超品全能神医_第2224章 好戏上演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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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泰连忙上前将真气力量灌注到钟良的体内,以护住他的心脉,暂时缓解他的统痛楚。
  林天成的目光落到了韩龙的身上,韩龙顿时不寒而栗。
  李管事立即对周围的守卫喝道,“快,快保护韩少爷。”
  钟泰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事,连忙起身对李管事质问道,“刚才我派人来让你枫林晚酒楼设下满汉全席,这酒席呢?”
  林天成虽然是答应了收钟泰为徒,可他之前也说过,必须得在这枫林晚酒楼设下满汉全席。
  要是待会儿,这枫林晚酒楼摆不出满汉全席,师父一怒之下不收自己为徒,那可就麻烦大了。
  李管事的面色略显尴尬,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钟长老的提问,“我,我……”
  是少爷让他不要做的,即便他的心里百般委屈,那也是不可以说的。
  韩龙胸膛一挺,当即站出来说道,“是我让他不要做的!”
  本以为钟长老会帮自己,没想到却上了林天成的贼船,这让韩龙感到非常不满。
  他继续对钟长老说道,“明明是你让我们不要丢了世家子弟的脸,可现在倒好,你们两爷孙倒是去给那家伙做哈巴狗了!还真是可笑。”
  韩龙被钟泰和钟良两爷孙的倒戈相向气得不轻,眼下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少爷!”李管事的心里也是一跳一跳的,少爷竟然骂钟长老和他的孙子是哈巴狗,这是不要命了吗?
  林天真笑着说道,“哦!看样子你的心里似乎还不服气啊!看来我还得给你点颜色瞧瞧。”
  林天成从一开始就没有怕过大同帅。
  现在有了钟泰当帮手,他即便是杀了韩龙也能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钟泰对林天成说道,“师父,别为了这样的垃圾而脏了你的手,让我来。”
  他缓步向韩龙走去,“看来你父亲对你很是缺乏管教啊!我这做爷爷若是不对你教育教育,只怕对不住你父亲了。”
  钟泰特地派人来枫林晚酒楼设下满汉全席,韩龙不许做也就罢了。
  现在竟然还敢骂自己和孙儿是哈巴狗,若是不给他点颜色瞧瞧,还真以为自己能上天了。
  韩龙以为能够骂醒钟泰和钟良,没想到却激怒了他们,这让他有些后怕,不住地往后退去。
  李管事为人忠心,带着几个侍从上前拦住了钟长老。
  “钟长老,我们少爷也是一时恼怒,口不择言,还望钟长老手下留情。”
  钟泰一掌挥出,一股强悍的力道顺势将李管事和韩龙击飞了出去。
  围观的众人都看得稀里糊涂,今天在枫林晚发生的事情实在太戏剧化了。
  本以为钟长老来了,林天成必死无疑。
  可到头来发现,钟长老和钟良竟然是站到了林天成的行列,反过来帮着林天成对付韩龙。
  似乎用“戏剧”二字都不足以来形容今天所发生的事情了。
  就在韩龙即将重重砸向地面的时候,只见一个身穿盔甲手持战戟的身影几个踏步便来到了韩龙的身后,并且稳稳地接住了他。
  街道上的人群,包括整个枫林晚酒楼都被匆匆赶来的黑甲军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围观的人群突然惊呼而出,“大统帅回来了!”
  “真的是大统帅!”
  这下好了,又有好戏上演了。
  此起彼伏,一浪接着一浪,看得人心惊动魄。
  大统帅在接住韩龙的瞬间,恰巧抓到了他那空荡荡的衣袖,脸上的神色陡然一变。
  他的身形猛然一震,手中的战戟直直地插在了地上,“是何人废了我儿子的手臂?”
  大统帅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对他爱惜的要命。
  哪怕是磕破了一点皮,他都心疼的要紧。
  现在倒好,儿子的手臂竟然被人给砍了,这让大统帅如何不愤怒。
  他再次厉声吼道,“是何人把我儿子从酒楼打出来的?”
  林天成正准备上前迈出一步,钟泰却轻声对他说道,“师父,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处理!”
  韩龙被林天成废了一条手臂,这件事情别人处理起来肯定会棘手,但是对于老奸巨猾的状态可就是小菜一碟了。
  更何况钟泰在炎族的地位本来就要比大统帅高,大同帅自然要给他几分颜面。
  当然,他愿意为林天成出面自然是有目的的。
  他想要讨好林天成,得到完整的焚天诀来提升自己的实力。
  试问这世间有谁不想变强?
  百事通,魏无风等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林天成。
  “哥,真没有想出来,你竟然还有这样的手段。”
  魏如风也有些激动的说道,“是啊,是啊!是我们小看爷了,其实爷早就有了对策。”
  白雪也有些激动的说道,“不愧是盟主,竟然在这强者如云的神族都能够游刃有余。”
  林天成淡然一笑,“纯属侥幸!”
  钟泰朝着大统帅走了过去,“是我,韩寿,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大统帅将他的儿子放了下来,有些怀疑地看着钟长老,“是你?”
  大统帅和钟长老都是炎族的重臣,两人关系还是比较好的。
  所以,对于钟长老废了自己儿子的手臂还对他大打出手,大统帅自然是有些疑惑。
  韩龙却是满脸怒火,咬牙切齿的说道,“不是的,刚刚动手的是他,但是废我手臂的是那混蛋。”
  钟泰避重就轻地说道,“要怪就怪你目无尊长,为人嚣张跋扈,怨不得别人。韩寿,我要是不帮你好好管教管教你儿子,只怕你儿子要无法无天了。”
  伤势略有好转的钟良也上前说道,“韩叔叔,确实是韩龙先招惹事端,这件事情怨不得别人,刚刚他还骂我和爷爷是哈巴狗呢!”
  钟良也是实务者为俊杰,他知道和林天成作对没有什么好处,毕竟爷爷都已经向他屈服了。
  大统帅虽然还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有一点他却非常清楚。
  这些人把自己儿子的手臂给砍了,这一点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
  韩龙那家伙被钟泰和钟良的你一言我一语气得都快冒烟了,“胡说八道,分明就是你们倒戈相向,竟然帮着那混蛋对付我。”
  他转身对自己父亲哀求着说道,“父亲,你一定要帮我杀了那混蛋,是他砍了我手臂的。”
  挨了钟泰一掌,这件事情可以算了,毕竟钟泰在族中的地位高于自己的父亲。
  若是闹下去,这件事情恐怕会让父亲也非常棘手。
  但林天成废了他手臂那件事情却不能够算了。
  钟良再次质问道,“那我且问你是不是你先把人家兄弟打成重伤的,是也不是?”
  “那我再问你,你是不是想让我和我爷爷都帮你杀了他们,是也不是?”
  钟泰从旁补充了一句,“生性顽劣,玩世不恭,韩寿,你若是再不对你儿子好好管教一下,只怕他这辈子就废了。”
  韩龙被气得火冒三丈,“你们都给我住嘴,我要你们管!”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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