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整个炎族确实是由雷凯掌权。 他要是真想把自己革职,也确实能够办到。 经过一番利弊权衡之后,钟泰终于还是像林天成和公主抱拳道了个歉。 “是老夫鲁莽了,打扰了两位新人的美事!” 他的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却在想道,“我必须得隐忍,尽量在族长出关之前不要让雷凯抓到了把柄。等族长出关了,我再和你们这群小兔崽子算账。” 钟泰在炎族位高权重,雷凯若是没有缘由的革了他的长老一职,只怕炎族的子民也不答应。 这对雷凯在炎族的声誉也是有着极大影响的。 林天成点了点头,“我和公主也不是那种蛮不讲理之人,既然钟长老已经和我们诚心致歉,那我们就姑且原谅你吧!” 钟泰的实力很强,林天成自然是知道适可而止。 若真的是把钟泰给惹毛了,说不定他还会当着少族长和公主的面杀了自己。 那可就亏大了。 雷焰焰也是打出生以来第一次这么解气,她故意对钟泰说道,“从今以后,天成就是我的夫君了,还望钟长老自重,不要随意闯入到我的闺房来。” 雷焰焰的这句话说的很有深意。 她就是想要告诉钟泰,他已经是有夫之妇了,让这老淫贼以后自重。 而雷凯却想抓住这次机会,好好的整治一下这个钟泰,最好是能够把他革职,赶出炎族。 “对了,我也很想知道,钟长老为何会半夜三更闯入我妹妹的闺房?” 其实他早就知道这老淫贼对自己的妹妹图谋不轨,也曾经多次想要杀了这老淫贼,但最终都以失败告终。 现在,父亲闭关了,这老淫贼竟然敢直接闯入妹妹的闺房了,这就说明他终于准备对自己妹妹下手了。 雷凯要是再不想办法除了他,那自己妹妹可就要被他这老东西给祸害了。 这一点,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的。 钟泰的心头猛然一惊,他本以为自己没什么把柄可以让雷凯抓的了。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雷凯竟然会抓着这件事情不放。 这件事情可不是小事。 林天成是雷焰焰的夫君,别说是进入她的闺房了,就是上她的床也没问题。 可自己呢?只是雷焰焰的师父,说破天,在没有雷焰焰的允许之下,他也绝对不可以闯入闺房。 钟泰的额头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脑子也在急速旋转。 雷凯对钟泰质问道,“莫非真正想对我妹妹图谋不轨的是你?” 钟泰听到这句话,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连忙摇头道,“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对炎族公主图谋不轨”这罪名可就大了去了。 再加上钟泰又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这件事情要是真的披露了出去,他这张老脸往哪搁? 他以后别说是在炎族了,哪怕是整个神族也呆不下去。 见形式非常乐观,林天成继续推波助澜道,“钟长老解释不了,那就是承认了!真没想到钟长老是一个这样的人,竟然想要老牛吃嫩草!” 一开始,林天成准备适可而止,那是因为他担心钟泰对自己这些人痛下杀手。 现在,既然雷凯都已经站出来要弄死钟泰了,那林天成自然也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毕竟雷凯现在可是整个炎族的代理族长,想要弄死钟泰还是不难的。 林天成不知道的是,雷焰焰的心里此时已经下了一个决定。 雷焰焰决定拜林天成为师,这样的话,林天成在炎族的地位也就一跃而起,也算是自己对他一点小小的报答。 当然,她也确实期待着林天成能继续帮自己提升实力。 钟泰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沉思许久之后,终于是找到了一个借口。 “你们可别胡说,我今天本想检查一下公主的修炼进度,可公主却没来见我,所以我才来她闺房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而后,我听到房间内传出动静,担心公主的安危,所以才一时鲁莽闯入了房间里。丫头秦欢就可以作证!” 说着,钟泰竟然还要去找丫头秦欢作证,以示他的清白。 好不容易找到了借口,他自然是有些激动。 雷凯有一点小小的失落,“不必找了,既是如此的话,那确实是我误会钟长老了。” 林天成也没有想到,这老狐狸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能说的一套一套的,让自己完全找不出破绽。 钟泰吸了一口凉气,转身准备离去,“要是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对了,公主,明早你到我院子里来,我继续指导你修炼。” 公主却上前一步说道,“不,我已经有新师父了,以后我不需要你再指导我。” 今日,雷焰焰等人让钟泰吃了好一顿鳖,钟泰这老狐狸肯定在心里憋着使坏的招。 雷焰焰要是还跟着他修炼,那就是送羊入虎口,自寻死路。 钟泰停住了步子,转过身来质问道,“新师父?谁?” 雷焰焰将林天成拉了上来,“他,他在短时间内帮我突破到了金仙期初期境界,从今以后我就跟着他修炼了!” 雷凯也笑着说道,“这倒是真的,我妹夫在短时间内就让妹妹突破到了金仙期初期境界。而我依稀记得,妹妹的实力在很久以前就达到了天仙期巅峰境界,在钟长老的指导之下,似乎迟迟没有什么突破。我也觉得,妹妹是该换个师父了。” 林天成的心头暗自一笑。 雷焰焰要是真拜自己为师,那自己的电量在很长一段时间就不用担心了。 当然,这是互利共赢的事情,雷焰焰在林天成的帮助之下实力也确实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当钟泰听到雷凯说自己比不了林天成那小子,他的面色显得很是难堪,嘴角也在不停的抽动。 “这小子只有天仙期巅峰境界的实力,你说是他帮公主突破到了金仙期初期境界,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就算林天成真的办到了,那也是钟泰的功劳。 没有钟泰帮雷焰焰前面走的九十九步,就算林天成帮雷焰焰走了最后一步也是无济于事。 林天成觉得是时候帮助雷焰焰这丫头逃离苦海了,而且林天成也确实需要这么一块充电宝。 “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我实力虽然不如钟长老,但是在指导别人修炼这事上,要说我不如人,我可就不答应了。” 钟泰冷哼了一声,“莫非你还想和我比试一场?” 林天成点了点头,一脸自信的说道,“不错,晚辈不才,确实想要和钟长老比试比试。” “好,那你说说怎么个比法?” 雷凯的心里却有些担忧,他担心林天成高估了烈焰心经的神效。 烈焰心经确实能够提高炎族之人的实力,但这种提高也是有限的。 林天成之前已经帮自己的妹妹提升了一次,要是还想帮她提升到金仙期中期境界就不太现实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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