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成是雷焰焰的“假丈夫”,跟着雷焰焰进入到她的闺房也是身份需要。 可是钟泰这老淫贼,竟然敢如此胆大妄为地闯入到炎族公主的闺房内。 说不定这老家伙今晚就是蓄谋已久了想要将雷焰焰据为己有呢! 钟泰身上所散发出的气息竟然要比雷凯还要强大许多,林天成即便是施展出五大神力的融合技,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林天成已经想好了,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用斗转乾坤。 林天成和雷焰焰这丫头不过是逢场作戏,林天成不可能为了她把命搭在这里。 就在钟泰准备对林天成动手的时候,雷焰焰却张开双臂拦在了他的面前。 “钟泰,我命令你滚出我的闺房,我的事情与你无关!” 钟泰怒上眉梢,对雷焰焰呵斥道,“放肆,我可是你师父,直呼我名字也就罢了,竟然还敢让我滚出去。我知道你对我有恨,可我现在是在帮你抓着淫贼。” 雷焰焰当即反驳道,“半夜三更闯入我的闺房,我看你才是淫贼,而且还是一只老淫贼。” 钟泰顺手准备把雷焰焰拉开,“我不想和你在这里拌嘴,等我杀了那贼,再和你算账。” 雷焰焰怒目而视,“他是我夫君,你要敢伤他一根寒毛,我让我大哥杀了你。” 雷焰焰知道,钟泰现在之所以敢如此胆大妄为,还不是因为她父亲正在闭关。 她父亲尚未闭关的时候,钟泰虽然有不少的小动作,但他还是会收敛一些。 雷焰焰的这句话倒是提醒林天成了。 “对啊!我好像是这丫头的夫君来着,我就算是和雷焰焰那个,也用不着这老贼来管呀!” 林天成刚刚也是有些做贼心虚了。 因为他确实是想在雷焰焰的身上充到电来着,加上钟泰的突然出现,让他一时都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他上前一步挺起胸脯说道,“我是焰焰公主的夫君,我们俩之间做一些亲密的动作又与你何干?莫不是你老家伙已经把公主当成自己的女人,容不得别人染指了吧!” 林天成的这句话也算是读了,直接把钟泰气的怒发冲冠。 钟泰一掌将挡在身前的雷焰焰震了开来,“小子,你竟敢胡说八道,我要撕烂你的嘴。” 钟泰今天并未出现在大殿内,自然还不知道他的徒弟已经招了驸马。 雷焰焰的面色惨白一片,她没有想到钟泰已经胆大妄为到这种地步,竟然连自己的夫君都敢随意斩杀。 眼下,以他和林天成的实力,哪怕是两人联手,也不可能是钟泰的对手。 看样子今天晚上,不仅林天成要死在这里,雷焰焰自己也很有可能会失去身。 父亲闭关,这对于钟泰来说是最好不过的机会了。 就在林天成准备施展出五大神力的融合技予以抵抗的时候,雷凯从外面快步走了进来。 “都给我住手!” 雷焰焰仿佛是看到了一丝曙光,快步跑了过去,连忙对他的哥哥说道,“哥,快让人把这老淫贼给抓起来!他半夜三更擅自闯入我房间,甚至还想杀了我夫君。” 钟泰作为炎族长老,在见到了雷凯之后,竟然没有行礼,而是不慌不忙地对雷凯说道,“少族长,你来的正好。” 他指着林天成说道,“这淫贼半夜三更闯入公主的房间,被我逮了个正着,你赶紧让人把他拉出去斩了。” 哪怕钟泰今天是真的来冒犯公主的,以他的实力,雷凯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而且,若是雷凯没能扳倒自己,等族长出关之后,钟泰会让他好瞧的。 他早就已经将雷焰焰玩弄于鼓掌之中了,雷焰焰无论如何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林天成却拱手和雷凯打了个招呼,“大舅哥,实在对不住了,这么晚还惊扰了你!今日也算是我与公主的洞房花烛夜,都怪我猴急了点,不然就不会被钟长老误会了。” 钟泰狠狠的瞪了林天成一眼,“油嘴滑舌,就你这样的人,也配做我炎族公主的夫君。” 林天成毫无畏惧地反驳道,“我不配,那你的意思是你配咯?原来如此,你这老家伙早已把公主内定为自己的女人了,胆子不小啊!” 钟泰被林天成气的眉宇上挑,挥手想要将林天成一巴掌给拍死。 看到钟泰那副被林天成气的不行的样子,雷焰焰恨不得给林天成树起一个大拇指。 林天成说的这些话,正是说到她的心坎上,让她感到很是解气。 雷凯却对他呵斥道,“够了,林天成确实是我的妹夫,这件事情我还没来得及向族人宣布。” 雷凯早就知道,钟泰这老狐狸对自己的妹妹图谋不轨。 他也曾找人想要杀了钟泰,但钟泰的实力实在太强,雷凯几次三番失败。 钟泰甚至还到雷炎的目前状告了他一番,害的雷凯没少受惩罚。 而这一次,父亲大人已经闭关了。 他倒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把钟泰这老贼给除了,免得他以后再冒犯自己的妹妹。 钟泰的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这,这怎么可能?” 雷凯目光凌厉的盯着钟泰,再次对他质问道,“有何不可?” 钟泰极为不甘的收回了高高举起的右手,极为不愿地对林天成说道,“看来是误会一场!” 看到钟泰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林天成就不乐意了。 “钟长老,一刻值千金,你搅了我和公主的美事,连个道歉也没有,未免也太不把少族长和公主放在眼里了吧!” 这老家伙以为自己在炎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无视林天成等人,林天成还偏偏要和他过不去。 钟泰恶狠狠地盯了林天成一眼,“你……” 在整个炎族,除了族长之外,还没有人敢让他道歉。 当然,他可是族长的师父,就算族长真的在这里,也不会让自己道歉。 可是这小子连根毛都没长齐,以为做了驸马爷就能够踩在自己头上了? 雷焰焰的心里跟抹了蜜一样的甜,因为她看到钟泰吃了鳖的模样就非常解气。 这也让她越发觉得自己没有找错人,林天成这家伙可真是帮了自己不少忙啊!biqubao.com 而雷凯早就想打压钟泰了,林天成无疑是成了自己的得力助手。 他对钟泰毫不客气地训斥道,“钟泰,我妹夫所说的不无道理,你搅了他们俩的美事,也理应给他们道个歉。” 钟泰却冷冷一笑,“少族长,在整个炎族,除了族长之外还没有人敢让我道歉。就算是我有错在先,他们也承受不了我的道歉。” “钟泰,你可能还不知道吧!我父亲在闭关之前已经将族中所有的事物都交给了我。你要是不给他们道歉的话,我现在就革了你长老一职!”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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