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族对气味十分敏感,而啸天族更是以鼻子灵敏著称。 黑啸仅仅是看了妖花公主一眼,立刻就发现妖花破身的事情,此刻他愤怒无比,在他眼中妖花注定是自己的女人,现在却被人破身,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是谁!”黑啸怒吼道,他鼻子嗅了嗅,随后便露出诧异表情,“人族?妖花你竟然和人族苟合!混账!你这个不要脸的臭婊子!” 妖花公主被这样侮辱,顿时气得不轻。 她浑身颤抖指着黑啸,当即冷漠的反驳道,“黑啸,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什么德行,就凭你,你配得上本公主吗?” “本公主破不破身,和谁在一起,关你什么事!” “你这条狗,强闯我族不说,还当众羞辱我,你这是要挑起两族战火是吗?” 妖花公主一番话说来,黑啸身后的族人个个都面红耳赤。 他们啸天族名字取得不错,但实际上就是狗族,如今被妖花公主赤裸裸的点出来,顿时恼羞成怒,黑啸更是满脸通红,杀气腾腾。 “贱人,你说什么?” 黑啸咬着牙,只见他身上弥漫出一道道黑气来。 他也是一位帝境强者,此刻若是全力爆发,恐怕魅妖部族要损失惨重,帝境强者的战斗毁天灭地,稍有不慎就能灭掉一大片区域。 “我啸天一族乃是巫妖山脉的强族,你们魅妖部族算什么东西,怎敢如此和我说话。” “今日我黑啸心怀诚意来找你魅妖部族联姻,但却不想你族公主不知廉耻,竟然破身散去修为,简直是不要脸!” 黑啸表情狰狞的骂道,“告诉我,究竟是谁!竟敢动我的女人!” “呸!你这个不要脸的家伙,我族公主,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女人!” 雪瑶在一旁冷冷骂道。 这时妖溪却眼前一亮,她心中有了一个计划。 啸天族和天香谷来往十分密切,因而黑啸不断针对魅妖部族,其实也是受到了天香谷的指使。 既然现在天香谷设计陷害魅妖部族,那不如将计就计,让极冰天宫的弟子死在黑啸手里。 这样做又能借刀杀人,又能恶心一下天香谷。 想到这里,妖溪却突然笑了起来,只见她缓缓走出来,大声的说道,“黑啸,我女儿怎么会看上你这种废物呢。” “能娶我女儿的人,个个都是人中之龙,你以为,我会轻易让我女儿破身?” 听到妖溪的话,黑啸更是愤怒了。 只见他踏出一步,恼怒无比的说道,“究竟是谁!告诉我,我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 “想知道?怕死你可没这个能力杀了人家!” 妖溪戏谑的说着,随后只见她伸手一招,顿时祠堂大门打开,趴在门口观察外面情况的江南摔了出来。 “那什么……我路过的,你们相信吗?” 江南满脸尴尬的说道,他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最毒妇人心啊,不论是钟瑶,还是妖溪,甚至是妖花都是如此,这些女人一个个的,不是想榨干他,就想要他的命。 中天域,确实太危险了。 “黑啸大哥!这家伙身上的味道,和妖花公主身上的味道一样!”只见一个啸天族人开口说道,顷刻间黑啸脸色骤变。 他两眼都快能喷出火焰了,这一刻只见他满脸怒容的出手。 一道强横的灵气,瞬间对江南打来。 那可怕的速度下,江南脸色骤然变化,这些帝境一旦出手,就是杀招,江南根本无法躲避,此刻的他拿出五龙圣剑,强行挡住了这道攻击。 但那可怕的灵气却把江南打退数十步的距离。biqubao.com “就这?夺走你修为的混账,就这?” 黑啸咬着牙,他愤怒无比,江南凭什么比得上他?他可是啸天族的三大高手之一,堂堂帝境强者,哪点比不上江南? “区区一个仙王境五重天的废物,竟然也敢染指我的女人!” “你,必死!” 黑啸咬牙切齿,只见他再度出手,这一次,他做好了要江南命的打算。 江南苦涩一笑,如果真到了绝境,看来也只能动用当初云熙宫主给他的令牌了。 不论如何,保命要紧! 但就在这时,妖花公主却看不下去了,她挡在江南身前,俏眉一蹙,冷冷的说道,“黑啸,他是极冰天宫的弟子,你要是杀了他,只怕你们啸天族都得灭亡!” “什么极冰天宫弟子,敢抢我的女人,那他就是天王老子,我也要杀!” 黑啸怒不可遏,根本不理会江南有什么背景,妖族之人要是上头,可没有丝毫理智可言,而此刻妖溪缓缓走来,她声音冷漠的说道,“黑啸,你以帝境欺压人家仙王境算什么本事,有胆量的,就等这小子成长三天,三天后,你们谁打赢了,那我就把女儿嫁给谁。” 妖溪的这番话,让黑啸顿时眼前一亮。 他目光十分贪婪的看向妖花,虽然妖花破身修为没了,但杀掉江南,黑啸自然有办法把修为收回来,到时候美人在怀,他又能拥有妖花,岂不是两全其美? 想到这里,黑啸顿时冷笑着道,“好,我倒要看看你们魅妖这一族有什么能力帮这小子。” “三天,就三天时间,三天后,我会来取这小子狗头!” 黑啸声音冷厉,目光死死的盯着江南。 这一刻江南心中一松,看来今天逃过一劫了,只是江南的眼神却变得格外冷漠。 不论是天香谷对他的算计,还是魅妖一族对他的利用。 这一切都让艰难愤怒无比。 他成了这些大人物们的棋子,想怎么用就怎么用,若是不需要了,就一脚踢开,生死都不在乎。 魅妖一族,更是想把他榨干。 妖溪定下的这个三日之约,不过是想让妖花尽可能的榨干江南罢了。 很快,黑啸带着族人离开了此地。 而妖溪却立刻让人抓住了江南,随后冷冰冰的说道,“把他关进祠堂,这三日,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靠近!” 此话一出,江南就被关入祠堂内。 只是这一刻的江南,眼中满是深邃的杀意。 “一个个的,都把小爷当成了玩物是吧,小爷会让你们明白,究竟谁才是玩物!”江南瞳孔中闪烁着冷厉的寒芒,随着大门关上,江南抬起头,杀气浮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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