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美妇是魅妖部族的族长妖溪,此刻她满脸震惊的看向妖花公主,只见她快速出手,抓住了妖花公主的手腕。 一道灵气注入妖花公主体内,以她的实力,自然是很轻松就察觉出不一样的情况。 “果然!这不可能啊!你的青玉心经并未大成,若是破身,会被人夺走修为才是,而这个人族,他不但没有夺走你的修为,反而让你的修为大进,这……” 妖溪满脸震惊,她无法相信这世上还有这种事情。 但很快,她便想到了什么,“天生的炉鼎,莫非此人是人族中天生的炉鼎?因此他和你双修,才会反馈给你功力……” 话到此处,妖花公主有些羞涩的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听见妖花公主和她母亲的谈话,江南被白布困住,满腔怨言没办法说出来,只能不断的抛出不满的眼神。 他也算是倒霉,刚出虎口又入狼坑。 “木阵灵,有没有办法助小爷脱困?”江南没好气的传音道,这时木阵灵却并未搭话,似乎不想暴露自己。 面对魅妖部族的族长,就连木阵灵也不敢轻易暴露。 现在一切,都只能靠江南了。 “你和我详细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妖溪皱起眉头,她年纪不小了,若是按照真实年纪算早已过万年,只是她却以一副美妇人的模样示人,看起来还风韵犹存。 妖花公主没办法,只能把天香谷大城中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身为帝境强者,妖花和妖溪很容易就还原了事情的经过,毫无疑问这就是天香谷的一个阴谋罢了,她们想借极冰天宫之手,灭掉魅妖部族。 “哼!又是钟瑶!这个恶毒的女人,当初还和我姐妹相称,结果到头来却想让我整个部族灭亡!”妖溪冷哼一声,她一双美眸透露出阵阵杀气。 这时江南在一旁发出了呜呜的声音,妖溪投去一个冷酷的眼神,顿时白布解开,江南恢复了行动。 “喂,你们有没有搞错!这件事情和小爷无关!” “不管你们和天香谷有什么仇怨,都不要把小爷牵扯进来!” 江南顿时大喊道,他来中天域只想前往归墟冥河,救回谢秋容,其余的事情他是真不想参与。 “你不是极冰天宫的弟子吗?在天香谷的计划中,你可是关键一环。”这时妖花公主笑盈盈的看着江南说道。 相处久了,看江南倒是十分顺眼。 妖花公主眼里闪烁着一道道占有欲,狐族本就妩媚,更是有强烈的欲望,可惜妖花公主修炼了青玉心经,不得破身,这可把她憋坏了。 如今江南夺不走她的修为,反而能让她修为精进。 这么好用的男人,可不能放过! “不错,既然你是极冰天宫的弟子,那若是极冰天宫的人找来,大不了我们把你还回去就行。”妖溪也笑了起来。 钟瑶的这些谋算,全都落空了。 她以为江南会夺走妖花的修为,如此一来,魅妖部族肯定会暴怒,而江南的小命肯定也保不住。 但万万没想到,江南不光没有夺走妖花公主的修为,反而让其精进了不少。 这样一来魅妖部族还怎么杀江南? “母亲,在此之前,不如让女儿继续和他双修!女儿想……榨干他所有的修为,到时候再把他还给极冰天宫也不后悔……” 妖花公主红着脸说道,她看着江南舔了舔舌头。 听到这话,在场的人都是一愣,旋即妖溪和雪瑶都笑了起来,这个主意不错。 反正要把人归还,那还不如物尽其用,在此之前,她们魅妖部族不如榨干江南最后的剩余价值,反正不要江南的命,极冰天宫也没办法拿她们问罪了。 “喂,等等!你们有没有搞错!我靠,你们把小爷当成了什么?”江南顿时傻眼了。 要是换成别的男人,估计做梦都要笑醒,但江南却知道这帮妖女,分明就是盯上了他精纯的灵气,想通过双修夺走他的力量,这可不行! “哼,你夺走我女儿的清白,还想安然无恙的离开吗?”妖溪冷哼一声。 只见她大手一挥,顿时祠堂内飘出数道白布,这些白布把江南手脚捆住,随后又遮盖了四周的一切门窗,只见妖溪对妖花公主说道,“为了以防万一,你们就在这里双修吧。” “有我看着,出不了问题。” 听见此话,妖花公主俏脸一红,她十分羞涩的看着江南,那眼神不言而喻。 江南脸色憋得通红,他咬着牙,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 只不过这时,祠堂外传来了一个声音,“族长!啸天族的人来了,他们……他们打伤了几位长老,强行闯了进来。” “他们马上就到祠堂了,您要不要出来一下?” 外面的声音很是急促,只见妖溪脸色一沉,她眼中浮现出一片怒容,就连妖花公主和雪瑶也满脸气恼之色。 “又是他们,混账东西,啸天族的人真以为本帝不知道他们和天香谷勾结的事情吗?” 只见妖溪愤怒的说道,随后直接收走白布,放下江南走了出去。 江南松了一口气,救命了啊…… 这时妖溪妖花雪瑶等人走出了祠堂,却直接关闭了大门,不让江南离开,江南满脸无奈之色,中天域确实不是他能混的地方,这里帝境多如狗,江南的这点实力,想反抗太难了。 很快祠堂外传来一个戏谑的声音,江南趴在门口,捅破一层窗纸看了过去。 一个身材魁梧,赤裸着上身,满是黑色纹身的壮汉走来,他带领着一群牵狗的族人,神色嚣张的走到妖溪面前。 “哟,人还真齐啊,既然都在这里,那就来谈谈正事吧。” 只见那壮汉大笑一声,满脸轻蔑的说道。 “黑啸!你好大的胆子,打伤我族人,强闯祠堂,你这是要挑战我魅妖一族吗?” 妖溪冷冷说道,她脸上挂着阴翳之色。 “挑战?不,我啸天族今日过来,是为了定亲而来。”黑啸戏谑的说道,随后目光直勾勾的看向妖花公主。 “咦?老子看中的女人,怎么破身了?” 黑啸瞳孔一缩,瞬间暴怒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9_149415/7498816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