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远地区分店的灵石极少,能搞到一些金币就算不错了,但是金币在中州城不流通,所以对他们而言什么用都没有,只有那些有价值的修炼材料才是他们的目标。biqubao.com 李荣烈嘿嘿笑着说道:“咱们可以混乱之地等待他们!万宝宗为了节省费用,通常会找一两个高手携带空间神戒,从各地将货品送到总部进行统一调配,只要咱们半路拦截,能够得到的好处甚至远超突袭边缘地区的分店!” 江南也是这么想的,既然后续那些分店会把东西送到总部去,何不在路上拦截,反倒省了他们一家家跑去搜刮的麻烦,直接来个半路截胡多好! 打定主意后,他们很快就把附近几家万宝阁全部搜刮完毕,然后便赶往混乱之地,开始等待那些各地分店汇总起来的修炼资源主动送上门。 回龙镇是元灵界西部版图各大城池进入中州城的必经之路,附近黄沙漫天,只有这座小镇一处补给地,因此这里也聚集了大量专门做无本买卖的狂徒,等候过往商队自投罗网。 如果在这里有关系门路的话,只要交一笔过路费,一般也是能够获得安全通过的。 再不然就得请高手护送,花上一笔不菲的代价,也能顺利通过回龙镇所在的关隘。 几日后,江南带队来到回龙镇,打算在这里等候万宝宗的押运人员经过。 回龙镇的规模要比蟠龙镇小很多,镇上常住人口大概只有八千多,大部分都是有组织的狂徒。 他们如同游走在荒漠中的狼群,只要不是自己人,就统统可以当做猎物,管你来自哪个宗派,哪个家族,要么留下买路财,要么杀人夺宝,搜刮的一干二净。 所以回龙镇一带向来十分混乱,只要离开镇子范围,就有可能遭受攻击。 镇子上最大的头目叫周青,是一名大乘境七重天高手,手底下高手众多,是回龙镇一霸。 在他的管理下,回龙镇内禁止私斗,但允许有矛盾的个人上擂台比武,如果是两方势力之间的矛盾,只要出了镇子一样没人管。 来到镇上后,江南手上的十枚空间神戒,立刻吸引了无数人贪婪的目光。 他们都把江南一行人当成了中州城某个宗派的肥羊,却殊不知江南是故意这样做的。 整个回龙镇鱼龙混杂,大部分都是要财不要命的亡命徒,但这些人的境界却不低,几乎都有元婴境以上,甚至不少人是出窍境,化神境高手。 如果能够把他们一网打尽的话,定然能收获不少好东西。 黑吃黑在回龙镇并不算什么,就像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 只要你拳头够硬,跟周青一样在此占山为王也不是不行。 看到周围的人投来贪婪的目光,谢秋容传音提醒道:“已经有不少小鱼闻到腥味了,但大鱼还没出现。” 江南微微点了点头:“不着急,咱们在这里休息半天,给他们足够的时间去通知背后的大鱼,这次咱们要狠狠地干他一票!” 他对此早有计划,这回龙镇能够在中州城屹立这么多年没被清理干净,必然有其生存的门道。 现在万宝宗发现了他身怀五龙圣剑的秘密,迟早这个消息会扩散出去。 与其被他们吓得不敢把神月宗门人弟子带到这边来,还不如先在回龙镇立足,下下手为强,用那些各大宗派的门人弟子和修炼材料壮大自己,等他们得知消息,想来追杀自己的时候,只怕已经来不及了。 眼下江南最迫切的便是早日提升到神王境,到时候他借用五龙圣剑内部空间灵阵的力量,就能够爆发出更强大的实力,甚至能够把五龙圣剑全部威能爆发出来。 江南也有考虑过,既然五龙圣剑的秘密守不住了,神月宗还要不要建立固定的宗派驻地。 这些年他对神月宗的发展,一直采取公司运作方式进行,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利益而奋斗,继而壮大整个宗派的整体实力,但这样的宗派文化,只会养出一群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他们只会为了自己的利益而为宗派工作,却不会为了保护宗派勇猛战斗,因为这会导致自己丧命。 在对外没有冲突的时候,这种发展模式是十分稳固的,不但能稳定壮大宗派力量,而且能让宗派资产不断获得提升,可一旦到了宗派危机关头,肯为宗派出头的人太少。 每个人都没有足够的血性,只会考虑自己的利益。 如今五龙圣剑的秘密已经被万宝宗得知,一旦这个消息泄露出去,神月宗必然会受到牵连。 江南沉思了片刻,总感觉这种模式已经不适合眼下的局势。 他现在需要的是一对精兵强将,能够靠着铁拳在中州城打下一片江山,而不是每个人都为了自己的利益干活,一旦大难临头就各自飞。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要么将神月宗打散,从固定驻地的宗派组织,改换成半地下组织,所有门人弟子编成数支小队,潜藏在各大城池磨练。 要么就将宗门拆散,重新划分外门内门,将天赋普通的弟子放在偏远地方,让他们远离战斗和冲突,稳扎稳打的提升境界,其余人则组成内门,专门在混乱之地练兵,争取早日成为虎狼之势。 江南把自己的想法跟另外几人说了一下,结果他们却大皱眉头。 谢秋容不解地问:“宗主,为什么你总有如此多的新奇想法?每个宗派都有自己固定的领地,这是几千年来的传统呀,如果把宗门拆散,就没办法形成凝聚力,也不便于招收弟子。” 江南好奇的反问:“谁规定宗门发展只能用同一种模式?只要大家有共同利益,一起干大事,就能凝聚在一起,否则哪怕全部都同吃同住在一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算盘,还不是一样貌合神离?” 喃喃的张了张嘴,谢秋容被反驳的无话可说。 每个宗派都有小山头,分为各个派系,这是无法避免的。 自古人心叵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利益诉求和想法,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纷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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