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品上交,必然影响万宝阁分店的生意。 但若是不上交,又会便宜了江南,如此两难的境地,让蔡擒鹤心情极度不爽。 而今正在万宝宗跟陈家争抢生意的关头,自断一臂,等于把万宝宗好不容易打开的市场拱手送人,左右都是难受,却偏偏哪边都奈何不得。 早知如此,他就不带人去招惹江南了,现在人没抓到,反倒惹了一身骚! 心腹手下张虎惊讶的问道:“宗主,所有分店的货品都要上交吗?如此一来,咱们的生意岂不是大受影响?” 蔡擒鹤没好气的问:“不然呢?白白便宜了那小子,让他继续抢下去?” 以前不是没发生过这种事,偶尔也由偏远地区的万宝阁分店被人连番打劫,但只要派出高手打压一番,立刻就会消停很多。 现在的情况是,江南翅膀硬了,非神王境打压不了,又赶上陈家在旁边虎视眈眈。 如果为了分店的利益将大批高手调派出去,只怕分分钟就会遭到陈家偷袭总部,将他们连根拔起。m.biqubao.com 张虎笑眯眯的说道:“咱们自己的力量不能动用,可以动用其他力量啊,比如高额悬赏,只要花灵石能解决的问题,就尽量让别人去做,宗主你觉得咋样?” 一听这话,蔡擒鹤顿时双眼放光! 刚才他掉进了思维盲区,只想着如何保证当前的局面,却忘记了万宝宗掌握大量灵石和资源。 整个元灵界最富有的宗派,他们万宝宗敢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就算那六大超级宗派也不行,比万宝宗差得远! 当然,为了保证万宝宗能够在中州城立足,他们每年也要向六大宗派上交一笔不菲的供奉。 否则这么大一块肥肉,早就被人瓜分的渣渣都不剩了。 打定主意后,蔡擒鹤立刻吩咐道:“传令下去,各分店张贴告示,谁能帮我杀了江南,我们万宝宗愿意出两千万灵石!” 这个奖赏并不算多,在神王境高手眼里,两千万灵石都不够炼制一把顶级神兵,或者是一个九阶护宗法阵,但对渡劫境高手的吸引力却不小。 毕竟这么大一笔灵石,足够中州城一个中等宗派几十年的积累! 他的目的也并不是让中州城的神王境高手集体出动,而是那些潜在的渡劫境高手。 只要大批渡劫境高手能够被吸引,一样可以让那小子疲于应付,没办法继续偷袭万宝阁分店。 另一边,江南带着小团队赚的满盆满钵,这才不到一个月时间,搜刮到的材料和资源,就几乎相当于神月宗两年的全部积累,光是灵石就有几百万。 只可惜这些万宝阁分店的灵石每个月都要上交,所以存货不是很多。 不过各种修炼资源到是多的批爆,让跟他一起出来的几人都赚麻了! 李荣烈兴奋的咧嘴大笑:“宗主,早知道打家劫舍这么赚钱,我还当什么万宝宗执法堂堂主,跟着你出来一年,就足够我未来百年修炼之用,哈哈哈哈!” 张云生也极为开心,他们两兄弟在万宝宗的时候,几十年都拿不到这么多修炼资源,如果把手里的材料都折算成灵石的话,单单是这一个月,他们就分到了近百万灵石! 高洪亮和宋晓云、欧天龙三人也非常兴奋,他们血煞宗被赶出中州城之后,就一直低调发展,只能在大夏城的一隅苟且偷生,还不敢大张旗鼓的干这种事。 谢秋容常年闭关修炼,他们三个需要帮忙寻找漂亮的女子供她修炼,又要管理宗内大小事务,每年手里都紧巴巴的,上百年都积累不出这么多资源。 江南虽然分的是大头,但对这几个人也毫不吝啬,毕竟他们以后都要成为神月宗的顶梁柱,想要让他们心悦诚服,就得让他们跟神月宗有共同利益。 而眼前就是最好的机会,只要让他们拿到足够的利益,就会打心眼里认可加入神月宗的种种好处。 他自己需要的一些资源,都会折算成灵石补偿给这些人,而不是靠着自己的宗主身份巧取豪夺,这样只会离心离德,表面上能拿到更多的资源,但却让他们对自己离心离德。 “现在你们感觉怎么样,对这次出来的成果还满意吧?” 万宝宗的分店确实油水很足,每一家都能让他们赚的满盆满钵。 谢秋容笑着说道:“早知这无本买卖赚钱,没想到竟然这么赚钱,看来以后我们可以多出来搜刮一些修炼资源,这样才能让我们没有后顾之忧的继续保持优势。 高洪亮哈哈大笑道:“没错,我们这次赚取的好处,足够未来几年修炼用度了,就连境界也提升了一个小境界,照这个速度发展下去,一年我们就能达到渡劫境!” 在赶往各地万宝阁分店的路上,江南也没闲着,专门挑选那些境界高深的当地土著进行偷袭,将他们转化为自己所需的真气。 虽然偏远地区的高境界修士比较罕见,但数量积累起来也是一笔庞大的资源。 只要调查到哪家仗势欺人,在当地横行霸道,他就会带着自己的小团队杀上门,将对方剿灭。 反正元灵界以武为尊,这种宗派多如牛毛,遍地都是。 江南见他们都挺开心,于是大手一挥说道:“那咱们就继续掠夺,直到他们万宝宗被打疼了为止!” 万宝宗对外宣称有上万家分店,才区区二百家的损失,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至少还有九千八百家分店等着他们光顾。 不过江南却隐隐觉得,一直这样下去,只会让那些分店更加小心,说不定会尽快将店内的好东西转移上交万宝宗,因此他觉得是时候转移策略了。 于是他目光投向李荣烈和张云生,问道:“一般这种情况发生后,万宝宗除了找人来追杀我们,是不是会把这些分店的东西汇总,上交到总部去?” 张云生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宗主您说的没错,按照蔡擒鹤的性格,肯定会这么干,所以咱们最多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就捞不到什么油水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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