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循原本的故事爱上我,抛弃那个愚蠢的傻瓜恋爱脑不好吗?” 欧丽安两指抵住鬓角,苦恼道:“搞不懂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怎么一个二个的死恋爱脑还凑成对了——她到底哪里值得你喜欢了?一个为爱放弃身份、声音、情愿放弃鱼尾幻化双腿也要上岸的人鱼公主,都已经为你失去所有引以为傲的东西,变成个又哑又行动不便的孤女了。” “还有哪点能被你喜欢上的?漂亮吗?” 欧丽安轻蔑的笑出声,自我否定的答案:“应该不是吧。” “这世上漂亮脸蛋千千万,又不止那一张。仅靠漂亮就能笼络住男人的心,那谁都可以把你勾走,我也不是什么貌若无盐的丑八怪,比起那位人鱼公主来说,应该也差不了多少,所以不会是因为漂亮。” “那是为什么?” 欧丽安舔了舔唇,剑上鲜血不断滴落,看着南纳柔声询问:“你来告诉我好不好。”biqubao.com “告诉我为什么,我可以考虑,最后再杀你和你的父王母后。怎么样?” 南纳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惊魂未定,大脑出现短暂的一片空白,身体在尚未反应过来之时,已然本能地抽出了腰间配置的长剑,剑尖直指欧丽安,没有丝毫犹豫的一剑斩下。 “铛!!!” 霎时间,两剑相交,火星四溅。 南纳握剑的双手被震的发麻,十指关节皆因过度用力而泛白,他几乎是咬牙切齿道:“你这个魔鬼,去死!” “南纳王子,真不温柔啊,这个时候怎么想不起来谦让淑女的绅士风度了呢?” 欧丽安迅速擦着剑锋下移,在即将靠近剑尖时,看准时机反手一挡,用力挥剑的同时抬腿一脚狠踹向南纳心口,将他逼得连连后退几步,接着,没有再给他反击的机会,趁他病要他命,一击将他手中的佩剑挑飞出去,沉入海底。 “别动。”欧丽安的长剑抵在南纳的脖颈上,锋利剑锋已然给王子尊贵的脖颈开了条血线。 她说:“再动一下,我可不敢保证你的头颅下一秒会不会被削下来。” 似乎是觉得这句话太过于温柔,欧丽安补充道: “又或者,你亲人、爱人的头颅会不会被削下来。” 欧丽安难得近距离的打量南纳,看着他不屈愤恨的神情,以及哪怕沦为阶下囚也站得笔挺的身姿,细长眉宇微挑,随即抬脚踹向南纳的膝盖,细长高跟的重击让南纳不得不跪服在地。 欧丽安眯起眼:“我就说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这样,就顺眼多了。” “亲爱的王子,你怎么会天真到觉得凭你一己之力就可以与我对抗呢?”欧丽安轻笑一声,垂下眼,讽刺一笑:“真是傻的可爱,就像你的那位人鱼公主一样。” “不愿意告诉我也没关系,淑女总是要格外大度的。” “你不是心心念念的在等待着心爱的人到来吗?很快,你们就会团聚了。” “在此之前,我得先做一点小准备。你猜,在你心爱的那位人眼中,是你更重要,还是她的亲人更重要?” “猜对了,或许会有奖励哦。” “比如……让你心爱的人亲手杀了你,好不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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