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纳慌乱的连连摆手:“没,没有。” 但他通红的脸,和紧张的神情却做不了假。 白菌饶有兴致地打量他,最终,在他的心口处看到了丝缕不易察觉,却隐隐徘徊流动的绯红,那是——爱。 尚在萌芽时期,怦然心动的爱。 在这出去的短暂时间里,他遇到了谁,又对谁悄然动心,显而易见。 白菌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故作担心道:“真的没事吗?可我看您的脸很红,如果哪里有不舒服的话千万不要瞒着,一定要请医师来看看,不然以后可能会出大问题的。” 听到白菌的话,南纳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手指刚接触到皮肤就被脸上惊人的滚烫温度吓了一跳。 面上强装镇定道:“非常感谢可西亚公主的关心,我非常好,真的没事,脸红大概是刚才出去逛的时候被太阳晒的,过一会儿就好了,没关系的。” 白菌没有再说话,像是接受了这个说法。 南纳手忙脚乱的拉开椅子坐了下去,视线开始到处乱转试图寻找话题转移一下注意力。 然后,他的目光就落在了十几分钟前几乎没动,现在却凌乱不堪、东西乱摆、几乎没剩什么的餐桌上。 南纳硬着头皮找话:“嗯,呃……可西亚公主,今天的胃口看起来很好。” 白菌低头看着面前的餐桌,视线状似无意的瞥过右前侧的窗帘,微笑道:“确实不错。刚才看到几只不知道从哪里流浪来的小猫,实在是瘦弱的可怜,就挑了些东西喂它们。” “可能是看小家伙们吃的香,我也就多吃了一些,让您见笑了。” “啊——”南纳惊叹:“原来是这样,真是抱歉。我刚才是不是说错了话,我不是要嘲笑您的意思,真的非常抱歉,我只是不太擅长与人交谈,有时候说错了话都不知道。再次抱歉,希望我刚才说的话没有伤到您。” 白菌摇摇头:“没有,我知道,您不用那么着急解释的。” 现在什么鬼话都愿意信的人不多了。 白菌非常珍惜每一个忽悠傻子的机会。 “毕竟只是第二次见面而已,都不相熟,对彼此没什么了解,找不到共同话题也很正常。不想说的话,可以不用勉强自己说的。” 南纳抿了抿唇,轻声道:“谢谢。” 想着殿里藏着的那几个人,为了避免节外生枝,白菌还是决定南纳那先支出去再说。 “不客气。您刚从外面回来,想来外面的景色一定非常不错吧。既然用完了餐,不如一起出去逛逛,怎么样?” 南纳当然没有拒绝的理由,另外,他也实在是开不了拒绝的口。 于是点头同意了。m.biqubao.com 在白菌与南纳一起离开后,朵瑞娅缓了缓,终于从桌底爬了出来。 她不舒服的扭动了一下脖子,看向桌上的残羹剩饭,服气了:“就剩的这些玩意儿,白菌居然连犹豫都没犹豫一下,张口就来,他是会编的。” 流浪猫猫柏云升从帘子后钻了出来。 “不是,这不能怪我,谁能想到人会突然出现。再说了,身为公主饭量大一点怎么了?谁规定公主就不能多吃了,真是的。” 朵瑞娅深深看了她一眼:“真庆幸你没体验过公主的生活,不然就不会说出这种话了。” “嗯?”柏云升反应有些迟钝:“为什么这么说。” 明莱从装饰柜后面爬了出来,解释道:“因为大部分皇室都有极其严格的用餐礼仪,所以公主是真的不能多吃啊。” 柏云升觉得自己有被鄙视到:“不是,那你们怎么知道?” 货真价实当过公主的朵瑞娅微笑:“就是说,在原生的童话世界里,谁还不是个公主呢。” 明莱:“大概因为,以前在皇宫里当过医师,见识过各种皇室的繁琐礼仪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9_149295/7566764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