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四处询问无果,又惨遭拉黑,孤立无援的情况下,黎明之渊的几位果断放弃了继续等待,决定直接杀过去看看再说。 “瞬移道具,隐形道具,易容塑形道具……” 柏云升深吸了一口气:“我感觉我有点呼吸困难。” “呼吸困难是正常的。”明莱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把你脖子上的长丝巾松一下,应该就没那么困难了。” 柏云升拒绝:“不,我的呼吸困难不是身体上的,是心理上的!” 朵瑞娅蹲在他们身边,被瑟瑟冷风吹的抽了抽鼻子,发出疑问:“不是,队长,柏姐姐,我们都已经用隐形道具了,为什么还要蹲在外面啊?直接进去不可以吗?外面好冷啊。” 柏云升把她抱了起来:“可以倒是可以……” “但是我怕进去之后可能会被债主突脸,生平第一次有这种被讨债的恐惧。” 朵瑞娅沉默了几秒:“所以我翻译了一下:是不敢对吗?” 柏云升:“……倒也大可不必这么直白。” 明莱抬手扶额,深深叹息,凭一己之力扛起了所有:“那要不我先进去看看?如果情况比较明朗的话,你们再进来。” 柏云升连连点头:“可以可以,但能说一下什么算是情况明朗吗?” 明莱沉默了两秒:“只要我进去没有被蔷薇公馆的人乱刀砍死,就算情况明朗。” 柏云升:“……” 朵瑞娅:“……” 柏云升面无表情:“懂了,没死就算情况明朗是吧?” 她崩溃了:“你对情况明朗到底有什么误解,这叫尚且幸存好不好?要都已经这情况了,我们还这么偷偷摸摸的干什么啊,直接光明正大进去互砍算了。最起码三杠四比你一杠四有胜算多了!” 朵瑞娅混在中间委委屈屈:“柏姐姐,你激动归激动,能先把我放下来吗?咳咳,你一激动勒得我好疼。” “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亲爱的你没事吧?求你原谅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柏云升连忙把她放了下来,左看右看,确定没勒出什么好歹后松了口气。 朵瑞娅摇头:“没事的柏姐姐,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不用管我,你们继续。” 柏云升如言继续了: “那这样吧,我们把明朗再重新定一下,比如进去之后没有发现任何蔷薇公馆的人,这算是情况明朗,然后……” 朵瑞娅听着听着,悄悄开溜。 等两人发现她不见的时候,朵瑞娅的私信消息已经发了过来。 “一切安全,白菌目前很好,但是建议进来之前先做好一下心理准备。” “我靠!这是你能随便瞎跑的吗祖宗?”柏云升话都没看完就直接冲了进去。 明莱比他后行一步看完了消息,但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要做好心理准备。心里隐隐不安,在后台查看了各项技能的冷却时间以及道具使用上限,做好了一切准备后,才跟着进去。 刚到店门口,就听见里面爆发出一声巨大的尖叫。 是柏云升的声音。 明莱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连忙进去:“怎么了柏云升?” 柏云升捂着心口跌坐在地:“我去,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明莱的注意力全被他吸引了,没顾得上其他:“你的眼睛怎么了?看起来没事啊。”biqubao.com 柏云升颤抖着手指向了某个方向:“我的眼睛好痛,感觉眼睛受到了精神污染,像是被强了一样。” 被他指的另一侧,白菌正不动如山的抱着朵瑞娅喂葡萄。 “嗯,真乖。再吃口蛋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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