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灾年,我对极品亲戚以暴制暴_第 307 章 扒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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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高屠夫摇了摇头,板正的面上露出一丝担忧。
  “我知道了~”
  宋南絮默了默,视线落在赵玉身上。
  有他在,就算去城外的破庙寻人,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
  “咱去一趟破庙!”
  “找阿木?”
  “嗯,上回的也多亏他娘给的油酥,若是真遇什么事了,我们也不好袖手旁观。
  再者,你也看到了,存了两天的奶也只得了这么大半桶,他们既然有酥油自然也会做酥油,他们是老手,做出自然会比我节省材料又快些~”
  若是按十斤奶出半斤酥油,上回阿木送给自己的也值了三四两银子。
  高屠夫听她说要去找阿木,连忙道:“那条街不好走,花子太对,你俩若是赶着车去,只怕人还没出城,车里东西都要散光了。”
  宋南絮一听,皱了皱眉,“这么夸张?”
  “夸张?!”
  高屠夫摆了摆手,指了指自己鼻尖,“别说你们这样貌的了,就算是我这凶神恶煞也要被追半日。”
  “那我们绕路过去!”
  “你要去破庙,就算绕道还是得走一截,避不开的。”
  宋南絮一听,皱了皱眉,“那我把车先放您这,您帮我看着,我和赵玉走过去?”
  “这个行!”
  高屠夫点点头,继而嘱咐道:“那你俩都要当心点,护好银钱,一不小心钱袋子就没了。”
  “好。”
  宋南絮应承下来,从车里拿了顶尾帽戴在头上遮了面容,这才同赵玉往东城门去。
  走到街边的拐角处,宋南絮将自己荷包和户贴、婚碟,一股脑的塞进赵玉手里,“这些你兜好,你荷包的银钱应该比我少,咱俩换一下,一会可能有用钱的地方。”
  赵玉顺势将东西收到自己怀里,又将自己荷包拿了出来。
  宋南絮接过钱袋,面露狐疑,“怎么这么轻!”
  说着打开钱袋。
  里头半两碎银,几个铜钱,一览无余。
  人家一口气赚了几百两回家,兜里却只有半两银子!
  宋南絮不自在的干咳一声,将干巴巴的荷包收进怀里。
  “下回没钱要和我说一声。”
  见她面红,赵玉轻笑。
  “好,只是我用钱地方不多,走吧,再不走该晚了。”
  两人并肩而行,到了东城门的街道。
  果然如高大叔说的那般,沿途乞儿倒是比别处多很多。
  基本上都是些年幼的孩童,再者就是老者,妇人居多,皆是披头散发,窝坐在街道两侧,一来人便蜂拥上去。
  这东城门边上的庙宇原本是座土地庙,也不知起源在何时。
  管理庙宇的老道素日又乐善好施,接济不少乞儿,名声也好,毕竟就在山脚,路过时人们都会进去拜上几拜,香火还算旺。
  不过后来老道仙逝,这土地庙无人打理就渐渐荒凉下来。
  后又因山匪猖獗,占了这庙宇,一时间无人敢去。
  直到官府清缴将山匪赶走后,附近人嫌哪里死过人,便不再愿意去了,一来二去就成了现在的乞丐窝。
  里头住的都是些吃不起饭又无家可归的人。
  这条街就成了花子的流连地,人饿狠了,自然就有不讲德行的,行盗窃扒风气愈盛,导致这条街大伙宁可绕道走也不来了。
  衙门也驱赶过几次,只是也没有律法说行乞是犯法,真要把这花子都抓起来,衙门都要被吃空了,所以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店铺开不下去的关了门,世代营生的勉强开门做生意。
  因此这条街的商铺生意惨淡,乞儿比行人还多。
  宋南絮和赵玉的出现,让沿途的乞丐立马来了精神,纷纷围上去。
  “大哥大姐,我好几日没吃饭了,行行好,给几个铜板买点吃的!”
  “可怜可怜······”
  几人为了挤到两人面前,甚至动手推搡起来。
  赵玉立马将宋南絮护在怀里,折眉道:“让开!”
  前有几个胆子小的,见他动怒,立马缩了缩脖子,但依旧没让开,嘴里还是行乞的那一套话。
  两人一时间走不动道。
  宋南絮虽被赵玉护在怀里,也感到袖子被人碰了。
  看来还真是有扒手!
  下一秒,赵玉探手而下,直接拽出一个七八岁大的小花子。
  小花子似乎没想到自己被人揪着,两手扭动挣着要走,只是力气哪里抵得过一个成年男子。
  宋南絮抬起自己的左手,果然见袖口被划了一道小口。
  “你行盗!”赵玉冷声道。
  “我没有~”
  小乞丐立马否认,用力扯着赵玉的手,打着哭腔,“你放开我,我没偷!”
  赵玉见他不承认,眉头高高隆起,“那我娘子的衣袖怎么破了?”
  “我不知道,不关我的事。”
  小花子见赵玉眉宇寒气逼人,只得耍赖哭喊。
  赵玉见他死活不承认,捏着他的手一紧,小花子虎口处便掉下一块东西。
  小花子见东西掉了出来,脸色惨白起来,趁着几人不备,低头猛地朝赵玉手背咬去。
  赵玉也没想到他会咬人,为了退避松了手,那人扭身便跑,眨眼功夫就跑出十几丈。
  赵玉要去追,被宋南絮一把拉住。
  “算了,别追了,他也算吃了教训。”
  说着弯腰捡起地上的东西。
  是一块打磨薄薄的铁片,一侧似刀口般锋利。
  只不过上头有沾了大片的血,应该是那小花子不被人发现,用力攥在手心割伤了。
  “这小兔崽子真是屡教不改!还以为改好了,这才多久,又来扒了。”
  旁边冷不丁的响起一句埋怨,正是街边卖胡饼的老板,对方叉着腰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宋南絮反问:“您认识?”
  “怎么不认识,这小子因为偷东西吃,牙都被打掉几颗,要不是衙门嫌他太小不管,只怕早收监了,我瞧着他可怜,平日给了点碎饼,他也还算懂事,素日帮着我干点琐事。”
  老板说着唏嘘一声,“只是你们也知道,他一个花子常在我这吃食店转悠,客人嫌他不干净,我也不敢留他在店里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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