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灾年,我对极品亲戚以暴制暴_第277章 以儆效尤(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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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素日大家见惯了宋南絮的笑脸,忽的板起脸来,心头一紧,纷纷开口:
  “不会的,不会的!”
  “是啊~我们又不是姚氏,这活已经比外头强多了,离家也近。”
  “也就她是个女人,大伙不好对付她,下回要是哪个男人不长眼闹事,我们早就揍他了。”
  姚氏愣在原地,这和自己想的不一样啊,以往闹一闹,大伙都活给自己让步的。
  “不行,我不同意!”
  宋南絮瞥了她一眼,满不在乎,“你同不同意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才是东家!
  对了,你把我家玉哥儿脸抓烂了,衣裳也扯坏了,我看在同村的面上,就赔二百文,再给他赔礼道歉。”
  “二百文!”
  姚氏尖叫出声,她这钱都没挣,先要掏二百文?
  “他是什么精贵哥儿,就蹭破点皮就要我掏二百文,衣裳也是,谁家衣服不坏的。”
  宋南絮看着对方死不悔改的样子,怒从中来。
  “你伤了人,自然要赔医药费,还有,这身衣裳是才做的,二百文一分都不能少,你要是不赔我就抓你去见官!”
  这种事有了一次没有重罚,就会有第二次,到时候谁都能蹦到脸上来了,家里人谁伤了,自己都心疼的要命,何况这种故意抓脸的行为。
  一听要报官,姚氏立马浇了气焰,这死丫头当初可不就是把自己亲大娘都喊官差抓走了。
  姚氏立马气虚,转而看向里正。
  里正撇过头,一言不发,这姚氏是该碰回钉子了。
  姚氏见没人帮自己,只能哭喊着去扯里正,“里正啊!我家什么情况你最清楚了,我上哪去弄二百文赔给她,这是不让我活了······”
  里正看了眼姚氏,将姚氏的手指一根根掰开,扯走自己的衣袖,扭头进了屋。
  明显是不打算管了。
  眼看里正都不帮自己了,姚氏只能豁出去,梗着脖子冲宋南絮喊道:“我没钱,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没钱是吧,没事,你的命我也不要,咱去见官!”宋南絮也没惯着她,上前拉着她就要往外走。
  姚氏起先觉得她是唬自己,便也嘴硬由着她拉着自己走,“走就走。”
  “等一等!”
  才出院门,宋南絮便喊停,往家跑去。
  姚氏心里暗喜,就知道这死丫头诓骗自己,眼下得赶紧离开这。
  “还说什么报官,这一点小事县老爷才没空理会,我家里还有活就先走了。”
  一面拨开众人,一面脚底抹油往回。
  “你跑什么,我就是回家赶个车。”
  还没走出十几米,就被宋南絮的驴车拦下,继而见对方又喊了赵玉上了车,丝毫没有要自己上车的模样。
  “你不是要抓我报官?”
  “是啊,但这不妨碍你走路!”宋南絮好整以暇,辫子指了指前头,“你走前面,我们跟着。”
  看宋南絮不像唬弄自己,姚氏眼神飘忽一阵,突然捧着肚子往地上一躺。
  “疼!哎呦,我肚子钻心疼……要死了……走不了路了……哎呦……”
  一面叫唤,一面用眼觑着宋南絮。
  宋南絮看着她满地打滚,勾了勾唇:“你要疼的起不来就算了。”
  姚氏大喜,这丫头再厉害那也嫩了些,仰头看向宋南絮,对方清冷冷的目光像是把自己魂都看穿了,脊背不由泛起一阵凉意。
  “你就在家呆着,我先去县里报官,回头自然有衙役来找你,想必你就不疼了。”
  宋南絮扬唇笑的一团和气,直接拉起缰绳,径直绕过姚氏朝县里驶去。
  “哎呦,这要劳动官差了,那不得在大牢里带几日?”
  “对啊,上回朱氏被带走了,听说先走都没放出来呢,我听说之前南姐儿救了县令的妹婿……”
  “对,我还记得,带了了好些东西来道谢呢!”
  听着众人七嘴八舌,姚氏再也坐不住了。
  驴车驶出几十丈远,丝毫不减速,姚氏也慌了,立马蹦了起来朝着马车追去。
  “我赔,我赔……”
  尖叫响彻整个小河村,就是没叫停前头的小驴车。
  等到姚氏追出一里地,宋南絮才慢悠悠的拉停驴车,扭头笑道:“你不是肚子疼,追我车干什么?”
  姚氏跑的满头大汗,一张脸都紫了,喉管子干的都冒烟了,看着面前笑盈盈的脸,后槽牙紧了紧,又不得不服软,“我……赔……我赔!”
  “赔什么?”
  “赔礼道歉,加……二百文钱。”
  “嗯!那行吧,你早这般,我也不用跑这么远了。”宋南絮一副勉为其难的模样。
  “那我取钱,你带我程……”
  “那我先回去等你,半个时辰没来,我可就不等了……”说完车头一调,驶出老远。
  最后姚氏在村里人面前给赵玉赔礼道歉,掏了二百文赔给宋南絮,这才完事。
  有了姚氏这事,余下报名事就顺利多了,有意见不合了,也都回家达成一致后这才敢来这报名。
  “二百文都便宜她了,真是个泼妇。”
  宋南絮拽着赵玉回家,一路上叽叽咕咕,将姚氏从头骂到脚。
  夕阳撒在她面上,如同点了胭脂般妍丽,说话时面颊鼓鼓囊囊,一起一落,赵玉唇边含笑,由着她拽着自己气鼓鼓的往回冲。
  明明是骂人,却意外的可爱。
  一进屋内,宋南絮便将人拉进屋里,“你坐着,我去给你找药酒消消毒。”
  见她开柜门,左右捣鼓半日,拿了瓶药酒和干净的棉花,又端了盆水来,忙个没停,开口道:“只是小伤,不必如此麻烦!”
  宋南絮净了手,这才那棉球沾了药酒转身。
  “头抬起些。”
  见他这般不疼惜自己,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掰着他的下颚,俯身看他面上的抓痕。
  动作看似粗鲁,却异常轻柔。
  两人隔的近,她捧着自己脸,满眼疼惜的擦拭药酒,一下一下像是抚慰到自己心口。
  “你这身子受的伤也太多了些,还有,人家来打你,你也不知道躲开。”
  “她是女人!”
  “那你也该躲开。”
  “当时她冲着里正去的······”
  “这会和我倒是长嘴了,方才她骂你如此难听,为何不还嘴,傻愣愣的站在那里被人骂!”
  自己说一句,他便回一句,宋南絮气闷,故意将棉球压在他面上。
  “嘶!”赵玉侧着脸,故意抽气。
  果然下一秒,对方就满眼担忧的凑了上,“真疼了,让我看看!”
  宋南絮垂头认真检查他面上的伤口好一会,这才瞥见他眼底细碎的笑意,这才知道自己上当了,正要抽身离开,就被眼前的男人一把圈住。
  两人额头相抵,赵玉视线牢牢锁着她,低声道:“谢谢~”
  “赵玉!”宋南絮脸红红的,不安的扭了扭身子,对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服烫的厉害。
  “我在~”
  “有东西硌着我了!”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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