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灾年,我对极品亲戚以暴制暴_第 276 章 以儆效尤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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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南絮好不容易拔出自己脚,听到姚氏的话气的脑袋嗡嗡响。
  这女人还真是哪壶不提哪壶开。
  再看赵玉,衣袖被扯断了一截,耷拉着挂在一侧,脸上也被闹了几道血痕,眼底一片淡漠,好似被说的人不是他一般,一个人孤零零的像是被世人所抛······
  她到现在都还记得当初赵玉同自己诉说爹娘逝世的悲愤,眼底绝望和不甘,这种伤痛不是随便能提的。
  宋南絮瞳孔微缩,心中像是被人敲了一闷棍。三两步上前,牵着赵玉的手,挡在他面前,睨着姚氏。
  “你也知道你不是他娘,你有什么资格说他,再说了,谁有你这娘,那才是倒大霉。”
  “你······”
  姚氏没想到她突然冲了出来,舌头一时捋不直。
  “你什么你,在这么多人面前撒泼打滚,一点没给自己孩子留脸面,亏你还能酸别人,先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模样!”
  这一番话说的,大伙视线投向姚氏。
  她先前又闹又滚的,身上满是灰土不说,就连衣襟都散开一大片,袖子挽在臂膊上,鞋都踢掉了一只,整个人就像个疯子一般。
  旁边几个小孩,面上一阵青一阵红,有两个男娃上前扯了扯姚氏的衣袖,“娘,别闹了,咱们回家吧!”
  “回家,回什么家。”
  姚氏一把甩开自家孩子,刻薄的眼神恨不能将宋南絮扎成个筛子。
  “我什么模样?我早早丧夫守寡到现在,就是县老爷来了那也得给我立个贞洁牌。不像有些人,小小年纪就捡了个大男人回家养着,臭不要脸。”
  姚氏嘴里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
  宋南絮见对方这般不要口德,干脆也撒开了怼。
  “我有个夫君就是不要脸,那你岂不是老不要脸,毕竟你比我嫁人几十年。”
  “你······”
  “怎么,这就说不出话来了?你在这打人,骂人,闹事,就算县老爷来了,那也不是给你立贞洁牌的,一把镣铐锁了你进大牢还差不多!”
  此话一出,众人捂嘴嗤笑起来。
  这么些年,姚氏基本上把人缘都败光了,谁在她门前多坐会,都要被呛几句,这还是头一次见她吃瘪。
  “娘,咱回去吧!”姚氏的大儿子,见众人哄笑,一张脸都没地方搁了。
  “回什么回,要回你自己滚蛋,你个孬货,你娘被人指着鼻子骂,你们不帮忙就算了,还嫌老娘给你们丢人!”姚氏哪时被人这么堵过话,气不打一处来,一巴掌扇到自己儿子面上。
  小孩被打的偏了头,见众人都瞧着自己,又气又羞,用手盖着脸猛的就冲了出去。
  “不中用的死小子。”
  姚氏朝地啐了一口,继而看向宋南絮,“你别以为你现在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欺压我孤儿寡母,会遭天谴的!”
  “我欺压?你瞧瞧你把他的脸抓成什么样子了!”宋南絮将托着赵玉的脸,心疼的不得了。
  原本风光霁月的少年郎,面颊上被抓的一道又一道。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你不但伤了他的脸,还揭他痛处,你自己也是丧夫的,村里人都是怜你不容易,不和你争长短,你倒以为大家都怕了你。”
  看着才到自己胸口人,将自己护崽子一般挡在身后,赵玉紧握的拳缓缓松开,轻轻回握住盖在自己手背上的手。
  姚氏被怼的无言,只能一屁股栽到地上,在地上又滚又蹭,揉拍自己。
  “我真是命苦,被一个毛都没长齐的丫头骂,别人家都算两个劳力,我孤儿寡母的一个劳力都算不上······”
  看她这不知悔改,撒泼打滚,宋南絮哼笑,“你也不用唱哭演戏,我不吃这一套,你不就是眼红别家都是男壮力,能得三十文一天的工钱吗?”
  姚氏一听话说到点子上,立马噤声,斜眼觑着她,"对,我就算了,我大儿子怎么就不能领壮力的工钱,那刘三不也十八岁,他就能算,我儿子怎么就不能算了?”
  足足比别家少了二十文一天的收入,她怎么能不眼红。
  姚氏说的刘三不是别的,真是当日帮着宋南絮一块种地的刘家三兄的老幺,常年劳作,已经是干活的一把好手了,姚氏的儿子年假小不说,生的又细瘦,怎么能和人家比。
  “人家刘三兄弟今年都十八了,你大儿子才十三,你说差不多?”
  “不就差个四五岁,怎么就不行了!”
  宋南絮见她蛮不讲理,也懒得和她掰扯,“你不就是嫌工钱少了?”
  姚氏一骨碌的爬了起来,“没错,就是少了,我干活自然能顶的上一个男人,我儿子也要,我们家都得按壮力的工钱。”
  见宋南絮不说话,姚氏更加得意,酸溜溜道:“我要是像你赚了那么多银子,别说三十文,就是四十文一天,我都要开给大伙。”
  村里有老实的,自然也有眼热的,一时间还真有几个人跟着点头。
  宋南絮都要被气笑了,“我辛苦赚的银子,不是天上掉,也不是地里捡的,更不是大风刮来的,你张张嘴就喊我掏银子,凭什么?凭你撒泼打滚,还是凭你站着说话不腰疼!”
  “你······”
  姚氏也没想到她嘴皮子如此利索,是一件脑袋都转不过弯。
  “你不是嫌少,正好,我还嫌人多,你们家人不在我雇佣的范围。”
  宋南絮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抬了张凳子站了上去,环顾众人,大声道:“还有没有其他人嫌少的?
  若是有,一并站出来,正好给别家腾位置。”
  原本这事就闹腾的没完,原本自己是想着都是同村的,让各家赚点银钱,大伙齐心,这才公平分配指标。
  眼下看来是错了,倒不如自己挑拣些顺眼的,省的吵吵闹闹没个休止。
  此话一出,刚刚那几个点头的人,纷纷垂头不敢直视。
  三十文一天,都能抵上码头上扛包的苦力活了,而且现在人多活少,去哪才能找到这么稳定的事干。
  也是被姚氏一说,这才想着起哄一二,看能不能再多赚一些。
  宋南絮将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敛了笑,神情严肃道:“看来是没人嫌少,那我就多说一句,往后要是谁再像她一样闹事,立马走人,我家再不用他!”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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