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通?”杨林眉头微微一皱,有些不解的对柳如烟说道:“柳镇长,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个办法——为什么行不通?” 柳如烟赶忙对杨林摆了摆手,出声说道:“小杨先生,您别误会,我不是说您的办法不好,只是无名先生现在是市里、县里全力通缉的重犯,据我了解县警局重案组正在全力缉拿无名先生,他们几乎将整个青山县翻遍了也没找到有关他的任何线索,而且市里配合调查的各局也没有发现他的踪迹,我也发动自己所有的人脉想要找到无名先生,可他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再也没有出现,或许——他早已经离开了青州市甚至江南省,或者在一个不为人知、平时很少有人出入的深山老林或者偏僻山村蛰伏,这才让所有人都找不到他,既然这样我自然也见不到他,您刚才说的这个办法自然就无法实施,所以我才说这个办法行不通!”m.biqubao.com “原来是这样!”杨林嘴角微微一翘,一抹坏笑在他脸上一闪而逝,立刻对柳如烟说道:“谁说谁都找不到他——这件事就交给我吧,我来想办法,无论如何我也会让你再见那无名先生一面!” “什么,你——能让我见到无名先生?”柳如烟听了杨林的话眼中闪过一道异彩,立刻激动的站了起来,眼神怪异的看了杨林一眼,有些兴奋的对杨林说道:“小杨先生,你——认识无名先生?难道——他真的是你的亲戚吧!” “我的亲戚?”杨林听了柳如烟的话被吓了一大跳,几乎从椅子上蹦起来,虽然柳如烟并没有指出无名先生是他幻化出来的化身,但显然是掌握了某种不为人知的蛛丝马迹,否则不会把他和无名先生联系在一起,这或许就是她的试探! “咳咳!”不过杨林仔细回想一遍并没有发现有什么破绽,立刻变得镇定下来,掩饰的轻咳两声,对柳如烟说道:“柳镇长,你是在开玩笑吗?那个无名怎么可能是我的亲戚?柳镇长,另外我要提醒你一下,那个无名可是被通缉的杀人犯,这样的玩笑可不能乱开,要是被警局的人听到了说不定会把我当成窝藏罪犯的嫌犯,那可就不好玩了!” 柳如烟深深的看了一眼杨林,并没有直接回答杨林的问题,而是在足足沉默了将近三十多秒钟后才对杨林说道:“小杨先生,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有关无名先生的秘密吗?除了我实在忍不住想找一个人倾诉之外——另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更重要的原因?”杨林听了柳如烟的话心中咯噔一声,隐隐感觉到她或许是真的掌握了什么蛛丝马迹,不过他早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不动声色的对柳如烟说道:“柳镇长,你说的更重要的原因是什么?我不明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柳如烟却是站起身来,直接站到杨林的面前,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盯着杨林,过了好一阵才幽幽的出声说道:“小杨先生,其实我在医院见你第一面时就对你感觉非常的熟悉,因为——你和无名先生实在是太像了,可能是爱屋及乌,我在感情上——对你感到非常的亲近,这也是我刚才愿意脱成那样让你给我治疗的原因之一!” “什么,我和那个无名太像了?”杨林又是大吃一惊,眼睛一瞪对柳如烟说道:“柳镇长,你怎么越说越吓人了,我在电视上看过警方发布的通缉照片,那个无名满脸的横肉,长得可比我丑多了,身材也比我要矮、要胖,我实在看不出他哪里和我像!” 杨林当时之所以用五行幻形术幻化成无名就是为了遮人耳目,所以不但变了一张脸,身材也变得矮胖很多,甚至连声音也刻意做出了伪装,只是万万没想到做到这样的地步还被柳如烟看出有些像,这实在是让杨林想不通! “不、不、不!”柳如烟赶忙对杨林摆了摆手,出声说道:“小杨先生,您别误会,我说的像——并不是指身材相貌,你说的不错,你的相貌、身材甚至声音和无名先生差别非常的大,但是——你的气质、说话时的口吻、某一瞬间的表情和无名先生非常、非常的相似,尤其是你的眼神以及看人时所展现出来的神态——和无名先生几乎如出一辙,但你们又绝不可能是同一个人,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我思来想去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念头——无名先生应该和您有血缘关系,所以——你们才会有这么多相似之处!” 柳如烟说到这里用热切的眼神望着杨林,用微微颤抖的声音对杨林问道:“小杨先生,请问——我猜的对吗?无名先生——是不是您的兄弟或者和您有血缘关系的堂兄堂弟、表兄表弟?” 杨林听了柳如烟的话先是一阵愕然,接着脸上露出几分苦笑,柳如烟果然非常的聪慧,她可以说是一眼看破了五行幻形术的弱点,身材、相貌容易伪装,但眼睛是一个人心灵的窗户,想要完全改变自己的眼神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同时杨林感到柳如烟对那无名先生的感情非同一般,否则绝对不会观察的如此仔细! “咳咳!”杨林知道柳如烟的观察力非常敏锐,所以没有继续多想,迅速想好了对策,对柳如烟说道:“对不起柳镇长,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们杨家几代单传,我父母就我一个儿子,我也没有什么堂兄堂弟、表兄表弟,他也绝对不是我的亲戚,如果你不信的话——我可以对天发誓!” 柳如烟听了杨林的话眼神深处闪过一抹深深的失望,不过她立刻打起精神对杨林摆了摆手说道:“小杨先生,刚才那番话——都是我胡乱猜的,您不用发誓,我——我相信您是绝不会骗我的!” 柳如烟说到这里眉头微微一蹙,抬起头深深的看了杨林一眼,接着问道:“不过小杨先生,既然您和无名先生不是亲戚,连警方都找不到他的踪迹,您刚才却说有办法让我见到他,请问——您有什么办法?又如何保证我一定能见到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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