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息之后,卿长回眼神一动,好像想到了什么,他猛的抬起头,看向外面,大声道:“来人啊!” 话音刚落,一名黑甲卫士便从外面跑了进来。 “不知大人有何吩咐。”黑甲卫士拱手道。 卿长回直接问道:“我不是让你盯着莫天绝吗?他这三日的表现如何?” 卫士立刻回道:“回大人,莫天绝这三日一直跟随黄跃巡逻,很守规矩!” “很守规矩?” 卿长回听后一愣,随即便意识到不对劲。 “莫天绝守规矩?不可能,他根本不是一个守规矩的人!” 想到此,卿长回又想起三日前与彭飙相见的场景。 “不对!他突破至神王级,应该正是志得意满之时,怎么会如此听话?” “若是以前,他定会吵吵嚷嚷个不停,此次为何如此安静?” “莫非……他有图谋?” 想到此处,卿长回顿时一惊。 下一瞬间,他嚯的一声站起,就要朝外而去。 但就在此时。 轰…… 一声巨响传来,如同九天惊雷落入凡尘,紧接着,呼的一声,一阵气浪裹挟着大量碎石瓦砾吹来。 “不好!” 卿长回一看,立刻大惊失色。 …… 时间回到半个时辰前。 此时,刚好是第四日巡逻开始,彭飙准时来到汇合之处。 然而,此次他只看到九名黑甲卫士在此,黄跃却不见人影。 “黄跃呢?”彭飙走到近前开口问道。 “回大人,黄前辈说去看他师伯了!”一名少年模样的黑甲卫士说道。 “看他师伯!” 彭飙一愣,问道:“他师伯出关了?” 少年回道:“黄前辈是这样说的!” 彭飙心中一动,随即脸色沉了下来,大声喝道:“大胆黄跃!竟然擅离职守,待我去将他抓回问罪!” 说罢,彭飙便转身,怒气冲冲的朝着白骨堂方向而去。 九名黑甲卫士见状,面面相觑,但不敢多说什么。 彭飙速度颇快,转过一条街道后,他脸上的愤怒之色立刻消失不见,且速度再次大涨,快速朝着传送殿方向而去。 途中,彭飙遇到数支巡逻队,但都被他以莫天绝的令牌混过去。 片刻之后,彭飙来到一座占地数里的府邸前。 府邸被一层透明护罩笼罩,护罩之内是一面数丈高的高墙,高墙开了一处大门,门后建有一座高大的木楼。 整个府邸,便只有这一座楼,其余地方,没有任何建筑物。 透过护罩,彭飙可以看到的府邸内时不时闪烁出璀璨白光。 此处,便是邪神教总坛的传送堂。 据莫天绝所说,传送堂内一共有九座传送阵。 彭飙抬眼,看了数眼传送堂后,右袖猛的一抖,已化为金针的擎天柱落入彭飙掌心。 “擎天柱,按照计划行事!”彭飙低头看了一眼擎天柱。biqubao.com “明白!” “开始吧!”彭飙低喝一声。 他的话音刚落,擎天柱便白光一闪,瞬间化为一根数千丈长、百丈粗的巨大长棍。 随即,擎天柱带着伟力,全力一击朝下方的传送堂外的护罩拍去。 “轰……” 擎天柱与透明护罩相击在一起,顿时发出一声惊天巨响,一股巨大气浪自两者相交之处朝周边四散而去。 “轰隆隆……” 传送堂附近的所有建筑在一瞬间破碎,接着,气浪继续扩散,邪神教总坛内大量楼阁殿宇纷纷倒塌破碎,化为一股碎石瓦砾洪流,朝着四周涌去。 而传送堂外的透明护罩经此一击后,也开始晃动起来,但却并未被击破。 擎天柱见状,并未继续攻击,而是白光一闪,瞬间化为一个百余里大小的庞大圆球,将整个邪神教总坛都覆盖在内。 邪神教总坛内的所有人,都成为了瓮中之鳖。 彭飙见状,体内锐金之气快速运行起来,随后,他浑身一阵金光闪烁,直接施展不灭金身。 随即,他抬头看向传送堂外不断晃动的透明护罩,身形一闪,带起一阵呼啸,整个人如同一道离弦之箭一般朝着透明护罩击去。 “噗……” 一声沉闷之声响起,本就遭受擎天柱一击的透明护罩又被彭飙一冲,顿时支撑不住,被彭飙破开一个大口子。 彭飙身形一闪,冲了进去,悬浮在传送堂的上空,浑身散发着极强的压迫之力。 而传送堂的人,见到彭飙攻入,都已慌乱起来,少数人见情况不妙,都纷纷开启传送阵,欲要传送走。 彭飙眼神冷漠,俯视下方,见到九座传送阵同时闪烁起白光,他顿时发出一声冷笑。 下一瞬间,彭飙身影一动,咻的一声,如同天降陨石一般,轰的一声,落在其中一座传送阵上。 霎时间,地面凹陷,裂纹四散,这座传送阵被破。 紧接着,电光石火之间,彭飙身形不断动弹,化为一道金光,一口气从另外八座传送阵上面穿行而过。 “轰轰轰……” 一阵连续的爆碎之声响起,所有传送阵在眨眼之间被毁。 而直到此时,传送堂内剩余的邪神教弟子才反应过来。 一名身穿黑袍的中年男子带着传送堂百余人出现,满脸惊怒的看着上方的彭飙。 彭飙见状,心念一动,神识对着下方横扫而过。 “神王级中期,看来此人便是传送堂堂主了!”彭飙暗道。 想到此,彭飙身形一闪,唰的一声,几乎是以瞬移的速度来到中年男子身前。 中年男子在被彭飙神识扫过之时便知道了他的境界。 他心中一惊,手中一闪,一颗黑色圆珠出现,便要对彭飙展开攻击。 然而,还未等到他将此神器发动,彭飙便已攻到他身前。 随后,彭飙对着他轻轻一撞。 嘭…… 受此一撞,中年男子立刻双眼凸起,脸上出现血色裂纹。 下一瞬间,嘭的一声,他整个人都化为了一团血雾,储物袋更是爆裂而来,大量神石出现在空中,如同下雨一般朝着下方坠去。 彭飙看了一眼神石,没有去收取的欲望,接着扭头看向另外百余人。 随后,在他们惊恐的目光中,彭飙一闪,消失不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9_149076/7564260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