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毒蝎爬到彭飙肩头,摇晃着尾钩,道:“我不向山去,山自向我而来!” 彭飙一听,顿时乐了,笑道:“你念反了,是山不向我来,我自向山而去!” “no,老夫念的是对的!” 紫色毒蝎说道:“如今,你找不到山在何处,既然如此,只能将山引出来。” “哦?” 彭飙双眼一亮,心中顿时生出诸多主意来,也顾不得紫色毒蝎话中夹杂了奇怪的词。 “你是说,制造动静,将他引出来?” “不错,孺子可教也!” 紫色毒蝎说道:“你不是说那人是你的敌人吗?只要他对你有敌意,就会被你引出来的。” 彭飙一听,笑了起来,没想到这个家伙倒真是出了个好主意。 不过,彭飙也不确定卿长回是否真对自己有敌意,毕竟此前他也是听赵文良之命才是与自己对上。 如今,赵文良已经被抓,按理来说,卿长回应该不会再与自己对上。 不过,彭飙却感觉,自己迟早还会遇到卿长回。 “罢了,不考虑他了,我得将师父的死因调查出来!”彭飙暗道,毕竟,这才是他留下来的主要原因。 卿长回,那是次要的。 随即,彭飙看准方向,朝着烈火宗所在的方向飞去。 …… 这里有着连绵不绝的火山,黑烟遮天蔽日,空气中充斥着刺鼻的硫磺味。 火山的高度多是数百丈、千丈,但在诸多火山中央,却有一座高达万丈的火山。 这座火山顶部被一层极大的透明护罩笼罩。 若是从空中俯瞰,可以看到火山顶部有着一个数百丈大小的火山口,其内是缓缓流淌的岩浆! 而在火山口周围,也是许多低矮的石屋。 此处,便是烈火宗的所在之地。 彭飙一路飞行到此,他看到这座万丈火山之时,眼中不禁露出一丝惊讶。 这种高度的火山,可真是罕见。 打量几眼后,彭飙便降落下去。 烈火宗内看守阵门的弟子恰好是当日陪同崔九良一同外出的弟子,他们认识彭飙。 见到彭飙到来,一名弟子立刻飞回宗门内禀报。 很快,崔九良便带领一大群人前来阵门处迎接。 阵门打开后,崔九良一步迈出,笑着对彭飙拱手。 “洪稽查使大驾到来,崔某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崔九良如此给自己脸面,彭飙自然也客客气气。 两人相互行礼后,便一同进入烈火宗内。m.biqubao.com 彭飙扫视了一眼前来迎接的人群中,看到了一个人有些面熟。 此人是一名身穿火红长袍的中年男子,身材高大,头发与胡须也是火红之色,远远看去,整个人如同行走的火焰。 彭飙稍微一想,便想起来,此人正是通天绝域开启之时,拦在入口之前的烈火宗崔炎。 当日,彭飙与羊荣、刘莹一行人想进入通天绝域,但却被崔炎的战船拦住,当时,一行人束手无策。 若不是后来滕青元出手帮忙,彭飙等人不一定能进的去通天绝域。 那时,崔炎在彭飙眼中高高在上,而如今,崔炎却是迎接彭飙的众人之一。 彭飙心中暗自感慨,不知不觉,自己已走出去很远了。 “洪稽查使,请!” 崔九良的声音将彭飙拉回现实。 他微微点头,随后表示不需要如此多人跟着。 崔九良便将所有人打发走,自己带着彭飙进入一个由红色岩石砌成的大殿中。 两人分主客落座后,一名女弟子恭敬端上一杯灵茶,随即退出了大殿。 “洪稽查使,还请尝尝我烈火宗独有的灵茶!”崔九良微笑着说道。 彭飙点头,低头看了一眼。 灵茶为赤红色,冒着缕缕热气,与岩浆的颜色差不多。 彭飙端起茶杯放在嘴边,暗自感应一番后,遂一饮而尽。 灵茶入喉之后,立刻变得炙热起来,这股炙热之感从喉咙蔓延至胃部,随即朝着全身而去。 数息后,彭飙全身毛孔都喷出一丝热气,整个人感觉通体舒畅。 “好茶!”彭飙放下茶杯,发自内心的称赞。 崔九良呵呵一笑,遂命人再满上。 两人连续饮了几杯灵茶后,崔九良放下茶杯,说起了正事。 他思虑一番,遂说道:“洪稽查使,不知那卿长回……” 说到此处,崔九良不再多言,双眼看向彭飙。 彭飙自然知道崔九良的意思,他沉吟数息,道:“卿长回背后之人已被抓获,不过,他本人却逃跑了!” “哦?不知卿长回背后之人是何方神圣?”崔九良连忙问道。 对于崔九良来说,卿长回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背后之人。 彭飙摇头道:“他背后是谁,我不能说,我只能告诉你,此人来头极大,且是神王级后期境界。” 彭飙并非多嘴之人, 崔九良一听,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同时感到一阵后怕。 不过,他很快就想到此人已被抓获,一颗心便又落了下来。 “此事,洪道友是首功吧?”崔九良小心问道,言语中对彭飙更加尊重。 彭飙点点头,道:“首功不首功,我倒不在意,只要奖赏到手便可!” 见彭飙承认自己是首功,崔九良更加客气起来,最后更是有些巴结起来。 崔九良想的很清楚,烈火宗只是一方小势力,底蕴太浅,若是能与刑部搭上关系,以后各方面都会方便许多。 在崔九良的刻意讨好之下,气氛格外融洽。 见到崔九良如此客气,彭飙自然猜到了他的想法。 “这崔九良倒是打的好主意!不过,这样也好,倒是有利于我打听祝怀之事!”彭飙暗道。 两人闲聊片刻后,彭飙说起了正事。 “崔宗主,你宗内以前可有一名长老名叫祝怀?”彭飙问道。 听到彭飙询问祝怀,崔九良没有觉得奇怪,此前,他带白千山与铁鹤回宗门时,便问出了彭飙对二人询问的内容。 崔九良如实答道:“不错,祝怀确实是我烈火宗的长老,不过,他在数十年修炼时,便因为走火入魔而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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