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数息,彭飙开口道:“此次,你应该是蜕变成了彩虹毒蝎吧!” “不错!” 彭飙暗暗点头,从毒虫榜第十八名的紫玉蟾蜍,蜕变成了第十一名的彩虹毒蝎,提升八名,算是非常了不得了。 虽然是彩虹毒蝎里面的紫色蝎,但随着吞噬,相信有一日会成为赤色蝎的。 “如今你乃是神君级境界,也算是一位强者,是否该给自己取个名号了!” 彭飙瞟了一眼紫色蝎子,道:“别不知天高地厚,还自称紫薇大帝!” “不会了,此次我梦游诸天万界,终于寻到了一个极好的名字!”紫色蝎子的声音中满是兴奋。 彭飙一听此话,心中隐隐感觉有些不妙,他可是了解这家伙是什么德性。 “什么名字,你不要告诉我,是仙界佛祖道祖的名号吧!”彭飙小心的问道。 “那倒不会!你听好了,老夫以后便叫诸、葛、亮!”紫色蝎子一字一句的说道。 “诸葛亮?没听说过!”彭飙摇了摇头,心中松了一口气。 只要不是仙界那些大人物就行。 “切……你当然不知诸葛亮的厉害!老夫告诉你,诸葛亮此人多智近妖,虽然一介凡人,但可与天借命,老夫梦游他界时,从一本书籍上看到的,他……” 紫色蝎子见彭飙不以为然,遂开始滔滔不绝的吹捧起了诸葛亮的许多厉害之处。 彭飙瞥了它一眼,心中庆幸,幸亏它不是人,而是一只虫,若是人的话,此刻定然唾沫横飞。 “……这便是借东风了,还有啊,我……” “好了!别说诸葛亮了!”彭飙打断了紫色蝎子,再不打断,他感觉自己头都要炸了。 “不说诸葛亮?那好,老夫与你说一说毒!”紫色蝎子眼睛一亮。 “毒?什么毒?”彭飙疑惑道。 “老夫梦游时,在那一界发现了一种极其可怕的毒,这种毒不用接触肌肤,便可毒死人!”紫色蝎子说道。 “不用接触?那必然是通过呼吸毒死人吧!这不足为奇!”彭飙淡淡说道。 “不,此毒乃是通过光来毒死人!”紫色蝎子语气凝重。 “光?你指的是光与毒结合?”巨树之上一道声音响起,是羊荣的声音,他回来了。 羊荣落在彭飙身旁,看着紫色蝎子,语气严肃的问道:“光与毒的结合,已经有人做到这一步了吗?这正是我欲要走的路。” 紫色蝎子看了看羊荣,随即身影一闪,化为一道紫光,落在彭飙肩头。 彭飙连忙给双方介绍起来。 “啊!是小羊啊!你要打听那毒,是不是得给老夫点人事啊!”紫色蝎子拉长了声音说道。 羊荣闻言一愣,这毒虫真是奇葩,怎么学着凡人世界的官员打起官腔来了? 彭飙一看,也觉得不像话,当即低声喝道:“废什么话,羊道友不是外人,快说!” “呃……好吧!不过说完之后,小羊啊!你得多敬老夫几杯灵酒才是啊!”紫色蝎子装腔作势的说道。 彭飙:“……” 彭飙一阵无语,一只小毒虫,没有自己供应就没有今日,没想到如今说话人五人六的,从哪来学来的这副腔调?莫非从诸葛亮所在的那个世界? “呵呵……那是自然,灵酒是小事,若有机会,晚辈会孝敬诸葛前辈毒虫的。”看在彭飙面上,羊荣客气的说道。 “嗯!还是小羊懂事,年轻人以后大有可为!”紫色蝎子称赞道。 “别说其他废话了,快说那毒!”彭飙催促道。 紫色蝎子闻言不再废话,而是开始说起那毒来。 “那毒,怎么说呢!好像是从某种矿石中炼化而出,一旦爆炸,其产生的光照射到人,可以让人生命不断流逝。” “其爆炸之处,即使过去无数年,也会存在看不见的光,哦!这种光那一界的人称之在辐射。” “不过,那一界的人并不能掌握这种毒!” “我记得有一次,地面震动导致此毒外泄,有一国度便将此毒排入海中,结果……嘿嘿!”紫色蝎子笑了起来,笑声中满是嘲讽。 羊荣好奇的问道:“结果如何?” “结果,十年之后,那一界的人族全部中毒,所有的人皆中毒而死!” “这可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紫玉蟾蜍哈哈大笑。 笑罢,它又说道:“最可笑的是,原本被人族奴役的猪狗牛羊与野兽与各种虫类反倒逐渐适应那种毒,在人族灭亡之后,逐渐兴盛起来。” “没有了人族,也就没有奴役,它们活的无比的逍遥自在。” 羊荣听后,眼中闪过失望之色,他原本以为紫色蝎子能说些有价值的,没想到说的大部分都是废话。 有价值无非是毒与光融合,毒性长年不散罢了! 这对于自己来说,没有任何帮助。 “小羊啊!老夫说完了,记得毒虫啊!还有,别拿些普通货色糊弄老夫!” “先办事后拿报酬,也就老夫一人如此了!那一界的人,都是先拿报酬后办事,甚至有些拿了报酬也不办事!”紫色蝎子感慨道。 听着紫色蝎子絮絮叨叨,彭飙脸都黑了,他连忙拿出储物袋,沉声道:“别说了,进去吧!” 羊荣也笑着说道:“诸葛前辈方向,我定找些极品毒虫献给前辈!” “嗯……如此,老夫便放心了!” 紫色蝎子说罢,便进入灵虫袋中。 将灵虫袋放入怀中,彭飙不好意思的说道:“让羊道友见笑了。” “无妨!这位诸葛前辈倒是个妙人……妙虫!” 羊荣笑道:“它若是一名凡人,必定是个喝人血的大贪官!” 彭飙听了则苦笑不已,也不知这毒虫去了哪一界,好的不学,尽学些盘剥人的话。 说完之后,彭飙看向羊荣,问道:“道友如此快回来了,想必是打听到消息了吧!” “不错!” 说起正事,羊荣便严肃起来。 “我从一名神级妖族口中打听到一座名为镇南城的大城,此城位于西北方向,距离此处约二十万里,里面生活着许多凡人与修士,我们可以去那里打探消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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