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金之秘法都记熟于心后,彭飙手中法力消失。 青铜块立刻化为一道青光,从彭飙手心进入到他的体内。 随即,他便感觉丹田内传出青铜之灵的感谢之声。 “多谢主人!” 彭飙淡淡一笑,随即上前,走到便宜师公的旁边。 他看了看血棺,对姜说道:“血棺目标太大,不如你离开血棺,让我带着吧!” 彭飙不可能扛着血棺在通天绝域内行走,离开时,若是也带着血棺离开,那样也太引人注目了。 还不如穿一件宽大一些的衣袍,让姜进入自己怀中或者衣袖内。 姜自然是满口答应,只要带他出去,无论是何要求,他都会答应。 随后,彭飙换上了一件宽大的黑袍,系上腰带,便把姜放入自己怀中。 “把月棺带上,此棺可以隐藏气息!”姜在彭飙怀中说道。 彭飙点点头,挥手便将血棺收入储物袋。 随后,他看了一眼前后几个出口,便飞了出去。 …… 外界,羊荣站立在空中,眼中不时露出焦急之色。 说好一个时辰,如今已经过去了快两个时辰了,彭飙却还没有出来。 羊荣有心去寻,又怕遇到凶险。 他认为,彭飙实力要强于他,若是彭飙都遇险了,他去了也无用,只能送死。 好在的是,没等多久,彭飙便出来了,只是却是从大山的另外一面飞出来的。 羊荣连忙迎上去。 “孙道友,你这是?你怎么从别处出来了?” 彭飙笑了笑,道:“实在抱歉,在里面绕的久一些,从另外一处出口出来了!” “不知昆道友可有收获?”彭飙说罢,转而问道。 羊荣直接摇头。 彭飙见状,神秘一笑,道:“我倒是有不小的收获!” “哦?” 羊荣闻言精神一振,连忙问道:“何等收获?” 彭飙将黑袍扯开一丝,露出了姜来。 此时的姜,待在彭飙怀中仿佛找到了一处安全的小窝,正在呼呼大睡。 羊荣一看,见是个头发枯黄、脸色奇差又残疾的小孩,遂疑惑道:“孙道友,这是……” “这是通天绝域内的生灵!”彭飙如实说道。 他想的很明白,自己和羊荣待一起,姜的存在,很难瞒得过羊荣,既然如此,还不如一开始就说清楚。 这样,还能在与人争斗之时,让羊荣来照顾姜。 “通天绝域内的生灵!” 羊荣顿时瞪大双眼,心中巨震,一路而来,自己从未见过通天绝域内活的生灵,也没有听之前进入的人说见过,这让所有人都认定,通天绝域是一片死地,所以才命名为“绝域”! 但如今,彭飙却从这死去化为大山的巨兽体内带出了一名活着的孩童,这如何不让羊荣震惊万分? 同时,彭飙愿意将如此重要之事与他说出,也让羊荣有一种被信任的感觉。 人人心中皆渴望被信任,但身处这个世界,所有人为了自保,都会将自己隐藏起来。 但正是因为如此,当有一日,有人能相信你、信任你,就会显得极其可贵! 就在两人说话之时,姜睁开大眼睛,醒了过来。 他先是看了一眼羊荣,随后便被高悬的烈日、晴朗的天空、以及一望无际的森林吸引住了。 无数年来,他能看到的,只有血棺以及石化的血肉。 如今,外面的一切,使他灰暗的双眼立刻充满了神采。 见到姜如此,彭飙对着羊荣淡淡一笑,随即两人缓慢超前飞行。 微风吹拂而来,将姜如同野草的头发吹起,让他眯起了眼睛。 他贪婪的深吸一口气,这是自由的气味。 许久后,姜见彭飙与羊荣一直寻找着他们所谓的“宝贝”,忍不住开口。 “你们进入此界,是有时间限制的。你们不应该将时间花费在寻找这些无用之物上,而是要去寻找八大部落留下的宝贝!” 羊荣听他口气极大,于是急忙问道:“敢问小友,八大部落留下的宝贝,都是些什么宝贝?” “什么宝贝?那可就多了,我一时说不过来,不过,最好的宝贝,便是八大玉玺!” 姜一脸崇拜的说道:“那可是天帝赐下的宝贝!” “天帝?” 羊荣直接说道:“就是天帝殿那座黑色金属雕像?” “咦!你们居然见过天帝大人了!” 姜惊讶起来,随后说道:“天帝大人开创了此界,后又创造了八大部落,我们都是天帝创造出来的!” “为了镇压此界,天帝特意赐下八大玉玺!并且……” 说到此处,将顿时闭口不言。 羊荣见状,忍不住问道:“并且什么?” 彭飙也低头看向姜。 姜见状,嘟囔道:“反正一千年前已经告诉虞老头了,虞老头说不定也告诉了其他人,这样说来,告诉你们也无妨!” 说罢,他看向彭飙,说道:“集齐八大玉玺,前往八卦峰,就能打开通天之路!” “那时,凡是踏上通天之路的人,都会获得极大的好处!” “通天之路!” 彭飙与羊荣一愣,随即心头火热起来。 “此外,天帝陨落之前还留下一个预言!”将继续说道。 “预言?什么预言?”彭飙与羊荣连忙问道。 姜说道:“天帝说,当此界夜晚之时繁星布满天空,就代表诸天万界会迎来一个新的时代!” “繁星布满天空!新的时代!”彭飙与羊荣面面相觑。 他们知道,此界的夜晚一片漆黑,无星也无月,那位天帝留下这么一个预言,这是何意? 两人思虑了一会,遂摇摇头,不再多想。 随后,两人对视一眼,相互点点头。 彭飙手中一闪,人头大小的玉玺出现。 “姜!你说的玉玺,是不是这个?”彭飙笑着问道。 “这……这,正是,这是凤玺,是我所在部落的玉玺!” 姜看着玉玺上半部分九只展翅欲飞的凤,震惊的说道。 彭飙闻言一愣,没想到这么巧合。 而羊荣则疑惑道:“姜?孙道友,这位小友姓姜吗?” 彭飙点头道:“不错,他姓姜,也只叫姜!” 羊荣一听,笑道:“有姓无名,倒是不怎么好听,还是取个名的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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