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卑鄙的越国人!”羊荣骂了一声。 彭飙摇头,道:“战斗之时,可以使用任何手段,要怪就怪我们大意了,当然,此雕像也太过诡异了些!” 说到雕像,羊荣纳闷道:“这雕像到底是如何建造的?居然有此奇效!” “不清楚!” 彭飙面无表情的说道,不过心中却泛起了嘀咕。 所谓天帝,他不知道这是一种境界还是称呼,但仙界顶级强者紫薇大帝才只是被称之为大帝,莫非这雕像所代表的人,比仙界紫薇大帝还要强大? “应该不可能,或许是自称也不一定!”彭飙暗暗摇头,觉得不可能,紫薇大帝那可是名声响彻诸天万界的存在。 不过,即使不如紫薇大帝,应该也是一位大神通者,否则,雕像也不可能如此诡异。 此时,攻击产生的声音消失,擎天柱一闪,化为一根丈许长棍,被彭飙握于手中。 显露身形的彭飙与羊荣二人,脸色阴沉的看着场中二十四人。 场中众人脸色也不是很好看,五名神将级后期攻击两名没有丝毫防备之人,对方却毫发无损。 这要是传出去,不止攻击的五人,连带着其他没有参与攻击的十九人,都要成为整个越国修仙界的笑柄。 见始终无人说话,彭飙眼神变得冰冷起来,扫视全场。 数息后,他沉声道:“各位这是何意?无缘无故攻击我二人,是不是要给个说法?” “嗤……说法?” 葵阴宗中年人第一个站出来,嗤笑道:“强者攻击弱者,需要什么说法?幼稚!蛮荒之地的人就是幼稚!” “不错,此处是通天绝域,争夺杀伐本就是常态,要何等说法?”玄土宗鹤发童颜的老者说道。 “需要说法,去幽冥界询问十殿阎王吧!哈哈哈……”白鹤门紫色中年人也大笑起来。 雾隐山的青年虽没说话,但看向彭飙二人的眼神也是如同看痴傻之人一样。 彭飙与羊荣见到此等情况,遂对视了一眼。 “有没有把握!”彭飙直接对羊荣问道。 羊荣自然明白彭飙的意思,此刻的他,感受到了彭飙的森森杀机。 “杀多少不敢说,但我不会拖后腿!”羊荣沉声回道。 二人的对话被四大宗门的人听到后,众人先是一愣,随即所有人都哈哈大笑。 两个人,居然敢对他们所有人展露杀机。 也不知道是无知,还是自大,不愧是蛮荒之地出来的,不知天高地厚啊! 见到众人发笑,彭飙嘴角微弯。也露出了笑容,不过,他的笑容中带着森冷的杀意。 下一瞬间,他一声大喝。 “杀!” 话音未落,彭飙与羊荣如同两道离弦之箭,猛的朝殿内而去。 彭飙两人动了,四大宗门这边也立刻有二人飞身迎上。 对付彭飙的,是一名身材粗壮的玄土宗壮汉,朝着羊荣而去的,则是一名身高腿长、长相普通的白鹤门青年。 白鹤门青年速度极快,几乎一瞬间便到了冲进来的羊荣身前。 羊荣见状,不敢怠慢,体表快速涌出法力,形成一个巨大的源虫形状。 白鹤门青年一看羊荣法力浑厚程度,眼中顿时露出不屑之色。 “真是蛮夷之地出来的野猴子,区区神将级初期,就敢对老爷我动手!”青年大声喝道,随即一掌击来。 只见他掌前白光一闪,一只数丈大小、由法力形成的白鹤顿时出现。 白鹤仿若真实存在,它见到羊荣,立刻张开一对如同长刀的翅膀,朝着羊荣横切而来。 “哼……” 羊荣冷哼一声,眼神冰冷,随即猛的一挥手。 下一瞬间,源虫嘴里喷出一道黑色毒液,相击而去。 噗的一声,毒液轻易击穿白鹤身体,随即以更快的速度朝着白鹤门青年而去。 看着白鹤消散,青年大吃一惊,顿时意识到自己轻敌了。 他见毒液威能强大,连忙朝一旁一闪,哪知道毒液还未攻至,便啪的一声爆炸开来。 一时间,无数细小的毒液如同天女散花一样,朝着周围散去。 白鹤门青年见状,手中一闪,一件手掌大小的乌黑三角小旗出现。 随即,白鹤门青年法力涌入三角小旗中,只听嗡的一声,一层淡黑色护罩将其保护起来。 下一瞬间,大量细小毒液击打在淡黑色护罩之上,荡起诸多涟漪,飘扬起一阵毒雾,但都被挡了下来。 白鹤门青年暗松一口气,以及面对之人虽然只有神将级初期,足足比自己低两个小境界,但其用毒手段,却是极其厉害。 “大荒的虫修,也就许多年前出了一个蛊真人,还有蛊门的一些强者!不过自从蛊真人消失后,蛊门也没落,再也无出名的虫修,不想今日被我遇到一个!” “此人莫非也是蛊门中人?” 白鹤门青年暗暗思考起来。 然而,他这个想法刚出来,眼前便是一闪,只见一头丈许长、法力形成的虫子撞击而来。 轰…… 羊荣与自己法力所化的源虫一头撞击在白鹤门青年用神器所化的护罩之上。 顿时,白鹤门青年体外的护罩迅速晃动了起来,忽明忽暗,仿佛随时可能破开。 白鹤门青年见状,立刻朝着黑色小旗内涌入大量法力,护罩这才勉强维持,没有被迫。 羊荣一看,立刻心念一动,下一瞬间,法力形成的源虫,嘴中立刻朝着黑色护罩喷出一道毒液形成的毒箭。 此时二人距离极近,白鹤门青年避无可避。 在他惊骇的眼神中,毒箭击中黑色护罩,停顿一瞬间后,便将护罩腐蚀出一个小洞,随即直接命中他。 噗…… 黑色小旗所化的护罩破碎。 噗…… 白鹤门青年胸口被毒箭击中,张口便喷出了一口鲜血,随即眼神迅速黯淡下去,数息后便一命呜呼。 而彭飙与玄土宗壮汉的战斗则更简单,二人一交手,彭飙直接一棍击去,将对方防御神器击到将破未破之时,再以一道锐金之气击破对方护罩,干脆利落的将其杀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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