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中二十四人,分为四方势力,雾隐山五人是一方。 其他三方分别穿着黑衣、灰衣、赤衣。 穿着黑衣的有五人,穿着灰衣的有六人,穿着赤衣的人最多,足足有八人。 见众人停战,雾隐山的青年眼神闪动,首先将手中的长刀收起。 随后对着众人拱手道:“各位道友,我等斗到了这个份上,再继续斗下去,怕是谁也落不到好处,不如就此罢手,之前得到的宝贝,各归各所有!” 黑衣五人中,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最先表态。 “我玄土宗赞同,再斗下去,损失的是我等各自宗门的实力!” “不错!我白鹤门也同意,在此通天绝域,宝贝到处都是,但命只有一条,已经死去太多的道友了!”灰衣六人中也站出一位身穿紫色的中年人。 见雾隐山、玄土宗、白鹤门都同意后,剩下的穿着赤色衣服的八人中,一名面白无须的中年人阴柔一笑,随即脸色一变,一声冷哼。 “哼……你们三个说的轻巧,罢手言和,那我葵阴宗的弟子岂不是白色了?” 此话一出,赞同罢手的三大势力领头之人脸色都有些难看。 真是能装!你装的如此大义凛然,岂不是显得我们三人贪生怕死? 面白无须中年人环顾一圈,冷笑道:“你等三个宗门,不过是中等宗门,我葵阴宗可是大宗门,岂会与你们言和?” 最先开口的雾隐山年轻男子听到此话,顿时怒极,刚想开口,面白无须中年人继续开口。 “除非,你等将我葵阴宗弟子的储物袋交还回来,我才同意罢手!” 雾隐山年轻男人听到此话,立刻将嘴中的话咽了下去。 随后,三大宗门的领头人对视一眼,都将葵阴宗死去弟子的储物袋交还了回去。 四大宗门正式讲和,这让尚活着的二十四人都暗暗松了口气。 毕竟,打到这份上,存活下来的人实力都相差不大,你要别人的命,就有可能搭上自己的命。 不打是最好。 至于此前死去的人,以及脚下躺着的尸体,他们只好说一声抱歉了,我等活着之人会时刻怀念你等的。 人永远是以眼下利益为重的,至于仇恨,算个什么东西。 没看到凡人国度里面,两国之间仇深似海,但没过几十年,就又打的火热吗?甚至做到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至于战死的人,英雄嘛!是拿来怀念的,不是拿来阻碍后人获取利益的。 彭飙与羊荣对眼前的情况一头雾水,虽然不明白此处发生了什么,但很明显,场中的人停战了。 宝贝也被抢光了,白跑一趟。 就在两人欲要退走之时,葵阴宗的中年人说话了。 “各位,其他宝贝都已分的差不多,但此处最重要的宝贝,可还没分呢!” “嗯?” 刚想离去的彭飙与羊荣顿时耳朵动了动,随即便不停下了即将迈开了脚步。 雾隐山的青年男子也点头道:“不错,不过,此玉玺不好分啊!” “玉玺!” 彭飙二人一听,立刻转动双眼,朝着四周看去。 数息后,二人同时眼神一定,朝着场中央那座黑色金属雕像看去。 雕像高有差不多十丈,身穿华服,头戴平天冠,左手张开,抬起到胸前,掌中放着一块人头大小、落满了灰尘、四四方方的东西。 看样子,这应该就是所谓的玉玺。 彭飙与羊荣打量了数眼,皆心中纳闷,这看着就像是凡物一样,没什么神奇之处啊! 不过想到此物被四大宗门称为最重要的宝贝,想必不会差。 看完了玉玺之后,彭飙二人同时对这雕像的相貌面部看去,刚才为了找玉玺,两人都未仔细看过雕像脸部是何模样。 但当看到雕像脸部时,彭飙顿时一愣,这所谓的天帝雕像,脸部居然是模糊一片。 彭飙感觉,这种情况就好像是眼前出现了一片淡淡白雾,让自己看不清雕像的容貌。 这种情况出现,令得彭飙被勾起好奇心,他遂运行法力至眼部,随后看去。biqubao.com 这一看,立刻看破了眼前的迷雾,但下一瞬间,彭飙心中大惊。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彭飙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因为,这雕像的相貌,分明就是他自己,当然,是施展变化之前的自己。 “肯定是什么地方出错了!”此时的彭飙,心中不由得有些慌。 任谁看到了一座雕像的相貌与自己一样,都会不由自主的慌乱起来。 而彭飙不知道的是,他和羊荣的一举一动,实际上都被场中二十四人注意着。 当看到两人观察雕像脸部时,场中所有人都露出了一丝冷笑,接着,有五人立刻拿出各自神器,对着彭飙二人施展攻击。 刀气、剑光、箭意…… 五道攻击发出尖啸声,瞬间攻至彭飙二人的身前。 而此时的二人却像傻了一眼,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二十四人中,大部分人见状都露出了笑容。 眼看着彭飙二人就要遭受到攻击,彭飙身前突然金光一闪,一道数丈大的暗金色盾牌立刻出现。 下一瞬间,五道攻击同时击中暗金色盾牌。 “轰轰轰……” 一连串炸响声响在彭飙与羊荣耳旁,让两人的眼神瞬间恢复清明! “怎么回事?”羊荣立刻大声喝道。 彭飙稍微一想,便明白过来,他见此时有擎天柱挡在前面,暂时安全,便沉着脸,看向羊荣,问道:“你看到的雕像脸部,长什么样?” 羊荣不知彭飙何意,只好回道:“长……长得和我一样!” 彭飙吸了口气,沉声道:“果然如此!” 刚才,雕像长着自己模样,差点把他吓死。 “孙道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羊荣连忙问道。 彭飙沉声道:“若我猜测没错,谁凝视着雕像脸部,就会看到雕像与自己长得一样!” “刚才我看到雕像,也是与我长得一样!” “而这些越国之人,显然都在这上面吃了大亏,所以见到你与我凝视雕像脸部时,就立刻对我们发动攻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9_149076/7564225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