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 彭飙大喝一声,与羊荣一同飞起,极速朝着空中三人杀去。 “别打死了,留活口!”彭飙怕羊荣不注意,特意叮嘱,他知道源虫的毒是极其可怕的。 “放心,我有分寸!”羊荣大声回道。 空中雾隐山的三人见彭飙与羊荣主动对自己等人发动进攻,顿时一愣,随后又听到二人的对话。 一瞬间,三人顿时怒不可遏。 这是有自信吃定自己等人了吗? 看二人的穿着打扮,应该是大荒之人,大荒这等蛮荒之地的人,什么时候敢如此嚣张,不要命了吗? 领头青年眼中寒光一闪,喝道:“别一击就打死了,毁其丹田,打断手脚,本公子要亲自将他们折磨到死!” “是,陈公子!” 身后二人同时应答。 话音刚落,二人同时化为一股青烟,消失不见。 飞上来的彭飙与羊荣一看,虽心中微惊,但很快反应过来,各自击出一道法力攻击,直朝那位陈公子而去。 陈公子见状,眼中顿时闪过不屑之色。 “哼……本公子还以为你等是何境界,原来一个神将级中期一个神将级初期!” 知道两人的境界后,陈公子心中大定,自己可是神将级后期,跟随自己的两人也都是神将级中期。 想要拿捏这两人,简直是轻而易举。 见到两道攻击袭来,陈公子嘴角勾起,冷冷一笑,随即也化为一股青烟消失不见。 两道法力从这道尚未消失的青烟中击过,击向空中极高处,随即化为天地灵气,消失不见。 “嗯?” 彭飙与羊荣见状,皆脸色微变。 雾隐山,对方此时的神通恰好符合了‘雾隐’二字。 通天绝域内压制神识,这对二人颇不利。 但二人并未过多惊慌,他们立刻停了下来。 随后,羊荣便做出了应对之法,他法力迅速涌出体外,变化成了一只虫子形态,将整个人包裹在内。 随后,虫子头部位置数根尺许长的、仿佛胡须的物体轻微抖动起来。 彭飙这边,则闭上双眼,仔细感应起来。 现场一时之间陷入寂静,只有下方大风吹过树叶发出的沙沙之声。 数息后,羊荣眼里猛的闪过一丝狠厉之色看向前方,彭飙则瞬间睁开双眼,突然看向右侧。 刹那之间,两人同时动手。 羊荣以法力所化的源虫头部突然射出一道手指粗的黑色光芒,直朝前方。 彭飙则右拳紧握,闪电般的朝右侧击去。 “嗤……” “嘭……”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两道猝不及防的身影也同时出现。 羊荣前方那人被黑芒击穿身体,他大叫一声,整个人体表立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乌黑,生命气息也在飞速流逝。 羊荣见状,身形一闪,轻易便将此人擒住,随后用法力化出一道尖刺,刺入对方体内,止住那人流逝的生命力。 彭飙这边一拳击出,立刻触碰到人体,随即眼前人影一处,雾隐山的人出现。 只不过,由于彭飙攻击力太强,血肉横飞只见,此人右肩连带右臂皆被打飞。 接着,彭飙身形一闪,便掐住对方脖领,将对方擒下。 从发动攻击到擒下二人,只不过过去了数十息时间,两名神将级中期修仙者皆被两人擒下。 尚未现身的陈公子如何想,两人并不知,也不想知。 此时,两人抓获了雾隐山二人后,若是能撬开二人的嘴,就能知道传送阵在何处。 数息后,见陈公子未露面,彭飙与羊荣对视一眼,相互点头,随即一人抓住一人,同时后退。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巨木底部,看准一个丈许大的树洞后,快速钻入其内。 钻入数十丈后,彭飙将手中雾隐山之人丢给羊荣。 “你询问,我把守洞口!”彭飙低声喝道。 羊荣接住雾隐山之人后,深深的看了一眼彭飙,眼底还闪过了一丝忌惮。 “此人对源虫有着很深的了解,若无必要,还是不得罪的好!”羊荣心道。 源虫有一个小能力,那便是可以对昏迷之人催眠,进而询问一些简单的问题。 这个能力,许多虫修都不知道,但是彭飙却知道,这让羊荣对彭飙多了一丝小心。 心中想过这些,羊荣一手提着一人,进入树洞深处,彭飙则守在此处,施展法力,将入口挡了起来,防止里面发出声音被外面听到。 同时,他还闭上眼睛,暗暗感应起来。 …… 树洞外,空中,人影一闪,一脸阴沉的陈公子出面,他没想到,这两人蛮夷之地出来的人,居然如此了得! “不可能!他们到底是如何识破雾隐神通的?”陈公子怒不可遏,同时心中疑惑不解。 雾隐神通,乃是雾隐山不传之秘,施展之后,便能融入天地之中,即使是神识也探查不到。 看着丈许大的树洞,陈公子眼中露出了犹豫之色。 正面战斗,雾隐山之人并不擅长,他们擅长的是如同刺客一般突然袭击。 一击必杀,随之远去,这才是他们雾隐山。 但如今,这一招遇到了克星,已然奈何不了这二人,这让陈公子有些下不定决心。 到底是进还是不进。 经过一番思考,陈公子最终还是准备进入,毕竟那二人是他带出来的,若是两人出了意外,他也不好交代。 下定决心后,陈公子身形一闪,化为一股青烟,暗中朝着树洞小心飞去。 树洞内虽有丈许大小,但曲曲折折,不知道有多深,陈公子前进了数里,仍然没有见到有人。m.biqubao.com 他心中暗自奇怪。 又前进了十多里后,拐过一道弯,他猛的见到地上躺着两具尸体。 仔细一看,正是刚才雾隐山二人。 “这……该死啊!” 陈公子心中对彭飙二人杀意弥漫,但他不敢随意显露真身。 片刻后,陈公子冷静下来,他深深的看了几眼两具尸体,随后心中闪过一丝疑惑。 “那二人前往何处了?为何不见人影?” 看着依然往里延伸的树洞,陈公子突然心中一动。 “莫非,这里面有什么宝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9_149076/7564224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