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能带着青铜入通天绝域,那该将青铜块留在何处? 埋入地下? 不行,外面众多强者注视着此处,自己若是前往地下,肯定会被注意到。 但是,若是有人注意到青铜块上面的文字与通天令牌上面的文字是同一种文字,那自己就别想再拿回青铜块了。 青铜块对彭飙的重要性毋庸置疑,他的一切机缘都来自于此,而且随着每融合一块青铜块,彭飙觉得,青铜块最后一定会发生某种变化。 在他心中,通天绝域可放弃,但青铜块不可放弃。 “主人可是有何为难之事?” 见彭飙不语,青铜之灵询问起来。 于是彭飙将自己为难之处说了出来。 “我诞生不久,居然有阵法可以监察到我的存在?”青铜之灵的语气带着震惊。 彭飙闻言苦笑不已,由于与青铜之灵一直没有交流过,他也没想到此处。 不过,正如青铜之灵所说,阵法居然可以监察到它的存在,那就证明此阵法极其可怕,也能证明通天绝域确实是一处好地方。 “罢了,若是真无法进入,那便不进入好了!”彭飙暗道。 就在他生出此想法之时,青铜之灵再次发出声音。 “主人,我诞生不久,且在主人体内。因此,我认为阵法应该也无法准确判断出我的存在,最多只是怀疑而已。” “主人可强行进入试试!” 一语惊醒梦中人,彭飙顿时反应过来。 自己第一次进入时,只是踏入一只脚便被弹飞,但第二次进入时,进入半个身子才被弹飞。 这恰好说明青铜之灵的说法是正确的,阵法此时也无法明确判断。 “好,那便试试!” 彭飙身形一闪,再次冲向入口,这一次,他依然被弹飞,但他却并未灰心,因为这一次他几乎整个身躯都进去了。 弹飞出去后,彭飙再次朝着入口冲去。 哗的一声,他整个人都冲了进去,这次,他并未被弹出去。 回头,看着入口飞速合拢,彭飙微微一笑,总算进来了。 此时,金光一闪,擎天柱飞入彭飙衣袖内。 “彭飙,为何如此久?”擎天柱问道。 “出了点状况。”他随意说道。 说罢,他问道:“他们人呢?” 说罢,彭飙便施展神识探查。 但马上他脸色就是一变。 “此处神识被压制,居然无法施展?”彭飙心中一惊。 “确实无法施展神识,我离他们五人数十丈远,他们都没有发现我!” “他们见你迟迟未进来,便先上去了!”擎天柱回道。 “我们也上去吧!”彭飙看了看四周说道。 此处全部都是灵气凝聚而成的白色液体,看不清周围是什么样子,在此处待着,彭飙总感觉渗的慌。 说罢,他便往上而去。 足足上升了十里,彭飙才露出水面,他立刻看向四周,顿时心中震撼不已。 “我的天!”彭飙忍不住惊叹。 这是一个极大的盆地,盆地中央是一个百里大小的湖泊,湖泊里面全是灵气凝聚而成的白色液体。 彭飙此时就处在此湖泊中。 哗啦一声,彭飙飞到空中,朝着四处看去,只见此盆地有数百里大小,盆地之外,是草原与高山。 极远处,数座巨大的高山耸入云霄,彭飙多看了几眼,觉得那几座山起码得有数万丈高。 深深吸了一口气,彭飙顿时双眼发亮,心中大喜。 “清灵之气,不会错,就是清灵之气,此处居然有如此多的清灵之气,这……这……” 彭飙几乎不敢相信,他立刻呼喊道:“擎天柱!擎天柱!” 嗖的一声,擎天柱飞出。 “快,给我一棍子,我怕这是幻境!”彭飙立刻说道。 擎天柱:“……” 从未听过如此要求。 见擎天柱并没有听自己的话,彭飙嘿嘿笑了笑,随即让擎天柱进入自己衣袖内。 随后,他身形一闪,朝着远处那几座数万丈的大山飞去。 至于羊荣五人,早已没有了踪影,想必是早已去寻宝了! 一路往大山方向飞,初时,彭飙还观察地面,看有没有什么神草生长,但很快,一无所获的他便不再寻找。 距离入口如此近的地方,即使有好东西,也早被其他人寻找到。 天空,烈日高挂,仿佛一只眼睛,在观察着彭飙的一举一动。 …… 与此同时,通天绝域入口处,一艘数万丈长的黑色战船缓缓飞到入口上方。 战船上,亭台楼阁无数,仿佛一座城池。 它悬浮在上空,投下的巨大阴影将下方诸多神将级战船、神君级战船全部笼罩在内。 滕青元、崔炎,以及其他神君级强者,见到如此大的战船到来,都飞到此战船下方。 他们知道,此战船代表着何方势力。 整个越州最强大的势力——越国皇室。 滕青元等人等了许久,也不见有人下来,但众人不敢有丝毫怨言,甚至连不耐烦的表情都没有露出。 片刻后,上百名年轻男女从战船之上飞下,领头之人是一名身穿白袍、唇红齿白的少年。 滕青元见到少年,立刻弯腰行礼道:“见过十皇子!” 十皇子闻言,皱起眉头看了看滕青元,数息后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滕前辈。” 滕青元连忙说道:“不敢不敢,殿下折煞滕某了!” 十皇子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他环顾一圈,见都不认识,遂重新看向滕青元,问道:“是幽王让滕前辈来的?” “呃……是!”滕青元硬着头皮回道。 “呵呵……” 十皇子笑了笑,没有说破,随后指了指小船,说道:“我还得前往通天绝域,二叔在上面等着诸位,请诸位上去饮杯灵茶!” “二王爷居然在上面!”滕青元顿时瞪大眼睛。 其余神君级强者也都面面相觑,这二王爷可不是个善人啊,如今居然要请众人上去,也不知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十皇子也没多说什么,而是微微侧身,让其身后一名貌美女子上前。 “姑姑,您先请!”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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