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滕大人,晚辈名刘莹,乃是……” 说到此处,刘姓女子突然没有了声音。 看样子,应该只是动了动嘴唇,并没有发出声音。 由于她乃是背对着彭飙等人,彭飙也不知道她到底说了什么。 只是从滕青元惊讶的眼神中,彭飙推测出,刘莹应该来头不小。 数息后,滕青元沉声问道:“你所说的话,可当真?” 刘莹点点头,随后手中一闪,拿出了某件物品。 由于刘莹背对着众人,所以彭飙与羊荣均未看到她拿出了何物。 而面对神君级强者,两人也不好以神识探查。 两人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疑惑。 待到刘莹收起物品后,本来面无表情滕青元脸上已经满是笑容。 刘莹见状,提出了请求。 “滕大人,我等欲进入通天绝域,但不想,此战船……” 说到此处,刘莹闭口不言,反正意思已表达出来,滕青元肯定是懂的。 滕青元听懂了,他抬头看了看战船,笑着说道:“越国烈火宗,中等宗门罢了,此事包在老夫身上!” 说罢,他又指了指身旁的英俊少年,道:“我五百年前收的弟子,归有川,这次进入通天绝域,就跟着你吧!” “是!”刘莹连忙说道。 英俊少年模样的归有川见状,随即对刘莹行礼。 “见过刘道友!” 刘莹还礼:“归道友有礼了!” 两人相互认识后,刘莹飞到一旁,滕青元则朝着战船飞去。 “嗯?” 滕青元飞出数十丈,见刘莹与归有川未跟上前,遂转头看向二人。 “为何不跟上?” 刘莹一愣,他还以为滕青元要过去与烈火宗交涉一二。 待反应过来,才想到,以滕青元这等境界,压根不需要与他人商量什么。 “是晚辈顾忌太多!”刘莹连忙说道。 滕青元摇摇头,眼中复杂之色闪过,随即说道:“面对这等宗门,你不必如此小心翼翼,即使是他们宗主亲至,也得给老夫几分薄面。” “走吧!” 滕青元说罢,便朝前飞去,刘莹与归有川连忙跟上。 飞过彭飙等人时,刘莹对彭飙四人暗暗使了个眼色。 四人明白,遂连忙跟在其后。 滕青元斜瞟了四人一眼,没有多说什么。m.biqubao.com 一行七人,直接朝着通天绝域入口而去,丝毫没有理会战船。 灵气洪流轰隆隆落下,越是靠近,彭飙等人越是觉得壮观。 就在众人距离入口百丈时,一道人影从黑色战船之上飞下,瞬间来到众人之前。 众人停了下来,打量着此人。 此人是一名中年男子,他身材高大,一身暗红色长袍,头发、胡须也都是火红之色,整个人如同一团行走的火焰。 就在众人打量此人之时,对方神识横扫而过,瞬间之后,又收了回去。 “神君级初期境界!” 众人立刻知道了对方的境界。 不过,对方施展神识后,脸上却堆起了笑容。 “呵呵……在下越国烈火宗崔炎,见过道友!”崔炎对着滕青元拱手道。 “崔炎!崔九良是你什么人?”滕青元淡淡说道。 “呃……是我宗宗主,也是我同族前辈!”崔炎回道。 说罢,他又笑问道:“道友莫非认识宗主?” “见过几次!”滕青元简单说道。 说罢,他转头,皱起眉头,对着彭飙等人喝道:“你等在此等什么?还不快进入通天绝域?” 彭飙等人一听,立刻对着滕青元行礼,随即便朝着灵气洪流飞去。 飞入之前,彭飙转头看了一眼滕青元,不由的一愣。 透过滕青元,他看到了远处有三艘神将级战船飞来,更远处,还有两艘长达数千丈的战船飞来。 “居然是神君级战船!” 彭飙心中一沉,照这般情形看来,大荒这边极有可能只有他们六人能入内。 只要等两艘神君级战船挡在入口处,后续之人就别想进入了。 如此想着,哗的一声,彭飙等人钻入灵气洪流中。 不过,在进入之前,彭飙却依稀听到了崔炎与滕青元的对话。 “道友,还请前往战船上饮杯灵茶!” “不必了,幽王有令,让我在此……” 之后的话由于灵气洪流的声音,彭飙便听不到了。 …… 彭飙六人进入灵气洪流后,立刻逆流而上,同时拿出通天令牌。 彭飙拿着两块令牌,将手缩在衣袖内,不让其他人看到。 前进数十丈后,众人眼前便出现了一层黑色护罩阻拦。 但当黑色护罩出现之后,众人手中的通天令牌立刻发出白色微光。 感应到令牌,羊荣、刘莹等五人眼前的护罩都出现一个丈许大小的圆形入口。 五人见状,立刻冲入其中。 但彭飙面对黑色护罩时,却出现了意外。 护罩感应到彭飙手中有两块令牌后,立刻出现两个丈许大的入口。 彭飙看到后,为了稳妥起见,遂让擎天柱拿着一块令牌,从另外一个入口进入。 当擎天柱进入后,彭飙身形一闪,也朝着入口而去。 但当彭飙一只脚踏入入口后,入口突然关闭了,他则被弹飞出去数丈,同时感觉丹田隐隐作痛。 “嗯?这是何意?” 彭飙懵了,自己这是无法进入吗? 他不信邪,再次进入,这一次半个身子都进入了,但却依然被弹飞出来,同时丹田又开始痛。 “不对,不对劲!”彭飙反应过来,觉得不对劲了。 随即,他内视丹田,终于反应过来。 莫非,这青铜里面生出了意识,也算是生灵?所以一块令牌不能让两个生灵进去? 若是如此,那就悲剧了。 彭飙并不知如何才能让青铜块飞出自己丹田,他曾以法力驱动过,但却始终无法移动青铜块。 想到自己如此的状况,彭飙不得不想办法与青铜块交流。 他立刻以法力撞击青铜块。 很快,青铜之灵的声音便在他体内响起。 “主人……” 彭飙知道事情紧急,也不废话,立刻说道:“你可否暂时离开我体内?” “当然可以,不过,离开主人后,我去往何处?” “你……” 彭飙说到此处,顿时语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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