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言的讲述中,彭飙终于知道了关于乌龙山的秘密。 乌龙山创派祖师乌龙真人实力强大,在大荒中的龙首山建立宗门乌龙山。 但乌龙真人教出来的弟子,却实力并不强大。 乌龙真人担心自己坐化以后,乌龙山会被人所灭,于是将自己毕生收集到的修炼资源藏于一处隐秘之地。 他认为,一个宗门,有强盛之时,也自然有衰败之日,若是有一日,乌龙山出了一位惊才绝艳之人,那他便可以拿出这些修炼资源,用来重新壮大宗门。 基于此想法,乌龙真人在坐化之前,把自己的想法与宝藏的秘密告诉了自己后人。 乌龙真人死后,乌龙山的实力一日不如一日,为了防止妖兽与其他敌对势力攻击,于是,乌龙山整个宗门便迁移到了人族国度江国。 哪知道,乌龙山欧阳氏经过无数代发展,始终未出现一位能复兴乌龙山之人。 倒是后来加入乌龙山的乌氏逐渐强大起来,并最终反客为主,将欧阳氏一脉杀的鸡犬不留。 “欧阳洛说,龙首山内有一块龙首山,龙首石是乌龙山创派祖师乌龙真人所留。龙首石极其坚固,但只有破开龙首石,才能知道乌龙山宝藏的秘密!”李言跪在地上恭敬说道。 “龙首石?目前还在龙首山吗?”彭飙问道。 李言点头道:“应该还在,乌龙真人曾留下遗命,不可移动龙首石,所以乌龙山宗门迁移之时,便没有带走龙首石。” 彭飙听完后微微点头。 “主人,欧阳洛还说,要破开龙首石,必须使用神通乌龙斩才行,不可用其他方法破开!”李言提醒道。 “乌龙斩神通!那欧阳洛可曾教会你?”彭飙问道。 李言点头道:“欧阳洛已将神通修炼之法教给了奴才!” 说罢,李言便手中一闪,一块白色绢布出现。 彭飙接着绢布,打开看了起来。 他本以为乌龙斩神通品阶很高,但出乎彭飙意料之外,乌龙斩神通只是四品下阶神通。 彭飙仔细看完后,将绢布收起,问道:“欧阳洛当真说过,破开龙首山必须用乌龙斩神通?” “是的!”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彭飙沉吟起来,他在考虑该如何处理李言。 片刻后,彭飙说道:“李言,我交代你一件事!” “主人,请讲!” “数百年前,妙音庵上任掌门曾被人所杀,当时妙音庵认为此事是云国华家所为,但事实并非如此!” 彭飙低头,看向李言,吩咐道:“我要你查出此事究竟是何人所为!” “你若是查出来了,便将消息送去黑山宗掌门明加手中,知道了吗?” “是,主人!” “好了,去吧!” 李言起身,刚退走几步,但他好像想到了什么,突然停了下来。 “主人,此事我好像知道!”李言开口道。 “你知道?” 彭飙一愣,随即皱起眉头道:“你怎么会知道?” “回主人,奴才在乌龙山之时,曾与一位名叫乌放之人外出猎杀妖兽!” 李言补充道:“哦!乌放乃是乌龙山上人掌门乌晏的幼子,但乌放还未满十岁,乌晏便由于寿元尽了而坐化。” “而继任掌门之位的乃是乌晏侄子乌广。乌广上位后,时常打压乌放,因此,乌放虽是前任掌门之子,但过的与普通弟子没什么区别。” 彭飙听后,点头道:“嗯!你继续说下去!” “是!” “乌放与我狩猎完成后,我二人真元消耗颇大,所以便寻一处山洞恢复。他好饮灵酒,饮多之后,便与我吹嘘其父当年所做之事!” “其中便有击杀妙音庵上任掌门之事,不过,他并未说太多,事后我问他,他也说没有此事!” 李言说罢,抬头看了一眼彭飙,说道:“奴才只知这么多!” 彭飙听罢,心中便是一喜,随即连忙问道:“那乌放如今是否还在乌龙山?” “这……奴才不知!” “罢了,此事你不用再管,我去一趟乌龙山!”彭飙吩咐道。 说完,他便朝着空中飞去。 但过了数息,他又飞了回来。 “主人!”李言对着彭飙恭敬道。 彭飙离地数丈,看着李言,沉思起来。 片刻后,彭飙开口道:“李言,交出你的储物袋!” “是!” 李言从怀中拿出储物袋,驾着灰云飞至彭飙下方,双手恭敬递上储物袋。 彭飙接过储物袋后,淡淡说道:“李言,你自尽吧!” 说罢,彭飙便转身往上飞去。 数息后,下方传来噗通一声,那是物体从空中跌落在地的声音。 而此时,李言交出的储物袋也可以打开了,彭飙查看一番后,将之收入自己怀中。 …… 乌龙山,如果的江国四大顶级修仙宗门之一,位于江国西南部。 当彭飙赶至乌龙山时,正是正午雨过天晴之时,阳光穿透乌云,照在一座高达数千丈的陡峭山峰之上,使之变的明亮起来,与周围阴暗的环境形成鲜明对比。 彭飙看着远处的高山,暗暗点头,乌龙山倒是会选地方。 此山整体看来,如同一柄刺向天空的利剑,加之灵气浓郁,正是建立宗门的好地方。 此时,乌龙散去,彭飙也朝着山峰顶部那片白雾而去。 到了白雾之外,彭飙大声喝道:“乌广,出来说话!” 片刻之后,眼前白雾散开,一身绿袍、身材高大魁梧的乌广带着一群人,恭敬的站在阵法内。 “不知前辈驾到,有失远迎,还请恕罪!”乌广拱手弯腰,恭敬行礼。 彭飙看着乌广,沉声道:“乌广,我也不与你废话,你宗门可有一位名叫乌放之人?”biqubao.com 乌广听到此话,眼珠子转了转,最终点头道:“呃……有!” “好!乌放此人伤我徒儿,我要带走他为我徒儿出气,你可有意见?”彭飙淡淡道。 乌广闻言,一颗心总算落地了,他还以为是什么天大之事,原来对方只是为了乌放。 他当即说道:“既是乌放得罪了前辈弟子,那前辈带走他便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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