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洛听到此话,顿时呆住了,自己只是说了姓名,便要走一趟,这是何意? 自己实力不如人,走一趟,万一对自己不利,那该如何? 想到此处,欧阳洛硬着头皮问道:“前……前辈!不知有何要事?还请明示!” “我找的便是欧阳洛,你既然是欧阳洛,我找你自然是有要事,先与我离开此处吧!”彭飙淡淡说道。 “啊!” 欧阳洛大吃一惊,眼神不断飘动,数息后,他连忙说道:“前辈,我……我不是欧阳洛,我真不是欧阳洛啊!” 彭飙听到此话,脸色顿时黑了下来,随即看向欧阳洛。 这一看,彭飙顿时一怔,欧阳洛的表情还真不像是装的。 彭飙原来是打算先吓唬欧阳洛,再询问他是否知道关于龙首山之事,再解决掉他。 但没想到,这一吓,居然让他否定自己就是欧阳洛,而且看样子,他还不像是在说谎。 彭飙眯起眼睛,沉声道:“你不是欧阳洛,那你到底是谁?” ‘欧阳洛’苦笑起来,说道:“晚辈是乌龙山弟子,名叫李言!” “那你为何说你是欧阳洛?”彭飙喝问道。 “这……唉……” 李言叹了口气,遂说道:“晚辈乃是从乌龙山叛逃而出之人,所以改换姓名!” “改换姓名!你以为我会信你吗?为何不改换其他姓名,偏偏叫欧阳洛?”彭飙沉着一张脸问道。 “因为……因为晚辈当年曾救过一重伤之人性命,他便是叫欧阳洛!他死后,我便也叫此名!”李言轻声道。 彭飙听到此话,顿时心中一震,他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何测算不出欧阳洛的下落。 原来真正的欧阳洛早已经死了! 自己当年看到的人是李言,脑中想着李言的相貌,却要测算欧阳洛,难怪测算不出。 明白过来之后,彭飙淡淡问道:“欧阳洛是怎么死的?” “是……是被乌龙山之人追杀而死!”李言说道。 “欧阳洛既然被乌龙山之人追杀,你身为乌龙山之人,为何要救他?莫非,你在说谎!”彭飙顿时面露凶光,开始恐吓起李言来。 “不不不……前辈,您听我说!” 李言连忙摆手道:“那时我只是一名元境修仙者,由于要参加散修的一次拍卖会,故未穿乌龙山弟子的衣服。” “参加拍卖会回来,我便遇到了重伤的欧阳洛。” “我虽救了欧阳洛,但他伤势太重,最终还是去了!” 听完李言之话后,彭飙脑中飞速转动。 数息后,他突然问道:“你救欧阳洛,与你叛逃乌龙山,只见隔了多久?” 李言听到此话,眼神一闪,立刻说道:“三年!” “你说谎!”彭飙顿时大声怒喝。 刚才李言眼神有些不对劲,虽然他掩饰的很好,但彭飙还是注意到了。 听到彭飙怒斥自己,李言顿时浑身一颤。 彭飙见这家伙不肯顺真话,于是心念一动,法力巨掌探出,横跨数十丈,朝着李言抓去。 李言来不及反应,便猛的被彭飙抓住。 “既然你不肯说实话,那我便只好动手,送你下幽冥界了!”彭飙寒声道。 说罢,法力巨掌猛的攥紧起来。 李言顿时心中大骇,他感觉自己体内脏腑好像要被挤到一处去了。 “前……前辈,我说,我说……”李言大声说道。 彭飙见状,稍微松开。 “说吧!” “呼……我救下欧阳洛之后三个月,我便叛逃了!”李言喘完气后说道。 彭飙继续问道:“为何要叛逃!” “因为我回了宗门以后才发现,欧阳洛是被宗门高层击成重伤的,若是让宗门高层得知我救了欧阳洛,我必死无疑,所以,我只能叛逃!”李言说道。 “不对!你还是在说谎!”彭飙眼露寒光。 “前辈,我真的没有说谎!”李言辩解道。 “你救欧阳洛之事,你宗门应该毫不知情,所以不存在你为了欧阳之事洛而背叛乌龙山!”彭飙沉声说道。 李言:“……” 李言顿时无法辩解。 彭飙一看,便知道李言是不会接着说下去的。 “看来,还是要使用驭之术!”彭飙暗道。 彭飙有些无奈,他知道驭之术有些邪乎,所以他尽量不使用,但没想到,最后还是要使用。 彭飙叹了一口气,随即法力一震,便将李言震晕。 随后,彭飙双手开始捏动手印! …… 片刻之后,彭飙站立在一棵大树之下,李言则一脸恭敬,跪倒在彭飙勉强。 彭飙俯视一眼李言,开口问道:“你此前所言,是否为真?” “回主人,奴才此前所言,句句为真!”李言跪在地上说道。 彭飙继续问道:“你为何叛逃乌龙山?” “回主人,欧阳洛死前赠送奴才许多修炼资源,又告诉奴才一些隐秘之事,奴才认为,有了这些,我的境界便可以突飞猛进。” 李言说道:“若是继续呆在乌龙山,必然会被宗门内有心之人发现不对劲,所以,我便叛逃了!” 彭飙听到此话,连忙问道:“隐秘之事?都有哪些隐秘之事,速速说来。” “是,主人!” 李言恭敬说道:“欧阳洛告诉我,在江国南部,有一座神级强者洞府!” 听到此话,彭飙顿时知道,一定是云山地底之下那个洞府。 “此处,欧阳洛还告诉我,欧阳氏乃是乌龙山之主,乌氏乃是叛乱之人,所以这些年,乌氏四处绞杀欧阳氏之人。” 李言停顿数息,继续说道:“欧阳洛还说,他有可能是欧阳氏最后一人了,所以,除了告诉我神级强者洞府外,还告诉我有关于乌龙山的来历,与乌龙山的宝藏!” 听到此处,彭飙顿时精神一震,乌龙山宝藏,这应该就是龙首山的秘密了! 他连忙说道:“快快说来!” “是,主人!” 李言说道:“欧阳洛告诉奴才,他说乌龙山创派祖师坐化之前,曾在一处隐秘之地留下一处宝藏。” “宝藏所在之地无人知道,只有欧阳氏核心之人代代相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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