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把她的下巴捏红了,他若是再用力只怕会把她的下巴捏碎了,他用力的呼气,最终还是不忍。 但是她此刻这样的话听的他太难受,他想到一个可以阻止她说下去的办法,他发恨的压住她,他的唇向她的唇上压去,他想用力的吻住她,吻掉她说的那些话。 但是柳影却快速的侧了脸,避开了他的唇,柳影的情绪在那一瞬间突然变的激动:“别吻我。” 她的声音突然的提高,排斥与抵触的态度太明显。 司徒慕容惊住,一双发红的眸子直直的盯着她,她以前就算再怎么样都不会拒绝他的,就连昨天晚上,他吻她的时候她都没有拒绝。 她现在竟然拒绝他,不想让他碰她,而且他眼不瞎,自然清楚的看到她刚刚的排除与抵触,他刚刚甚至还看出了她的厌恶。 她拒绝他,甚至还厌恶他? 司徒慕容感觉胸口闷的难受,似乎快要窒息,她竟然不让他碰,她竟然厌恶他?!!! 这一点司徒慕容绝对无法忍受,一时间胸口的怒火不受控制的冒了出来:“怎么?为白易睿守身如玉?不觉的太迟了吗?你都已经跟了我五年了。” 司徒慕容此刻也是气急了,所以说话也有些过了,他怎么都接受不了她竟然会厌恶他。 司徒慕容的这句话也刺激到了柳影的最后一根神经,他现在竟然还拿五年的事情说事。 他怎么能这么恶劣,他怎么能这么残忍。 他怎么可以!!! “不迟,他不介意,我自已愿意,怎么会迟。”柳影此刻也是完全的豁出去了,她回来的路上其实想了一路,她知道以她的能力根本不可能跟司徒慕容斗。 她也想过当面问清楚了以后要怎么办,她想了很好,但是她清楚的知道其实她并不能把司徒慕容怎么样。 她唯一能做的可能就是跟司徒慕容拼命,但是拼命,以她的力气也拼不过司徒慕容。 现在柳影看到司徒慕容生气,便想着能气气他也是好的,若是能气死他就最好了。 司徒慕容一双眸子此刻满是嗜血的红,看着就让人害怕,他盯着柳影,似乎狠不得把柳影生吞活剥了,他的心很疼,他的心脏一片一片的被割碎,此刻似乎要粉碎了一般!!!! 他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话可以有这么强大的杀伤力,他觉的若是再让她继续说下去,他能被她的话杀死。 他也从来没有想过他的女人竟然能这么伤他,一个跟了他五年的女人,既便不喜欢他,又何至于残忍至此? “我说过,你想跟他在一起,绝不可能。”司徒慕容牙齿紧咬,此刻能够清楚的听到牙齿撕磨的声音。 她想为白易睿守身如玉?她想跟白易睿在一起?绝对不可能。 “你别忘了,我们的协议已经结束了,五年的期限已经到了,我们之间结束了,你现在管不着我。”柳影心中冷笑,他凭什么不允许,他凭什么管她? 凭什么? “没有结束,孩子还没有……”司徒慕容现在最排斥她说起这件事情,而他现在也知道,她若真的想要离开,他似乎真的没有可以阻止她的理由。 “生孩子?然后呢?”柳影现在听到他说到协议的事情就感觉有人拿了把剪刀狠狠的搅动着她的心脏,而此刻他竟然还跟她提孩子的事情。 他还想让她给他生孩子?生了孩子以后呢? 他是不是想等她生下孩子后,然后硬生生的残忍把她跟孩子分离? 是,这还真是一种报复人的最残忍手段。 五年的时间还不够吗?五年的报复还不够,他竟然还想让她生个孩子来报复她? “生了孩子自然是养大。”司徒慕容微愣了一下,然后没有想到她会问这样的问题,司徒慕容觉的这个问题她问的太奇怪,生了孩子自然是养大,要不然还能做什么? “养大?”柳影冷笑,是,生下来自然是要养大,他司徒慕容不差一个养孩子的钱,不管怎么着也是他亲生的孩子。 到于她? 她本来就是司徒慕容的仇人的女儿,司徒慕容自然是不会在乎她的感受,不,司徒慕容就是想要让她痛苦,想要让她过的悲惨。 “司徒慕容,还不够吗?”柳影此刻感觉有种无力的沉痛,五年了,还不够吗?不何他还不敢放过她? “什么?”司徒慕容眉头微蹙,对于她这句没头没尾的话明显不解。 “司徒慕容,我问你,当初你为何要让我留在你身边五年?”柳影这次回来就是为了问清楚五年前的事情的,其实她一开始还是想着司徒慕容可能不会那么残忍,但是事实摆在她的面前,她知道她逃避是没有用的,所以,还是要问清楚。 “恩?”司徒慕容眉头轻蹙,他感觉她的问题问的越来越奇怪,当然其实她的这个问题不算难回答,他可以说是当初她找上他的。 但是他最后并没有说出这样的话。 “怎么不回答?是心中有鬼,不敢回答?”柳影此刻一直望着司徒慕容,所以她刚刚清楚的看到了司徒慕容眼眸中的躲闪之意。 而司徒慕容此刻的躲闪便让柳影心中已经有了答案,若非当年的事情另有隐情,以司徒慕容霸道与专制在绝对不会有这样的反应。 “你想说什么?”司徒慕容听到她这话,心中猛的一沉,一双眸子也瞬间的冷沉了下来,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是知道了什么吗? 不,不可能,她不可能会知道,当年知道那件事情的人不多,也就只有她的母亲。 而她的母亲当年没有告诉她,现在就更不可能告诉她。 柳影望着司徒慕容整颗心却是沉的,向来狂妄霸道的司徒慕容此刻竟然不敢直接回答她的问题? 这不是心虚是什么? “你当初为什么要让我签下那样的协议。”柳影心中虽然已经能了答案,但是她还是要让司徒慕容亲口承认。 她要他亲口说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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