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乱葬岗后,她颠覆了前任江山_第138章 君王恩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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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流产的消息,隐隐有风声传出。
  这日皇帝身边的李公公亲自出来传达皇帝的口谕,“召明月郡主进宫觐见。”
  “是。”江雪凝应了,“还请公公稍等,容我换一身衣服。”
  李公公客气的道,“郡主请便。”
  很快江雪凝换好衣服上好妆,只带了青禾,上了宫里派出来接她的马车。
  等马车走远,老夫人忍不住道,“真是冤孽啊…”
  一想到她那张像极了顾明月的脸,老夫人就心惊肉跳的,生怕出事儿。
  江雪凝坐在马车上格外的镇定,她等这一日等很久了。
  进宫以后她被直接带去了长生殿,宫人给她上了茶点,客气的道,“请郡主稍等,陛下还在忙。”
  至于青禾也被宫女带下去安置了,布置的精致奢华的房间里,瞬间只剩她一人。
  一直等到夕阳西下,门口才响起请安声。她缓缓回头,倚在窗户旁看着走进来的人,眼神三分薄凉,七分漫不经心。
  赫连煊也停下了脚步,半眯着眼睛打量她。刚刚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以为那个人回来了。
  江雪凝行礼请安,“臣女见过陛下。”
  “不必多礼,你可以把这里当成自己家。”
  “是,姐夫。”
  赫连煊走过去,用手捏住她的下巴,目光炙热的仿佛要把她灼伤,“你叫我什么,再叫一次。”
  “姐夫。”
  她清清浅浅的对上他的目光,“你捏疼我了。”
  “哈哈哈哈哈。”赫连煊放开了她,“有点意思。”
  北原冰川一别经年,他没想到当初又黑又丑的小丫头,长大了会这么惊艳这么像她。
  赫连煊看着她的脸有些恍惚的道,“深宫寂寞,雪凝不如留在宫里陪孤吧。”
  暗示十足的一句话,也是更多女子求之不得的一句话。
  她只是从容的道,“宫里已经有那么多像姐姐的女人了,足够了。”
  “而且我已有婚约,臣子之妻不可欺。”
  赫连煊一点都没有生气,反而心情不错的道,“你倒是大胆,敢说实话。”
  宫里好久没出现这么有趣的人了,还是与那个人有血缘关系的人。赫连煊那颗沉寂的心,开始蠢蠢欲动。
  但他清楚的知道,有些事情不能操之过急,要徐徐图之。
  美味的东西,要一口一口的吃掉才有意思。
  “皇后与你姐姐是手帕交,她最近心情不好,你在宫里住下,多去陪她聊天。”
  江雪凝估计皇后现在,应该不太想看到她这张脸。
  但是在宫里停留,确实是她想要的。
  赫连煊说完这句以后,没有再说逾越的话,让李公公将她安置在了未央宫,对外只说是召她进来,陪皇后解闷的。
  长乐未央,未央宫小而环境清幽,而且离长乐宫很近。
  皇帝既然已经发话了,皇后自然配合的当天晚上,就传她过去用膳。
  她特地换了一身素净的衣服,往凤仪宫去。
  凤仪宫在夜色里有些清冷,一踏进皇后平时起居的偏殿,她就闻道了熏香掩盖下,淡淡的药香味。
  皇后坐在椅子上,膝盖上搭着厚厚的毯子。
  她行礼,皇后轻声道,“起来吧,不必多礼。”
  很快传膳,摆了一桌子的菜。皇后却只专注的喝着碗里的鸡汤。
  气氛很压抑,萧舒锦根本没有想和她说话的意思。她怕自己多看她一眼,会忍不住杀了她。
  要不是为了刺杀她,她怎么会出宫,又怎么会失去这个来之不易她盼了很久的孩子。
  江雪凝关切的道,“娘娘看起来,身体似乎不舒服。”
  “最近有些着凉。”萧舒锦放下勺子,“你长了一张和你姐姐很像的脸,这是你的福气。”
  “那就借娘娘吉言了。”
  萧舒锦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是聪明人,既然机会来了就要抓住,本宫盼着你留下来,为陛下解忧。”
  江雪凝故作娇羞的低下头,没有接话。
  萧舒锦有些意兴阑珊,很快结束了这顿饭。赏赐了她一大堆礼物,看起来对她的“陪伴”十分的满意。
  红袖细心的伺候萧舒锦喝了药,不解的的问,“娘娘为什么劝她抓住机会留下,她长着那样一张脸,是祸患。”
  萧舒锦摸着自己的肚子,“放任她在宫外,我鞭长莫及,还不如将她留下,有的是办法除掉她。”
  这些年她皇后之位坐的很稳,自然在宫里建立起了庞大的势力。
  在后宫,她自问没对手。
  而且她太了解男人了,得不到的失去的,永远是最好的。一旦得到,很快就会觉得不过如此。
  红袖轻声道,“奴婢懂了,那她会留下吗?”
  “静观其变…”
  江雪凝就这样在未央宫住了下来,今日陪皇帝逛花园,明日陪皇帝下棋。明眼人都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很快宫里和京城里流言四起,都说江家要出一位贵人了。
  宣辞在宣老夫人面前跪下,“请祖母出面,进宫去把她带回来。”
  宣老夫人和太后关系好,她如果进宫向太后开口,把人带出来自然不难。
  老夫人并没有马上答应,而是叹息道,“阿辞,你哥哥用死守住了对辰王妃的诺言。宣家现在经不起一点风雨了,这次恐怕守不住江姑娘了。”
  “祖母…”宣辞磕头道,“孙儿只求你这一次。”
  宣老夫人闭了闭眼睛,“皇帝看上的女人,岂能容他人染指。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呐。”
  宣辞痛苦极了,他恨自己的无力。却也说不出一句话,宣家确实经不起一点波折了。
  他从老夫人的院子里出来以后,去了宣凛的牌位前,在那里坐了一夜。
  “哥,你告诉我该怎么办…”
  “我无法为你报仇,也护不住她。”
  另外一边,沈昭延看着宫里刚传出来的消息,神色也不太好看,他靠在窗户边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你到底想干嘛…”
  “啧啧…”
  白术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幸灾乐祸,“以前不是总叫人家丑丫头吗,这么快就心疼上了…”
  “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那丫头又狠又聪明,她可不是那么容易屈服的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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