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依依伤得比较严重,要住院观察,温小小虽然也受了伤,但好在都是皮外伤,并没有严重到要住院的地步,而且她也不喜欢医院这个地方,不自由,所以最后还是没有住院,回了家。 为了安抚她这受伤的心,傅君临给了她一张可以买买买的卡。 所以温小小利用高超的换头技术,将脸上的伤遮掩的七七八八之后,就开车出门了。 她真的太久没有享受这种可以随便买买买的感觉了,这还要感谢白依依了呢。 温小小一边开车,一边听着音乐,心情大好,就是笑起来的时候会牵扯到脸上的伤口,有点疼。 眼看着前面的红绿灯要从绿灯变成红灯,温小小看前方车子的速度应该是能过去的,所以她也加了一脚油门,想趁着黄灯的时候冲过去,哪里想到,前面的车子并没有开过去,而是稳稳将车停在了斑马钱面前。 这下好了。 砰—— 温小小直接把人车子给追尾了。 她身体往前一震,又被安全带狠狠拉回去,幸好人没事,不过也被吓得够呛,同时内心又有点生气,她过不去可以理解,但前面那车子是完全可以过去的,结果他却停车了下来,还发生了这样的事故。 温小小真的有点儿郁闷,看到对方打开车门下车后,温小小也立刻解开安全带下车了。 她气呼呼冲着下车的男人骂道:“你怎么开车的,明明绿灯还有三秒,你是能过去的啊,你为什么突然刹车。” 陆慎行看着眼前个子只到自己脖子,但是凶起来却中气十足的姑娘,蹙了蹙眉道:“我就算冲过去了,半路也会变红灯,太危险了,宁停十分,不抢一秒。就算我过去了,你也是绝对过不去的,所以你应该减速,而不是加速。” 陆慎行来到车子尾部,看着两人相撞的地方,他的车屁股被撞的有些变形,女孩开的是奔驰,安全性能也挺好的,也没有大的变形,两个车子撞得情况其实不算严重,但是:“是你撞了我的车,你是全责,你看私了还是报警。” “我全责?明明是你故意停车,才导致我追尾的,要是你不停车,我怎么可能撞车,怎么能是我全责呢,你不要欺负我啊。” 陆慎行看了下时间,叹了口气,对女孩说道:“我今天赶时间,后面车子也被挡住了,就算了吧,我不要你赔偿了,我先走了。” “什么叫算了呢,”温小小拉住陆慎行的胳膊,总觉得在哪里见过陆慎行,很是眼熟,可又想不起来,只好皱着眉头说,“真的是你的错啊,我还受到了惊吓,这我的车损肯定要你负责啊。” “你这个女孩子怎么这么胡搅蛮缠呢。” “那我们就报警,让警察给我们定责任,虽然是我撞了你,但如果每个人都像你这样,能过而不过,确实也是很危险的。”温小小坚决认为自己不是全责。 陆慎行见她态度坚决,加上又赶时间,便做了退让:“行,算我全责,但是我现在马上要走,这是我名片,你修好车联系我,我赔钱给你,可以吗?” 陆慎行回到车上,拿了一张名片递给温小小。 温小小接过名片一看:“陆慎行——”猛然间,她就想起来了,这不是和她表嫂许落落传绯闻的男主角吗。 就那天和许落落一起在餐厅吃饭那个男人! 难怪她觉得那么眼熟! 可是当温小小抬起头的时候,陆慎行已经上车,前方刚好绿灯,他已经开车走了。 温小小拿着陆慎行的名片,再看看被撞坏的车头,心情又有些郁闷。 得了,不能去逛街,还能去修车了。 车子要留在4s店,温小小只好打了个电话给傅君临,说自己出了车祸,让他过来接自己。 傅君临还是很快来了,看到坐在4s店沙发上休闲喝着咖啡吃着甜点的温小小,傅君临呵笑了一声:“你倒是挺会享受。” “嗯,哥,你来了,你要不要尝尝这个抹茶慕斯,味道很不错哎。” 傅君临一脸嫌弃:“我不吃甜的。” “哎,不吃甜的,所以你整个人都是酸的发苦。” “你说什么!” 一看傅君临伸手,温小小身体马上往后一仰,避开了傅君临的弹指神功,然后冲着他吐了吐舌,做了个鬼脸:“你还想欺负我!” 傅君临悻悻然收回手,对她说:“吃饱喝足了,可以回去了吧。” “哦。”温小小站起来,跟着傅君临走了出去。 4s店的经理认识傅君临,见他亲自来了,立刻出来迎接,还对他点头哈腰说;“傅总,您怎么还亲自过来了,到时候车子修好了我让人给您送回去就行。” 温小小在旁边小声吐槽:“刚才你们可不是这么跟我说的。” 傅君临只是问:“车子撞得怎么样,什么时候能修好。” “不严重,换个前保险杠就行。两天,两天肯定好了。” “嗯,那你们处理好了发账单给我助理吧。” “哎,不用不用,我对方全责,不用我赔钱的,到时候把单子给我,我找对方要钱。” 傅君临挑了挑眉:“你把人追尾了还对方全责?” “对啊,谁让他明明绿灯可以过去,偏偏要踩刹车,导致我追尾了,那不是他全责是谁全责?” “他也同意全责了?” “不然呢。” 傅君临呵了一声:“看来你是瞎猫碰到死耗子遇到冤大头了。” “哥,你说什么冤大头呢,你怎么还胳膊肘往外拐呢,哦,对了,这个冤大头好还认识。” “我认识?”傅君临蹙了蹙眉,“我还认识这种智力残缺的。” “……你怎么还侮辱人呢。哥,你怎么这么说自己呢。” “你什么意思。” 温小小狡黠一笑道:“这个人要是智力残缺,那你可就是智障了啊,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 “温小小,你把话给我说清楚!”傅君临伸手去抓温小小,温小小马上往前跑了。 “我就不告诉你,我就不告诉我,让你难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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