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期待凌寒舟,或者十一十九,不管是谁回来都好。 可是并没有。 不远处,还有两个东厂打扮的人盯着这边。 拂云闭了闭眼,落到邓有福手里,她还能活着回来么? “鬼卿,你非要以大欺小么?”拂云企图打感情牌。 事实证明,鬼卿真的不是男人,看到女人楚楚可怜的样子,他不仅没心软,反而还厉声道:“督主耐心有限,还望凌夫人识趣一点。” “他给了你什么好处?” “自是你给不起的。” 拂云绝望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满眼凌厉。 与此同时,身子一旋,避开鬼卿,手上多了一支发钗,几乎是眨眼间,那发钗抵在鬼卿的脖子的大动脉上。 这发钗是特制的,顶端磨得跟刀子一般。 拂云紧握着,贴紧鬼卿,他脖子上立马就有血珠冒出来,“叫你的人滚远一点!” “呵~我倒是小瞧了你。”鬼卿也不着急,挥挥手叫后边两人离远一点。 拂云趁鬼卿不备,举起发钗迅速插在他后颈的麻穴上。 拔出发钗时,带起两滴血沫,落在脸上,她没功夫去擦,转身迅速跑进大街,没入人群。 “愣着干嘛,追!”鬼卿浑身发麻,很快回过神开,大喝一声,后头的两人立马冲出去。 虽然拂云抢到了逃跑的机会,可她到底是个孕妇,腿脚并不如之前麻利,很快就被拦在大街中央。 原以为,在大街上他们不敢动手,可三人一步步朝她逼近。 “敬酒不吃吃罚酒!”鬼卿一脸阴翳。 拂云想呼救,可路人都下意识远离。 周边都是普通人,又有谁能伸出援手? 拂云想再拼一拼,可肚子里的孩子突然动了起来,她拼不起,闭了闭眼,冷声道:“我跟你们走。” 鬼卿不信她会老实,抢过她手里的钗,从一旁的摊位上,抢了根绳,叫手下的人将她绑起来。 周围没有一个人敢吱声。 人人都怕惹祸上身,拂云也能理解,换了她,也不愿意多管闲事。 看向鬼卿,再次问:“为他办事,你能得什么好处?” 鬼卿冷冷看了她一眼,并未回答。 “无非就是升官发财,要不我给你钱,你放我走。” “抓你是为升官发财不错,可放了你,会丢命。” 拂云:…… 她也只是随口一问,没奢望谈判成功。 跟着鬼卿来到一家茶馆,鬼卿就把她身上的绳子解开了,“老实点。” 这茶馆,一楼基本被东厂的人包围了,拂云就算不老实都不行。 来至二楼最里间的一间包房,就看到邓有福坐在茶桌前,而对面,有两个女子在弹奏琵琶。 邓有福一脸享受地哼着小曲,头也不回道:“来了。” “督主,人已带到。”鬼卿道。 “来,坐。”邓有福眯着眼,笑起来时脸上的皱纹十分明显。 拂云知道他是跟自己说话,上前几步,看向邓有福,“不知督主找我有何贵干?” “无事,就是唠嗑唠嗑,拉近拉近关系。” 拂云忍不住冷笑,“公公这样身份尊贵的人,何必为难我一个乡下来的女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8_148777/7458991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