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李听了宁一带来的消息,整个人愣了足足有三分钟。 然后傻了吧唧地看向村长,“村长,这这这……我是不是闯祸了?” “嗯?”宁一拧着眉头疑惑了一声。 意识到还有外人在,光头李急忙呵呵嘿嘿笑着,“哈哈,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可惜老大不在,不然她肯定能把嘴给笑歪。” 拂云:我会把你的嘴打歪。 光头李的圆滑,成功把宁一的注意力给转移了。 传信有功,他私自做主,送了宁一和宋云东宋小福他们香皂和洗发水。 可宁一拿了东西还不肯走,眼睛一直盯向挂在院子里晾晒的蚊香。 他们打工人睡是大通铺,没有蚊帐,又舍不得去买艾香,就……挺想要的。 光头李一看他咽口水的样子,顿时明白了,跑去库房拿了好几串蚊香递到宁一手上。 “兄弟,辛苦辛苦,这些不值钱的玩意,也不知道你用不用得着。” 宁一:可太用得着了! 他一边说着不用客气,一边把蚊香收了过来。 光头李笑得眼角皱纹能夹死蚊子,“兄弟,我就喜欢跟你这样的直性子打交道,回去跟宋公子说一声,感谢他的消息。” 宁一乐呵呵地收着回礼走了。 这种报信的工作,他可太愿意做了。 送走人后,厂房好几个人都觉得振奋人心,开心得提高了生产力。 只有光头李跑进会议室嚎啕大叫。 李大德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作嘛,做出问题了吧。” “现在怎么办?村长,照老大的计划,是要把咱们的芦荟胶拿去金家对面卖的,现在金家都倒了,咱们还卖吗?卖的话,会不会被人砸摊子?完了完了……”光头李搓着双手,在屋里走来走去。 老大不在,他就有种失去大脑的感觉。 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他很有自己的想法,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只会听话照做。 正烦躁时,小馒头推开了会议室的门,嘻嘻一笑,“师父,我能进来说句话吗?” “小屁孩懂什么,出去玩。”光头李打发道。 可馒头已经进屋,把门给关上了,“村长,师父,我方才听到了宁大哥说的话了。我觉得这个时候,咱们去卖芦荟的话,大家还是会相信咱们的。” “你在想什么?这种时候,咱们顶着风口去卖芦荟胶?”光头李皱起了眉头。 馒头认真点头,“不是有人拿咱们的芦荟胶跟木木子的芦荟胶对比了么,我们的肯定要好很多。不过,现在去买有些不厚道,可能会气死金阳。m.biqubao.com 师父,你说气死了对方,老大会不会生气?” “她生不生气不知道,我只知道,若能气死对方,我就开心,死而无憾。”光头李咬着嘴唇,眼珠子转了转,又恢复了以往那贼兮兮的样子。 显然是同意了馒头的提议。 馒头眯着眼,又道:“师父,我还有一个能让顾客信任我们的办法。” “快说快说。” “很多客人的脸不是用金家冒牌芦荟胶出了问题么,凌大哥会配药,我们可以请他帮忙配点药,搭配着芦荟胶卖,一定会很好卖的。” “搭配着……又卖药又卖芦荟胶……嘿嘿,小馒头,你可真聪明,不愧是师父的好徒儿!”光头李亲切地搂着馒头的脖子,“真想亲你两口。” 馒头:…… 师父,男男授受不亲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8_148777/7326141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