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在厂房,值得一提的是,见面打招呼不说“早上好”了,而是说“昨晚你烧纸了吗”? 回答也都大同小异:“没有,你烧了?” 当然,这只是玩笑话。 厂房工人满员,且每个人都很阳光,一点也没有亏心的感觉。 李大德就知道,凶手不会是厂房的人。 可他有些阴翳,又不是他李家村的人干的,田家却赖在他们身上,真是好气! 尽管昨日李宏彦摘了新鲜的树叶,放在棺材上,给田小蝶挡太阳,可到底还是晒了一天,今日发出很重的臭味。m.biqubao.com 这臭味,像乌云一般悬浮在李家村上方。 人们面上有说有笑,可那“乌云”,压在心头,让人十分不舒服。 学堂依旧没上课。 孩子都不被允许出门玩。 凌景兄妹几人,只能在后院荡秋千。 拂云在厨房盛粥,十九忽然从屋顶飞下来。 拂云扬了扬手中的勺子,“来点?” “呃……”看到那有菜有肉的粥,十九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那就……来点。” 拂云就喜欢这种不拐弯抹角的,当即拿大碗先盛出一碗给十九。 十九猴急地喝了一口,烫得舌头发麻,赶忙咽进去,这一咽,立马就伸长脖子,像只战斗的公鸡。 拂云:“……” 这孩子,看起来好像不大聪明的亚子。 十九把碗放在脚边,缓了缓,才开口道:“夫人,昨夜果然有人偷偷摸摸出来烧纸。” “哦?”拂云立马提起了精神,“是村里的?” “嗯!”十九郑重点头,“夫人,十九有个疑惑。” “说。” “你如何能确定,半夜出来烧纸的,就是凶手?” “……” 拂云控制不住地咬了咬牙,这孩子,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她真的很想问,又觉得有些没礼貌。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听过没有?” “哦~~~我知道了。” “回去跟村长、宏彦、李四和李老三通个气,让他们散播个消息,就说昨日半夜听到了敲门声,外头有人问:你能给我烧点纸吗?” “唔……”十九茫然地点头。 看到他双眼透着不解,拂云问:“你可是想问,若被人知道这些,计划会不会不好进行下去?” “嗯嗯嗯!” “这几人比较可靠,能信。”拂云简单地解释一句,开始赶人。 十九端起自己的粥碗,欲言又止看向拂云。 拂云挥了挥手,“带走,吃完把碗还回来。” “多谢夫人!” “你白日好好休息,晚上继续盯。” “那今日的工钱……” “算算算。”拂云有些不耐烦了。 十九这才喜笑颜开离去。 走到门边,拂云忽然想起还有一点,叫住他,“再添一句:不烧的话我去下一家问,别问为什么,原话转告。” “哦。” 来到厂房,十九找到拂云点名的那几人,挨个将话转告。 众人一听,再结合昨日李老三发疯的事,立马明白了。 光头李把那话跟二癞子等人说了,几人当场就演了起来。 “光头,你昨晚听到了吗?”二癞子问。 光头李大声回答,“你是说,那个东西?” “对对对,夜半三更的时候。” “听到了听到了,你也听到了?”光头李反问。 一旁的馒头回答,“师父,我也听到了。” 光头李捧着脸,做恐惧状,“你们说,那个东西今晚还会来吗?” “那个东西”很快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力,大家做着手中的活,却伸长了耳朵去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8_148777/7326136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