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毒妇,带崽种田爽翻天_第1013章 乌纱帽是买来的吧?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云泽摇了摇头,“没明说,只是说会有番邦人来进很大的一批货。”
  “你可知是什么货?他们在哪里?”
  “我被套了麻袋,虽不知是被关在哪里,但是我从麻袋的破洞看到路,并记下了。”
  这小东西,向来古灵精怪。
  拂云鼻子一酸,险些落了泪,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你做的很棒。”
  “不,我没救出大家。原本我是想趁他们不注意,放走大家的,可有一个胆小鬼一直哭,引来了坏人,给我灌了很多药,之后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说起那个一直哭的胆小鬼,云泽就愤愤得咬牙,“真想打死她!”
  “虽然你没救出大家,可你已经很棒了,若是我,只怕连路都不会记。”拂云夸赞道。
  云泽吐了吐舌头,“以前我也不会的,可离开京城后就学会了。”
  被追杀的途中,常常与同伴走散,他们每个人都要记下走过的路,等平安后,或原路返回寻找同伴,或做记号等同伴找来,或去约定的地点等待。
  总之,云泽有逃命技巧。
  听他说起那些,拂云又心酸起来。
  根据云泽的描述,他被抓了两天,救出来后昏迷一天,也就是说,那些人所说的三日期限,就是今天。
  现在天已经晚了,还不知能不能找到线索。
  拂云叫光头李看着云泽,她则亲自去了县衙,将云泽的话转述给衙门的人。
  至于地方,她没叫云泽出面,而是直接口述。
  今日一整天,县太爷本想抓人,可对方都说不知情,拒不认罪,他也象征性地抓了掌柜和东家回去问罪。
  不过,倒是派人在那脂粉铺子的前后门守住的。
  这会儿听到有新消息,他亲自带人去脂粉铺,又重新派了一队人,跟着拂云,按照云泽描述的路走了一遍,终点指向脂粉铺子。
  县太爷当即下令,封铺抓人。
  拂云忍不住扶额,在他耳边低语:“大人,带回去就这么审,没有证据,对方不承认是他们做的,那接下来怎么办?屈打成招?”
  “这明显就是他们做的,为何不能屈打成招?”
  “屈打成招不服众,咱们不如这样……”
  县太爷缓缓瞪大了眼,连连点头,“姑娘好计谋。”
  拂云:……
  你丫的头顶上这乌纱帽怕是花钱买来的吧!
  但凡有个正常脑袋,都懂得下饵放线钓鱼,他却想把所有人都抓去审问。
  “咳咳~”县太爷迈着四方步踏进了脂粉店。
  虽说下午捕快都撤了,里头的人都恢复了自由身,可能活动的地方就只有那么。
  许多人都聚在大堂,盯着柜台的脂粉珠宝,等着店铺一关,抓起值钱的东西就跑路。
  这会儿,见着县太爷来,一个个面面相觑,又不敢问。
  “大家安静,听县太爷讲话!”刘捕头大吼一声,顿时遭了许多白眼。
  他们老老实实坐着,嘴都没动,还不算安静么?
  县太爷尴尬地咳了一声,开始发话:“本官今日来,是想亲自跟大家说,案子本官已经调查清楚,抓孩子的另有其人,与你们掌柜和东家无关,他们明日就能无罪释放。”
  无罪释放,本该是好事,可在场的人,有一半脸上显出失望。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48_148777/7326122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