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家再次暴躁起来,拂云才继续解释。 出现症状的,都是黑色香皂,因为那黑色香皂是药皂,皮肤需要一个适应过程,但是,不出七天,皮肤就会焕然一新。 从卖完黑色香皂到现在,实际也有七天了。 不过,有的人买回去,不是当天就用,所以,现在还有一些人,脸上麻麻赖赖的。 拂云叫光头李拿来先前上交的那些黑色香皂,“大家若信我,可以把这香皂拿回去,再试用几天,超过七天后,皮肤不仅会恢复正常,变得又滑又嫩。 若不信我,可上前报备,我现在就将钱双倍退还给大家。” 听到双倍退还,许多人还是动心了,这不是啥也不用干,就能挣二十文钱么? 好多人磨拳搓掌,想冲上去退钱。 可拂云又说:“拿回去继续使用的朋友,七日后若红肿和痘痘不消散,可以拿着咱们的香皂来福悦小食,三倍退还!” 三倍退还,力度可比双倍更多! 于是忽,先前呈交了证据的,都去尹风那边,将自己的胰子给领了回去。 上回那个胖姑娘从后头挤进来,盯着拂云看了好一会儿,“姑娘,你这脸当真是用这胰子洗的?” “是,除了这个胰子,我还用了我们木子牌自己产的护肤膏。” “什么护肤膏?怎么没见卖?” “现在还在试用期,我们得自己用过,根据实际情况调整配方,确定好用了才会拿出来卖,总之,大家可以相信我们木子牌。”拂云十分肯定地道。 一旁的光头李有些心虚地看了看她,老大可真是吹牛都不会脸红的。 那胖姑娘又问了一遍:“你这脸,当真是用黑色胰子洗出来的?” 拂云忍不住笑了,“不敢信是不是?你可以来摸摸。” 本来人就长得好看,这一笑,直接拉进了与消费者的距离。 那姑娘还真上前摸了摸,“哎呀,真滑,我做梦都想有你这样的脸蛋。” “你的皮肤底子也不差的,后期好好清洗,再注意防晒,会越来越美的。”拂云眉眼一弯,尽显温柔。 那姑娘听到夸奖的话,也眉开眼笑的,“没想到,木子牌背后的大老板如此平易近人!李姑娘,这黑色香皂若真有你说的这么好,你再卖我几块,我想拿去送人。” 拂云摇了摇头,“没了,黑色的只有一批,以后都不卖了。” “别啊,你卖啊,先前是我们不了解,才会造成误会。”那姑娘双手捧在胸前,期待地看着拂云。 对这种情况,拂云也早就想好了说辞。 “这药皂的药,十分珍贵且难配。为了感谢大家的支持,这批黑色香皂,我们是亏着本卖的,全当木子牌给大家发的年关福利,买到的朋友,都是十分幸运的。” “啊?你的意思……真不卖了?”那姑娘一脸失望。 想了想,转过头去,跟身后众人说,她前日脸上长了许多痘痘,今日消下去很多,并且明显地感觉皮肤也好了很多。 拂云也笑着解释其中的原因,顺带透露,被下毒的香皂实际上被偷偷销毁了,并未到大家手上。 态度十分真诚,很轻易就跟大家打成了一片。 一来,有她的保证,若试用后没效果,三倍赔偿;二来,这黑色香皂只有一批,那么,手上这个就是绝版…… 没多久,之前收上来的那些,都被大家领了回去,竟没一人退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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