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平镇,其他三个店前两个月都是过渡期,开业虽火爆,可开业优惠利润低,加上前期什么都是现买的,成本高,并未盈利。 挨近过年这个月,倒是卖了不少钱。 平镇的店是两成分红,过年这个月的盈利,增长不少,十二月分得三十两银子,比平时多几两,而另外三个店是四成分红,除掉各种成本,再补贴前两个月的亏损。 三个店一共才分得三十二两。 拂云没看账本,只是乐呵呵地收起银子。 年前盈利,已经超过她的预期了。 虽不多,可这只是个开始。 即使一个月只有这点,她也完全能躺平,做李家村咸鱼首富。 饭菜上桌,光头李几人也回来了。 “老大,都办妥了。” “辛苦了,快来吃饭。” 几人都是不客气的主,自己找位置坐下,开始大快朵颐。 很快就到了申时。 县太爷怕暴乱,亲自带着几个捕快来了,还热情地跟宋云东打招呼,隐隐有种讨好的意思。 虽说之前县太爷有意包庇金全满,让宋云东非常不喜欢,可伸手不打笑脸人,他还是礼貌地回了礼。 约莫等了两刻钟,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比之前告状的消费者多出几倍。 当然,绝大部分都是想来蹭免费礼品的。 福悦小食已经挤满坐不下了,后厨也忙得热火朝天。 “各位稍安勿躁。”拂云站在台阶上,看着逐渐有些不耐烦的群众,开始发言表态。 “感谢大家于百忙之中抽空过来,今日叫大家齐聚于此,是关于我们木子牌的黑色香皂,使用过后皮肤变红发痒,甚至起疹子的情况。” “我是木子牌的主要负责人李拂云,我旁边这几位呢,是我们的市场负责人。今日我们全都来了,就是想当面给大家一个交代。” “我们木子牌虽说才起步不久,可一直诚信经营,买过木子牌香皂的都知道,我们都是老老实实卖自己的东西,也从未说过诋毁别人的话。” 此话一出,当即有人附和,“对对对,我买过木子牌好几次了,都没听过他们说别家坏话。” “说起来,我好像听到金氏脂粉铺说过,木子牌不过是不知名的东西,上不得台面,也不见得多好之类的。” “我也听过,前日那事之后,我跟姐妹还去了金氏脂粉铺,重新买胰子,也听他们说,木子牌的不知道放了多少毒,不能买。” 说起这个,大家都忍不住又举了很多例子附和。 等声音小下去,拂云才再次开口,“诸位,不管旁人如何说,我李拂云都可以向大家保证,我们的香皂绝对没有问题。 我们都是用上好的油脂炼制,顺滑好用,长期使用对皮肤好。 瞧我们几个,都是用的我们自家的香皂,这么冷的天,脸上一点也不泛红。 我知道大家想问,为何你们用过后,会出现皮肤泛红、脸上长痘的情况。” “对啊,你快说啊,等好半天了。” “就是,你瞧瞧我这脸,还有痘呢,过年都不好意思走亲戚。”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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