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云猜不透凌寒舟的心思,一晚上都睡不安稳,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睡沉过去。 等她醒来,三小只已经去了学堂,凌寒舟也不在家中,去哪了并没有跟她说,心里有点小难受。 不过,工作还得继续。 昨日因李宏彦家的事,新品的会并没开成功,今日继续。 主要是讨论洗发水的事宜,一旦生产,便需要大量原材料,不过,目前需要探市场,量要得并不大,除了茶枯需要买,别的东西李大德叫李明义去山上找。 品牌的名字,经讨论投票,定位“木子牌”,即“李牌”,以李家村冠名。 这一研讨,又是大半天。 到最后,李大德才提出疑惑,“翠花,这洗发水,你确定能卖得出去?” “不确定,所以才说试一试。” “呃……” 不确定还说得那么斩钉截铁。 李大德自然不知道,拂云的底气都放在心里。 这些日子,她试过用村人说的那些东西洗头,效果完全不如凌寒舟做的这个。 虽说东西还是那个东西,可成分不一样效果也不一样,再者,还能在包装上下心思。 前世的洗发水能打入国内那么大的市场,卖得多是概念,什么去头屑、柔顺什么的。 她想,她应该也能做到。 除了卖概念,还有包装,只要能博取人的眼球,就能成功一半。 回到家,凌寒舟已经把饭做好,又捡了几个鸡蛋,打了个鸡蛋汤,上头撒了些葱花,看起来美味极了。 拂云直接蛋汤泡饭,随便吃了一碗就钻进房间,研究洗发水的包装。 这玩意就算发酵过也不浓稠,按压式并不适合,也难以实现。 咬着笔杆想了半天,决定在包装上安装水阀装置,就是水龙头。 因为是液体,后期需要大批量运输,密封性和材料耐磕碰的安全性很重要。 “娘子,在想什么?” 凌寒舟不知何时悄然来至身后,吓了拂云一跳。 “你今天去哪了?” “医馆。” “好吧。” 拂云开始在纸上勾勒圆柱形轮廓,“我在想装洗发水的东西,用陶罐的话,不好存放也不好运输,最后想到或许可以用竹筒,你觉得,能行吗?” “竹筒可以。” “我想在竹筒下方,加一个开关,这样使用的时候不用开盖倒出来,完全密封,便能延长保质期,就是……多存放一些时间。”biqubao.com 凌寒舟点头,“听起来可行。” 拂云冲他眨巴几下眼,“相公,你能帮帮我吗?” 男人点了点她秀气的鼻子,“你的要求,我何时拒绝过?” “叫你给我雕刻三四十个小东西,你就拒绝了。” “……”凌寒舟默了默,“那你现在还要吗?” “不要了,明日咱们一块研究洗发水的包装。” “好。”凌寒舟看了看她手边的图纸,“所以,现在能歇息了吗?” “嗯呐!”事情解决,当然能放心地休息了。 洗漱完,上了茅房,舒适地躺在床上,拂云才想起问凌寒舟,“你今晚不带孩子锻炼了?” “让他们休息休息。” “好吧。” 男人脱了衣服,露出坚实的胸膛,胸前两点,实在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拂云偷偷咽了咽口水。 熄了灯,男人躺下,一把将她扯入怀中,低沉着声音道:“娘子,我们好久没那个了……” 拂云:…… 直接动手就是,瞎逼逼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8_148777/7326100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