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个要怎么吃?”凌景抱着手里的瓜问。 “嗯……”拂云想了想,突然一脸低沉。 好想吃鱼香茄子,但是家里没有黄豆酱…… 就只能随便炒炒了。 至于小瓜,就直接水煮。 天气这么热,来上一碗甜甜的瓜汤,最舒适不过。 自己种出来的菜,吃着就是比买的好吃! 当然,这个年代都是原生态,之所以觉得自己种的更好,大概是心中的那份幸福感、成就感不一样。 …… 几日后,厂房的砖都砌起来了,瓦也都送来了。 这些天,李宏彦要给孩子上课,记账的事就落在了凌寒舟手上,才干了几天,脸就黑了一个度。 拂云又心疼又想笑。 “凌寒舟,你现在好丑啊。” 凌寒舟:…… 微怒。 “所以,娘子只是看上我的皮相?” “呃,那倒不是。”她先是见色起意,后慢慢被他这个人吸引的。 “那是看上……”男人突然一脸坏笑,凑到她耳旁说起一个过时了的梗,“半个时辰的战斗力?” “咳咳……”拂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揶揄回去,“关键是,也没半个时辰啊。” “问题是,那么久你承受得了?” “……” 饶是拂云有再厚的脸皮,也抵不住这种话题。 咳咳~她内心还是纯洁的。 看到她通红的脸,凌寒舟莫名有些畅快,这就是报复的感觉么?挺爽的。 男人笑得一脸奸诈,拂云羞愤地踢了他一脚,反被他一把抱起。 不论是身材还是力量,她这身子都不占优势。 “哎哟哟,这大白天的……”突然,一道讨厌的声音从围墙外传来。 拂云立马推开凌寒舟。 光头李扒在围墙上,丝毫没有偷窥的自觉,笑嘻嘻地喊:“老大,开个门,我有急事。” 拂云:…… 这死光头,当真是讨厌至极! 凌寒舟瞥了一眼脸红得似血的女人,大跨步去开门,直接往厂房那边去了。 光头李见他离开,松了一口气,“咻”地蹿进来,对着拂云就哭诉,“老大,你要救救我啊……” 拂云:“你可真把无事不登三宝殿发挥到了极致。” “……” 光头李顿了顿,撇撇嘴,又继续装可怜,“我现在什么都没了,老大,你不能不管我。” “什么意思?” “今早我一觉起来,家就被搬空了,锅瓢碗盏全没了,我到现在都没能吃上饭……呜呜……” 拂云嘴角无力地扯了扯,“你家都穷成那样了,还能遭贼惦记?” “老大,你能不能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娘也没吃饭?” “锅都没有,哪来的饭?我叫二癞子去搬他家的锅来用,哪知,他家更是穷得连口锅都没有。老大,我都洗心革面做人了,为何老天还这样对我……我不活了!” 光头李一屁股坐在屋檐下的小板凳上,委屈地抱着膝盖嘤嘤嘤哭着。 “所以……你是来借钱的?”biqubao.com “不借,求接济。” “那就是不想还的那种呗?” “……”是这样不错。 拂云从后头踢了他一脚,“行了,别哭了,烦人!” “老大,给我饿死,你就没人能使唤了。” 拂云:…… 被一个二流子拿捏是种什么样的体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8_148777/7326096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