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关系,年底不是有各村风评评比会么?若让村长尝了甜头,到时候他定会好好炫耀一番,扬眉吐气。”拂云笑道。 凌寒舟猜测:“然后,顺便将芦荟炫耀出去,叫别的村也来种,咱们的原材料就能增长上去了?” “嗯哼,若就这么去找人种,肯定不会有人愿意,但有了李家村做先例,效果就不同了,毕竟,风评会上,都是各村村长和德高望重的老人参加,谁不想带着全村人一块赚钱?” 看着跟前女人眉飞色舞的样子,凌寒舟大受感染,点了点她俏皮的鼻子,“娘子能有如此长远的打算,为夫甚是欣慰。那今后为夫便在家相妻教子,你只管放手去做,钱不够就跟我说。” 说起钱,拂云皱了皱眉,“话说,我还不知道你有多少私房钱呢。” “嗯……目前并不多。” “有多少?” “十几两。” “十几两能做什么?”有一丝丝鄙夷。 凌寒舟并不在意,只是笑道:“身上只有十几两,但医馆里有多少就不知道了。” “医馆?” “陈氏医馆,是咱家的。” “嗯?凌寒舟,你可从未跟我说过这个。” “呃……没说过吗?”男人开始插科打诨。 以前她疯疯癫癫只知道败家,他哪里敢说?若叫她知道凌家还有个医馆,不得闹翻了天? 反正这些年,他都没动过医馆的一分钱,所以,不知道到底存下了多少。 “你没说!你只说了陈伯跟爹有交情,你们常常去陈氏医馆给人看病,别的什么都没说!凌寒舟,你是不是怕我看上的是你的钱?”拂云叉着腰,有些气愤。 凌寒舟大手一揽,将她抱在腿上,“娘子莫气,我可从来没有那样的想法。” “呵,狗男人!”气死人! “娘子,听你说来,似乎已有了周密的计划,想是能长久发展下去咯?”凌寒舟轻笑着转移话题。 “哼,十拿八稳!” “不是十拿九稳么?” “还差你一吻。”拂云忽然贱笑着,在男人唇上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 这突如其来的“差你一吻”,像是一颗小石子,落在男人心湖中央,荡起一圈圈波纹。 被撩到了,心里就像打破了蜂蜜罐子一般,甜得发腻。 “呵呵~” 凌寒舟嘴角忍不住大肆张扬,又下意识拼命想压下去,这含蓄又撩人的笑,好看得让人挪不开眼。 忽然,男人手上一用力,转身将拂云放在床上,高大的身影压了下去,“娘子,这么点不够。” “诶,够、够了,你起开。” “为夫还要等着你养,所以,建厂房的事,必须再稳一些,十拿百吻如何?” “不用了,我谢谢你……” “要的。总得再吻妥些才能放心,不然,只怕家底又要被你败光。” “请收回你那个‘又’字!” 说话间,男人已解开她的腰带,手渐渐往上,然后…… 低眉信手续续弹,轻拢慢捻抹复挑。 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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