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得劳烦你们多上心。”凌寒舟客气道。 十一有些脸红,“凌公子,这话该我来说才是。” 都是男人,许多道理大家心里都明白,便没再多说。 有十一在,凌寒舟也放心不少,回到房间,想补个觉。 可才躺下,拂云那疑惑的笑脸就凑了上来,“凌寒舟,你跟我说说,昨晚那人是到底是如何死的?” 凌寒舟一脸认真地看着她,“突发疾病。” 话音刚落,两只耳朵就被大力揪住,“凌寒舟,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不老实呢?你说说你,都二十五岁了,为何还满口胡话,你儿子也学会撒谎了,是不是你教的?” “疼疼疼,娘子,撒手。” “我都没用力,疼个毛啊!” “呵呵~”凌寒舟笑着抓住她的手,放在胸膛。 拂云以为他要坦白,可等了好一会儿都没见他出声,她又气又恨。 有种被忽悠了的感觉。 “凌寒舟,你说话啊,那人是怎么死的?” “你猜猜。” “你该不会是能隔山打牛,有非常非常深厚内力的绝世高人吧?” “为何这么觉得?”凌寒舟挑眉,饶有趣味地看着身边的女人。 拂云十分认真地分析,“我昨晚分明看到,你就那么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他就倒下了,你是不是内力将他的脑浆震碎了?” “呵呵呵~”这话逗得凌寒舟笑个不停,眉眼中也带了浓浓的笑意。 拂云没好气一拳打在他胸口,“笑你大爷!” 知道再逗下去她可能真的要生气了,凌寒舟大手搂在她腰上,“若我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还打什么猎?我不过是在他头顶正中刺了根银针罢了。” “阿这……” “或许是因为对方觉得只是潜入普通农户家,戒备低,便轻易得手了。”biqubao.com 拂云:…… 竟然无言以对。 同时,又感觉丢脸了。 唉~ 凌寒舟胸膛微颤,似乎还在笑。 另一只手抚上拂云脑袋,“娘子,我好困,再睡会儿。” “等等!”拂云惊得一把推开他,“你别摸我头。” “怎么了?”男人一脸蒙圈,以前不都是这样么? “总之,以后不准做这个动作。” 摸头杀真的是摸头杀,字面上的意思…… 想想悄无声息一招毙命,她心里就发毛。 愣了愣,拂云还是选择爬起来做早餐。 凌寒舟有些好笑地看着她仓皇离开的背影,她不会以为自己会对她来这么一招吧? 昨晚好像真的把她吓到了…… 原本拂云是有些担心凌寒舟,但见他杀人那么从容不迫,才知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 连续三日,家里都没出现可疑人物。 有凌寒舟在家,拂云也可放心去干自己的事。 吃过早餐,背上之前做的提鲜粉,想了想,又装了两小杯罐头,剩下的全给凌寒舟。 出了院子,要关门时,拂云忽然发现院门上插着一只造型独特的飞镖。 好奇地扯下来,边走边研究。 刀刃向下看的话,这飞镖的造型看着像个小旗子。 “小旗子?”拂云倏然一笑,这大抵是千里阁的“千”吧。 看样子,都是明面上的追杀,并不打算隐藏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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