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毒妇,带崽种田爽翻天_第715章 不够?再把我自己送给你吧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因这破事耽搁得有点晚,拂云也没心情做什么大餐,随便炒了个酱油炒饭,打了个紫菜汤,就这么简单地吃了。
  凌雪边吃边问:“娘,你给爹爹留饭了吗?爹爹说今日回来呢。”
  拂云看了看外头黑透了的天,“这么晚了,应该还不回来的。”
  吃完饭,烧水给孩子洗了澡,哄了凌雪睡下,凌寒舟都没回来。
  说好的三天,这都第三天了,应该不会出意外吧……
  一产生这个想法,不免就多了许多担忧。
  拂云有些失眠,努力了好久才让自己睡着。
  可睡梦中却一点也不平静。
  前世那个养蛇的人又出现了……
  迷迷糊糊中,拂云感觉床的另一边塌陷下去,紧接着,一股熟悉的味道将她全身包裹住,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对方滚烫的温度。
  她微微睁眼,见天还未亮,又闭上了眼,翻了个身,枕在男人的手臂上,“你怎么半夜才回来?”
  “怕你担心,就连夜赶回来了。”
  “傻子。”
  嘴上嫌弃着,可心里却暖洋洋的。
  凌寒舟似乎感觉到什么,大手探上她的额头,“怎么出了这么多冷汗?”
  说着,又抓住她的手腕探上脉搏。
  “可是又做噩梦了?”
  “嗯。凌寒舟,我发现个问题。”拂云手脚搭在男人身上,感觉特别安心。
  “什么?”
  “你搬过来后我就没做过噩梦,可你才离开三天,就连着两晚都做噩梦,你说奇怪不奇怪?”
  凌寒舟在枕头底下摸索了好一会儿,摸出一块手帕,给她擦了额头和后颈的汗,“那以后我不外出了。”
  “你不是说得一直打猎么?”
  “你不是说你养我吗?”
  说起这个,拂云忽然想起被他欺骗的事,暗暗咬牙,转瞬又耷拉着眉毛,故作伤心地哭泣,“凌寒舟,我还有个事要跟你说,可不知从哪开口。”
  “你随便从哪说都行,我能听懂。”男人平躺着,就这么任由她把腿搭在自己的肚子上。
  “我流产了,咱们的女儿没了。”
  凌寒舟:……
  突然想起自己进山前的那一晚说的话。
  他想破脚指头都不会想到她会说这个。
  他要怎么接?
  没等他想明白,就被拂云捏上了脸,“王八蛋,你为何不伤心?”
  “……”
  “老娘是不是很好骗,嗯?”
  “……”
  “还有,你家的传家宝被我卖了,你伤不伤心?”
  “……娘子,我错了。”
  拂云越想越气,所以越掐越上瘾,一不小心,就骑了上去……
  结果,没掐死对方,反倒引得凌小弟怒气冲天。
  凌寒舟掐住她纤腰,用力一翻,占据上风,“传家宝本来是有的,可在离京路上丢了,今后,就只能从你开始传。所以,这支玉簪,就是传家宝,也不算骗你。”
  “凌寒舟,你少忽悠,我哪知道你这玩意藏那么久是给谁买的?”
  “专程送给你的,只是从未送过你礼物,不知道如何拿出来,娘子可是嫌寒酸?”
  这一说,拂云就有些愧疚,不自然道:“倒不是寒酸……”
  “你若觉得不够,我再把自己送给你。”
  “不必……唔……”
  就这么猝不及防地,被封住了唇……
  当然,现在特殊时期,也只能揩揩油而已。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48_148777/7326091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