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吧,你们是如何招惹她的?阿泽,你来说。” 凌景正要开口,就听到娘亲点了阿泽的名字,他怯怯地退了一步。 云泽就知道瞒不过大人的眼,只好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交代了。 “云姨,我们实际上没有招惹,我们就只是坐在老妖婆家菜地边上。” “可偷了她家黄瓜?”若真偷了,这事可就不好办了,赔钱不爽,不赔钱又像纵容孩子偷窃。 云泽摇头,“没偷,我们甚至一句话都没说。” “那你们为何跑去她家地边?” “因为我们想给灰爷报仇!”云泽抬起头,一脸倔强,“云姨,我们是给灰爷报仇,所以,我不觉得有错!” “哦?”拂云顿时来了兴趣,“你们去坐着,没偷瓜,也没说话,如何报仇?展开说说。” 云泽:“因为我知道,我们只要往那一坐,老妖婆定会误会我们偷东西,想来打我们。然后……我叫十一在暗处用石子绊她,给她摔个狗吃屎。” 拂云挑了挑眉,“你就不怕她打你们?” 云泽颇为自豪道:“我们会跑啊。” “可她追不到你们会来找我的麻烦,你们可有为我考虑过,嗯?” “嘻嘻,云姨,我们又没骂她、没打她、更没偷她家东西,她来找你什么麻烦?而且,她为老不尊,辱骂我们,回头我告到村长那里去,村长肯定帮我们,你就别瞎操心了。” 拂云:…… 合着为了找他们给自己急死,是她在瞎操心? 关键是她竟觉得还有一定的道理。 咬牙切齿地捏了捏云泽的脸,“你小子,这么多坏心眼是哪里学来的?” 云泽闭着一只眼嚷道:“疼,云姨,撒手。我这才不是坏心眼,这叫谋略,反正,我们什么都没做,是老妖婆自己摔跤的,跟我们无关。”biqubao.com 唉~小小年纪就有这份谋划,真不知该褒奖还是该心疼。 不过,计谋是好的,可还是考虑不周到。 “阿泽,今后做什么事之前,再多考虑一下,比方说今日之事,因为你们是孩子,就算你们真的什么都没做,说出去也不一定有人信。那个老周氏是什么人你们也知道,若真的争执起来,吃亏的也是你们。” 两个小家伙懵懵懂懂地点着头。 凌景道:“娘,对不起,我气不过她拿刀砍灰爷,才会叫阿泽帮忙出主意。” “好了,知错就好,以后改正就是。”拂云揉了揉两个小家伙的脑袋。 真是的,她本来是铁了心要罚他们,可看到一个二个装可怜,终究还是狠不下心来,给他们一人倒了一碗罐头,剩下的密封起来。 “今日这事就算是你们蒙混过了,今后若有什么不满意的,就跟我说,咱们一起商量想办法解决,好吗?” “嗯!” “另外,以后放学了就赶紧回来,不然天黑了只有我一人在家,我会害怕,知道吗?”拂云皱眉,也装起了可怜。 这一说,两个男孩立马昂首挺胸。 “知道了娘,以后放了学我们就回来保护你!”凌景笑嘻嘻道。 云泽吐了吐舌头,想吐槽这女人不要脸,又怕她不让自己吃晚饭。 看到他们积极认错,拂云气也消得差不多了,“嗯,知道就好,以后可不准瞎跑,找不到你们我会哭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8_148777/7326091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