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母大方地回应:“那就下回再约,若你那个提鲜粉弄好了,方便的话可以直接送去知……” “娘!”宋云东急忙捂着他娘的嘴,“好了好了,再说下去就没完没了了,有什么话咱今后写信啊。” 宋母紧皱着眉,像看傻子一样看向宋云东,有话当面说完不好么,还等写什么信? 她还想说点什么,可宋云东把她嘴捂得死死的,抱歉地看向拂云,“姐姐,你们先去吧,提鲜粉什么的弄好了就给我,我帮你送就是。” “好。” 这母子俩实在奇葩,拂云也没多留,带着孩子走了。 “对了,姐姐,上个月的分红还没算给你,你下回再来拿吧。” “好,不急。” …… 另一边,萧然拽着萧盼直往家去。 萧盼像被人掐了命脉一般,一路嚎啕不停,见二哥一点也不手软,直接顿脚耍赖,“二哥,你再不放手,我回去就告诉表姐,你跟李翠花眉来眼去!” 萧然冷着脸盯视着萧盼,“你别乱说,我跟她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那你刚才为何看见她就走不动道?你别当我傻,我都看见了。” “我没有!”萧然红着脸争辩。 萧盼倏然一笑,挽着他的手往萧家方向去,“二哥,我之前见到李翠花时,就感觉她好像变了个人,恢复正常了。那回,表姐找她的茬,被骂得差点气晕过去,后来想想,我觉得她还挺有意思的。” 萧然愣了愣。 他这个妹妹向来爱憎分明,在她眼里,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从来没有中立。 能得她如此夸赞,那李翠花就是真的变了吧。 前两回遇见,他就发觉她不一样了,只是不敢相信罢了。 也难怪,这几个月没见她去萧家闹。 “恢复正常挺好的。”萧然淡淡道。 “而且,她现在跟福悦小食合作,据说,里面的东西全是出自她的手,虽然我不想承认,但福悦小食的东西是真的很好吃。 完全想不到,李翠花那种人竟会有那么好的手艺,比那个只会吃不会做的贾莹莹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二哥,你说,当年你要是娶了她,她那手艺,岂不是能成你的助力?感觉有点可惜呢。” 萧盼只是任性性子直,并不是傻子,许多事她看得明白,加上自小跟二哥关系好,便觉得没什么不能说的。 萧然忽然停下脚,“没什么好可惜的,我已娶妻,她已嫁人,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今后还是不要再说这样的话,尤其是在家里。” “哼!”萧盼突然冷哼,甩开二哥的手跑了。 刚才叫他帮自己说话,结果,竟说她打搅别人,去赔罪! 她气还没消,才不想搭理他! “……” 萧然郁闷地走在街上。 福悦小食那些东西是出自李翠花的手? 萧盼带回家给他吃过,的确不错的。 想起萧盼那句“可惜”,萧然有些恍惚,可惜吗? 可惜又有何用? 错过就是错过了。 当年,是父母棒打鸳鸯,逼迫他娶妻,娶妻后无子嗣,又逼他纳妾,这些都是他不愿的…… 再后来,李翠花逐渐癫狂,三天两头跑去萧府骂他是负心汉。 他一直躲着不敢出来,并非是恨她,而是愧疚。 是自己先对不起她,才会让一个好好的姑娘变成那样。 现在这样…… 挺好的…… 走到萧府门口,萧然突然转身,大步朝福悦小食的方向去,他想吃地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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