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抱走的凌雪依旧不消停,说她要保护娘亲,有她在娘亲就不会做噩梦了之类的话。 凌寒舟无语又无奈,十分严肃地告诉她:“爹爹会替你保护娘的,你就放心独立。” 拂云:…… 凌景和云泽两个小家伙还不知最近发生的事,他们只知道,凌寒舟已经连续两日没跟他们一块睡了。 听到他这话,两人默契对视一眼,一块动身去厨房抱碗吃饭,才进厨房,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笑过,凌景还是有些杞人忧天,“阿泽,娘真的不会再走了吗?” 云泽搂着凌景的肩膀:“小爷办事你放心。” 小孩哪懂得那么多?只知道自己撮合成功了,快乐得不行。 这边,凌雪似乎也理解了老父亲的用心,天真地问:“爹爹的意思是,要跟我抢娘?” 凌寒舟:…… 他不抢娘,他抢媳妇啊! 这样的女儿,揍一顿的话,会不会变聪明? 转头无奈地看向自家媳妇,看到她脸红到耳朵根,凌寒舟郁闷的心情总算是好一点了。 吃过晚饭,拂云说去哄凌雪睡觉,凌寒舟怕她又在小房间睡着,也怕她被女儿反向忽悠,便主动提出他去哄。 秉着事不过三的原则,他哄得非常耐心。 说什么四岁的大孩子就该独立、什么有关二爷保护不用害怕…… 这些都没用。 最后,凌寒舟总结抓住了重点:只要学会自己一个人睡,就能像娘亲那样厉害。 就这样,成功把女儿PUA了。 又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 凌寒舟忽然想起,今日没洗澡。 没心思烧水了,就着冷水在院子里直接冲了个凉,擦干身子才钻进房间。 男人躺下的瞬间,拂云整颗心又剧烈跳动起来。 虽做了许多心理准备,可紧要关头,小心脏还是不受控制。 气氛突然沉寂,凌寒舟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始比较自然。 相安无事地躺了好一会儿。 躺得拂云开始有些尴尬了,给自己的心理建树也崩溃。 看来,这男人不行,还是得她主动征服。 她转了个身,抬腿想搭在他身上,先勾搭一下。 可凌寒舟突然坐起身来,把她吓得立马僵住。 “你、你干嘛呢?” 凌寒舟也有点尴尬,翻身下床,“我出去看看。” 他看的,自然是单独睡下的女儿。 生怕她在关键时刻又跑过来。 凌寒舟把凌景他们的房间也检查了,都睡得很熟,又看了看猴,猴也在窝里打着呼。 天时地利,很完美。 最后,钻回房间,躺回床上,长臂一揽,将拂云拉进怀里。 “娘子,我有些认床睡不着。” 嗅着男人身上好闻的味道,拂云噗嗤一声笑了,想干坏事就直说,还拐弯抹角说什么认床。 长腿搭在男人腰上,一个翻身,换了个……主动的姿势。 “睡不着,就做点喜欢做的事。” 那瞬间,凌寒舟的心扑腾得想从胸膛跳出来。 同样是这种……被凌辱的姿势,可这回,却让他激动无比。 在被吻得七荤八素意乱情迷的时候,他脑海里总会浮现那段不好的记忆。 他不喜欢这种被动。 紧紧抱着身上的人,用力翻身,压下,开始霸道的攻势。 只是…… “李拂云,你这衣服怎么穿的,为何如此难解?” 拂云:…… 看他这没经验的样子,心里还是有点小开心。 她也不扭捏,推开他,自己动手。 退到一半,她忽然顿住,又把衣服拉了回去,“你听,是不是小雪哭了?” “别管,都那么大个人了。”凌寒舟吻上她的唇,继续重要的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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