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为何突然动不了了? 同一时间,主神这两个存在,都发现自己无法动弹了。 这可不是小事! 要知道,祂们可是有着强大实力的存在! 是仙人都无法对祂们造成伤害的存在! 何时轮到小小人类,跟已经快要完蛋的弱小天道力量来禁锢了? 但事实就是如此,祂们虽无实体,但是具有能量体。 而祂们的能量体,现在已是被许多股力量分别抓住。 如果只是一两股力量扯住了祂们,祂们一挣就能挣开了。 但现在抓扯住祂们的,可不是一两股力量这么简单。 它们形成了一张蜘蛛网,而祂们,分明就是被网粘上的蜘蛛! 如果不是祂们不是习惯用脏话来发泄情绪的存在,现在怕已是脏话连篇了。 除了想骂那个人类,祂们更想骂此界天道。 不是,兄弟,至于吗? 只是想要在你这个世界搞搞副本,又没说一定要将你这个天道给彻底干掉,你怎么就这么玩不起? 不就是想占点便宜吗? 不让占就算了,祂们也不是不能撤走,非搞这种同归于尽的戏码干嘛? 大家都不是小孩子,都不是人类,都是非人的存在,存在的时间都很漫长了。 理智一点不好吗? 可惜,这两个存在就算是真叫骂起来,也无济于事。 因为天被捅破之后,情况一下子就变了。 就连此界的天道,想要将这种情况立刻扭转,都不可能。 想要补天,需要的时间也不是一点半点的时间。 当这个世界出现了窟窿之后,受影响的,首当其冲就是对这个世界目前操控力度最强的存在。 按理说,这个存在该是此界的天道。 实际上,因为此界天道被压制得太狠了,目前对这个世界操控力度最强的存在,还真不是此界天道,而是主神跟对手这两个存在。 这两个存在的力量,虽然在进入这个世界之后,因为祂们还没有彻底掌控此界,导致被压制了绝大部分。 但是,祂们与此界,也同样是息息相关,无法割离的。 此界天道的做法,的确就是同归于尽的方法。 放任下去,此界天道要完蛋,被绑定在了这个世界的这两个存在,势必也要倒大霉。 赵义却是这三方之外的一个变数。 他的身上,本就有着另外一个世界的天道的眷顾。 那个世界,与此界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而此界的天道,也对赵义给予了孤注一掷一般的眷顾。 两个本就同源的世界的天道眷顾,都聚集在一人身上。 此人身上的眷顾之力,足以让主神这两个存避而远之。 任何一个还处在强盛期的天道之子,都是令祂们垂涎,又让祂们不敢就这么直面对上的。 虽然天道之子不是神,但任何一个存在修仙元素的天道之子,都有机缘飞升,甚至是成为神。 可以说,从本质上,这个人,就与其他人类不同,被区分开来了。 与这样的人对上,除非是能保证一击必杀,否则,那就是惹到了一个天大的麻烦。 而现在,算是两个世界的天道眷顾,都汇聚在一人身上,此人就是两个世界共同的天道之子。 此人的气运,自然是让这两个神器的器灵都想要退避三舍。 可问题是,祂们想要退避三舍,也要能退避三舍才成啊! 该死! 这个人类已经杀过来了! 该死的此界天道,竟然还将更大的杀手锏给了这个人类! 祂们已经从这个人类的身上,感觉到了十分浓烈的龙的气息! 比之前这个人类身上的龙气还要更加浓郁。 就算对方真是真龙,这也绝对不是一条龙能有的气息。 这至少是十几条以上的龙才能拥有的气息! 当这个人类从一变成了十几个,其他分身的身上,竟然也都有着浓郁的龙气,还有着神之力的气息,主神祂们更是忍不住想对此界天道破口大骂。 祂们在争夺此界的控制权时,就猜到此界天道必然还藏起了一些好东西。 这些好东西,对祂们的实力提升也大有帮助。 但祂们一直都没能找到藏有这些好东西的地方的入口,结果,现在都便宜了这个人类是吧? 好好好,既是不让祂们好过,也不放祂们走,那就索性硬碰硬,看看到底是谁吃亏,谁能赢! 对此,赵义只有冷冷一笑:“来得好。” 顷刻间,十几个他,就同时消失在了原地。 作为剑修,他手中有剑,身亦可以化为剑。 无数剑气,以着极其炫目的光,围绕着被扯住了无法挣脱的两个存在,开始了犹如“刀削面”一样“表演”。 忽略无法用人声来倾听的惨叫,一切都美轮美奂。 毕竟,带着金光与五彩光的剑气,无数道一一闪过,那画面,是真的很美。 配上四面八方倾下的光柱,就像是一场光的盛宴。 “刀削面”不断,被削下来的“面”,化作一道道灵气,一部分自发散溢开,去补这个世界。 不仅是补世界正漏着的大窟窿,也在补着之前被劫掠走的部分。 如果说,在此之前,此界还是一个看着灵气充沛实际上距离死掉不远的世界,那么现在的这个世界,虽然千疮百孔,但却是焕发了生机,有了死而复生之感。 这就是,不破不立。 另一部分灵气,则是被赵义的本体、分身以及十几个身影所持的剑吸收掉了。 这些灵气不断冲刷着分身们的身体,赵义能够感觉到,他的本体像是一个巨大的沟壑,灵气像是水流,仍在不断填充着这个沟壑。 而那些分身,则像是一道道本就不算干涸的河道,在灵气的冲刷下,这些身体的河道也在变宽、变深,灵气之河随之变得更加汹涌,也让拥有者的上限被无限提高。 只不过,此界的天道受损严重,通天之路更是早就断了,虽然无论是本体还是分身都到了要突破的阶段,但都只能是将实力暂时压着。 这却不妨碍赵义接着“削面”,本来被那两个存在按着摩擦的此界天道,也终于缓过来了,再次不要命一般地开始往回吞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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