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几人竟是一时只呆呆看着自己,赵义有点无语,再次问道:“怎么,不愿往?” “不!不!”这群人可算是反应了过来,反应最快的那个人,立刻大声回道。 “我等愿往!我等愿往!” 开玩笑! 机会都送到了他们的眼前,他们若不牢牢抓住,那不是蠢蛋是什么?不,那是比蠢蛋都不如的大蠢蛋! 更不用说,他们本就想好了,就算是让他们去送死,只因着对方对他们有恩,他们都是愿意去做的。 何况是给了他们一个偌大的机缘? 这么看,眼前的人,还真是大秦太子! 连他们这样生活在山野之中的人,都听说过,天宗似是与大秦帝国有些关系,与那位大秦太子有些关系。 他们的恩公用那样的口吻,说是让他们去天宗,这摆明了就是承认了这件事啊! 若不是有关系,谁能用这样肯定的口吻,让他们直接过去? 不过,因着他们对这件事早有猜测,所以在意识到这一点后,也只是觉得,他们的恩公果然跟传说中……不,事比传说中更加厉害。 除此之外,并不曾有别的什么想法。 毕竟,大秦太子赵义,是这个世上最厉害的人,早就被很多人所默默认可了。 那可是一个最初被人传成了三头六臂的魔王一样的人啊! 一个人,形象能被传成那样,还有那么多人深信不疑,可见大秦太子给众人带来了怎样的实力上的震撼! 一个能够靠一个人,就屠杀了上万,甚至是十万以上异族大军的人,这样的人,早就脱离了人类的范畴! 一个犹如神魔一样的人,那就是在世的神魔了! 这样的人,别说是与传说中的神秘修仙门派有关系了,就算是现在告诉他们,这个修仙门派就是这位大秦太子建立的,他们都只会觉得,哇塞,好厉害! 而不会觉得这件事有什么问题! 不过,他们虽是有着这样的心态,但这群人倒是不觉得天宗是大秦太子建立起来的。 毕竟,他们的认知里,或者说,是大众的认知里,天宗这个修仙门派,是传承很久的一个古老的门派。 天宗,是一个隐世许多年的古老门派。 而大秦太子虽是神魔一般强大的人物,但这位大秦太子,是大秦帝国的皇帝嬴政,这位同样被人恐惧着的男人的儿子! 嬴政才多大?还不到老年!是正当壮年的皇帝! 嬴政所生的儿子,年纪最大的那一个,也还是青年呢! 现如今的这位强大的大秦太子,是嬴政的第十九子,曾经的十九公子! 年纪就更是才二十出头了! 能在这样的年纪拥有如此强大的神魔般的能力,很多人都觉得,此人就算是真有神仙做老师,其本人也必然不是凡夫俗子,说不定是天上的神魔降世,投胎到了秦皇这一脉! 为的,可能就是让大秦帝国更加强大? 虽然这种猜测,被很多诸子百家的人所默默抵制,但是,让他们说出更有说服力的理由,他们又说不出来。 若大秦太子只是普通强大,他们还能说,神魔降世之说,只是暴秦在给自己人脸上刷金。 可问题是,大秦太子的强大,不止是普通那种程度啊! 大秦太子的强大,是已经超越了普通人! 这样程度的强大,还是在这样年轻的时候达成的,不仅是超越了人类身体的极限,也超越了人类想象的极限! 反正,在大秦太子之前,众人对强者的想象,都是有限的。 而在大秦太子横空出世之后,众人对强者的想象,已是开始朝着无上限而去了。 而所谓的无上限,对大秦太子来说,好像也就是不够的? 毕竟,人家已是与修仙门派有关系,以后是朝着修仙去了! 人家以后,是真朝着神魔的方向发展了! 人类所想象的神魔,真的有真正的神魔强大吗? 未必吧! 这群人接连表态,赵义这才点了下头,这群人顿时松了口气,就怕因为他们表态不及时,痛失这次机会,幸好,机会还在! 赵义也没对他们说要怎么去天宗,只给为首的一人留下了一个信物,身形一闪,就直接消失不见了。 至于这群人是不是能够从此地顺利抵达天宗所在地,那就是这群人的问题了。 他都给了机会,还抓不住的人,也没必要去培养了。 这也不过就是赵义偶遇之后随手给的一次机会,给过了,他就抛在了脑后。 他的分身,在另一边世界里,已是开始组织人手,继续清理周边涌过来的妖魔,并且,同意了古家三兄弟的请求,同意接收更多逃过来的散修。 而他的本体,则在大秦这边的世界,按照妖魔傀儡投放的区域,进行一番巡视。 妖魔傀儡的投放,目前来看,还是挺有效果的。 起码,赵义走了这么一圈,所到之处,就连普通人,都警惕了不少,一些地方,更是出现了一些比较简单的防御阵。 一看,就是阴阳家以及道家天宗弟子的手笔。 看来,阴阳家跟道家天宗弟子,也都如他之前吩咐的那样,有一部分撒了出去,在各地教导众人进行最基础的防御。 不过,只靠着普通人的防御,是万万不够的。 赵义这一圈走下来,也相中了几个地方。 他打算在这几个地方设立防御阵的阵点,然后再找个地方,设立阵眼。 这不是他做的第一个防御大阵了。 但这次要做的防御大阵,是具有攻击性跟迷惑性的。 而且,随着他实力的增强,所做的防御阵的防御上限也在不断提高。 具有迷惑性的防御阵,起码能够让元婴期以下的修士一进来,就彻底迷失在其中。 元婴期的修士,则能够被防御住。 再往上的化神期修士,能够破开这一重防御阵。 不过,赵义的杀招还在后面,他也没想过要靠着防御阵将所有修士都防御住。 只需要防御住大部分,不至于让所有修士都一下子涌进来,弄脏了大秦这边的土地就好。 赵义本体这边在进行着阵法防御点的选择,分身那边,已是又迎来了一批来投奔的散修,并且在这批散修中,发现了藏匿于人群中的卧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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