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你到底跟叶先生说了什么,他就只留下了你!”其中一个女人死死抓着阿兰的胳膊。 阿兰本就年纪小,而且胆子也小,被几个女人围攻,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biqubao.com “小贱人,早就看你不顺眼了,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现在马上去找叶先生,不管用什么办法让他把我们也留下,否则你也别想留在他身边。” “对,要是一会儿我们闹起来,估计叶先生觉得心烦也不会带你走了,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面对几人的威胁,阿兰害怕的摇摇头,“不行,叶先生不会同意的,我……” 话还没说完,一个女人就猛地抬手,狠狠打了阿兰一个巴掌。 “啊!”阿兰惨叫一声,捂着红肿的脸颊,眼眶红红的。 正巧连翘来找阿兰,听到她的惨叫声,直接一脚踹开了门,吓得几人浑身一颤。 “你们在干什么?”连翘冷声质问。 看到连翘进门,几人有些心虚,急忙辩解:“我们没干什么啊,就是马上要走了,找阿兰聊聊天而已,你说对不对,阿兰?” 阿兰不敢吭声,只默默的点了点头,她是怕叶风觉得留下她麻烦,所以即便挨了打也忍气吞声。 连翘见阿兰捂着脸,大步走上来,拉开她的手,看到脸上清晰的巴掌印,顿时什么都明白了,转头愤怒的问:“你们谁打了她?” 几人纷纷低下了头,反正阿兰都没说,她们自然不会承认。 谁都知道叶风最宠爱这个连翘姑娘,谁要是得罪了她,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好,你们都不承认是吧,那我就去找叶大哥,让他不给你们接下来几天的药材,我看你们喝什么!”说着,连翘转身就要出门。 几个女人连忙冲过去,拉住了连翘的胳膊,讨好道:“连翘姑娘,你别去,我们说!” 连翘甩开了她们,只见几人同时指向了站在最前面的女人。 那女人一脸的刻薄面相,经常挑唆大家一起闹事,如今都要分开了,她又带着人欺负阿兰。 连翘愤怒的瞪着那个女人,冷声问:“你为什么打阿兰,她做错了什么?” 女人看着出卖自己的几人,咬着牙道:“你们几个叛徒,真不讲义气。” 眼看着事情败露,女人索性破罐子破摔了,大声嚷嚷:“连翘姑娘,这件事你可得评评理,凭什么我们都要拿着一万块离开,只有阿兰能留在叶先生身边,她分明早就找了叶先生要留下,却瞒着我们没有说,她就是个心机婊!” 连翘一听是这个原因,不由得嗤笑一声:“阿兰之所以能留下是我求了叶大哥,而且叶大哥也觉得阿兰勤快懂事,心地善良,所以才把她留下的,至于你们几个,就算是去求叶大哥,他也不会同意的。” “与其嫉妒阿兰能够留下来,不如反思一下自己,你们占便宜没够,还丝毫不感激叶大哥,他能留下你们都怪了。” 连翘的话字字犀利,完全不给她们留面子,说的几人面色铁青。 “行了,跟你们这群人没什么好说的,我们明天就走了,你们最好不要再闹事,否则拿不到药材可不要怪我。” 连翘冷声警告后,拉着阿兰走出了房间。 “谢谢你,连翘。”阿兰有些哽咽道。 连翘点了一下阿兰的额头,有些无奈道:“你怎么像个软包子一样,受了欺负也不说。” 阿兰有些担忧道:“我怕叶先生嫌我麻烦,就不让我跟着他了,我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明天就走了。” “以后不许这样了,你跟着叶大哥,我们就是好姐妹,谁欺负你就告诉我,或者告诉叶大哥也行,他肯定会给你做主的。”连翘道。 阿兰乖巧的点了点头,连翘笑着道:“今晚和我一起睡吧,跟她们一起睡不踏实。” “那……那叶先生……”阿兰有些不好意思说,所有人都知道连翘和叶风住在一起,她要是跟连翘一起睡,叶风去哪呢? 连翘摆了摆手道:“今晚叶大哥要带着月影教弟子训练,他没时间睡觉的,练完了就在那边的院子休息了。” 阿兰这才点了点头,将自己的东西都搬到了连翘的房间。 此时叶风带着柳明奎和竹沥去了月影教,两人跟着弟子们一起训练,叶风则和紫华长老进了芸华长老的房间。 几日不见芸华长老,她是容光焕发,身上的伤也早就消失不见了。 “芸华长老,你觉得龙吟决如何?”叶风问。 “妙啊!这功法真是太妙了,我才修炼了几天时间,就觉得丹田灵气充沛无比,再有一段时间应该就能到融天境巅峰了。”芸华长老笑着道。 这些年月影教之所以躲藏在这深山中,是因为一些珍贵的功法秘籍和兵器都在灵戒空间内,可那些功法和龙吟决相比,也就没多么珍贵了。 “叶风,你这功法是从哪得来的?”芸华长老好奇的问。 叶风神秘兮兮的笑了笑:“秘密,你放心练就是。” 芸华长老见叶风不想说,也没有追问,毕竟谁还没有点秘密。 趁着去潜心岛之前,叶风把这些天对云山派的功法和招式的分析告诉了芸华长老,她听得很仔细。 虽说芸华长老实力增强了,但仍然不能小瞧云山派的长老,对方也是融天境强者,自然是有可取之处的。 两人正说话的功夫,一旁的紫华长老忍不住冷笑一声道:“这个岳无涯还真是自信,竟然还下了不少请帖,邀请各大门派的人去潜心岛观战。” “这样正好,让所有人都看到云山派颜面尽失,而且有各大门派的人作证,也不用怕他们反悔。”叶风笑着道。 不得不说岳无涯这个操作正合叶风的心思,只不过这件事不方便他去做。 “叶风说得对,等我们把云山派打个落花流水,让大家看看月影教不是好惹的。”芸华长老自信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8_148722/7403936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