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云山派中藏了不少功法秘籍和丹药,这虽说大大帮助了弟子们修炼,但也有个很大的缺点。 正因为有了那些秘籍和丹药,让云山派弟子眼高于顶,他们觉得自己就算不勤奋修炼,也能比其他门派的弟子实力更强。 不良风气就这样延续了百年,云山派弟子的实力已经大不如从前了,他们要想赢得这次比试,肯定要把云山派的大师父都派上场,这样一来情况对月影教就很不利了。 夜幕降临,弟子们还在练习刚刚教她们的攻玉拳法,不仅能够强身健体,一旦被迫近战,她们也有反击的能力。 叶风跟着紫华长老进了屋,关上了房门,隔绝了外面练拳的声音。 “芸华长老最近怎么样?”叶风问。 为了让云山派相信芸华长老已经离世了,这段时间芸华长老的确一直都在闭关,只是安排最信任的几个弟子每隔几天去探望一下。 云山派派人盯着月影教这么多天,一直都没见过芸华长老,之前两个月影教的弟子到了云山派后,也将月影教的情况悉数告知,更让他们确定芸华长老已经死了。 如果芸华长老死了,那就代表着月影教有两个弟子要和长老对战,那结果毫无疑问,也就是说现在还没开打,有两场比试就已经确定云山派能赢了。 不过这一切都是叶风故意做给云山派看的,如果他们轻敌了,这场决斗就已经输了一半。 “芸华很好,实力还精进了,估计云山派那几个长老都不是她的对手。”紫华长老骄傲道。 从前芸华长老的实力只在紫华长老之下,不过闭关这几天叶风将龙吟决传给了芸华长老,所以如今的芸华长老实力恐怕已经超过紫华长老了。 叶风笑了笑道:“后天出发的时候,让芸华长老戴上帽子和口罩,保证不露面,让云山派的人得意去吧。” 紫华长老点头,“这样最好,岳无涯那个无耻的家伙竟然偷袭芸华,如果那天正面交锋他未必能打得过芸华。” 那天回来之后,叶风才从连翘口中得知了当时的情况,岳无涯是趁着芸华长老不备,突然击中了她,当时芸华长老伤势过重,已经落了下风。 连翘怕岳无涯再次对芸华长老下手,所以不得不咬着牙迎上去。 “你说得对,不过这次岳无涯交给我,他那天打伤了连翘,我要给连翘报仇。”叶风阴沉沉道。 伤害连翘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岳无涯是云山派的门主,平时深居浅出的,想和他打一架可不容易,必须趁着这个机会把他打得半死不活才好。 叶风勾了勾嘴角,已经开始期待后天潜心岛一战了。 …… 第二天早上,叶风并没有立即来月影教的院子,而是等那些药人醒来后,把所有人都召集到一起。 “相信各位也都听说了,我明天就要离开韵城了。” 叶风话音刚落,众人就叽叽喳喳的开口。 “叶先生,你走了我们怎么办,我们的毒还没有清除干净,你不能就不管我们了吧?” “要不然我们跟你一起走吧,等体内毒素清除后,我们就不会再缠着你了。” 叶风神色淡然道:“这个你们不用担心,我早就给各位准备出了七天的药材,按照药方煎药,按时喝七天汤药后,你们体内的毒素基本就清除了,只是面部可能恢复的比较慢,需要一段时间。” “考虑到各位有些人并非是韵城人,回家可能需要路费,所以我会给每人留一万块钱,足够你们回家或者生活一段时间的费用,我已经将你们从无情谷救了出来,剩下的路就要你们自己走了。” 叶风自认为他做的已经够多了,不仅免费帮他们治疗,还给了他们一笔钱,如果这样还有人不满意,他可真要掀桌子了。 话音落下,周围一片寂静,几个人眼神对视,低声议论着。 他们觉得每人一万块有点少,现在这个物价,一万块能干什么,而且他们身体还没恢复,短时间内肯定也没办法工作。 虽说心里有点失望,但谁都不敢开口让叶风加钱,怕开了口就连一万块都拿不到了。 和叶风相处了几天,众人都渐渐了解叶风的脾气,他这人吃软不吃硬,谁要是跟他对着干,肯定没有好下场。 他能救他们,同样也能让他们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你们住的院子是租了一个月,如果你们暂时没地方去,也可以先住在这,现在可以来领钱了。” 叶风朝着柳明奎挥了挥手,他拎着个箱子走了过来,里面装的都是红票子。 众人排着队,一人拿了一沓钱,唯独阿兰没有拿。 “诶?阿兰,你怎么不拿钱啊?”有个女人好奇的问。 阿兰笑着道:“我不走,我以后就跟着叶先生了,明天我跟着他们一起离开。” 众人听到阿兰的话,脸色全都变了变,尤其是几个女人表情骤然变得愤怒起来。 “阿兰,你要留下来,怎么没有提前告诉我们,跟着叶先生以后肯定就不愁吃喝了,你真是不讲义气!” “你是不是仗着自己有点姿色,就勾引了叶先生,他才答应你留下来的,你这个小贱人,没想到挺有心机的。” 几个女人将阿兰围了起来,纷纷声讨她。 一共二十多个药人,而叶风只留下了阿兰,自然会让人怀疑她和叶风有什么特殊关系。 阿兰面色白了几分,连忙道:“你……你们不要乱说,我没勾引叶先生。” 这件事不是故意瞒着其他人,而是叶风之前不让她说。 现在阿兰明白叶风不让她提前说了,这群女人真是太可怕了。 叶风早就询问过他们各自的家庭情况,那几个女人都没什么家人,也没有房产,如果她们知道阿兰留下来,肯定会闹着也要留下来。 叶风可不想被这群女人缠上,所以就让阿兰先保密,等所有人都收了钱,再说就没关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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