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三听到叶风的嘲讽,瞬间面露尴尬,捂着脸低下了头,“我……我只是想和她叙叙旧,谁想到她现在脾气这么大,上来就打我。” 红莲冷笑一声:“你以为我是天生贱皮子,愿意伺候你们这些臭男人吗?如果不是为了养那些蛊虫,我怎么可能对你们笑脸相迎,现在蛊虫保不住了,我打你一巴掌解解气还不行吗?” 杨三顿时语塞,用求救的目光看向叶风。 叶风直接开口:“打吧,怎么高兴怎么打,出出气也好,留他一条命就行。” 杨三本想着让叶风帮忙求情,没想到叶风竟然火上浇油,瞬间整个人都懵了,连忙道:“叶先生,你们不能这么对我……哎呦!” 话还没说完,红莲就一个巴掌再次打了过去,她可是不是什么柔弱女人,而是一个拥有灵气的蛊师,力气大得很,一巴掌就打得杨三那张大脸肿了起来。 “救命啊!杀人啦!”杨三大声叫喊着,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声。 红莲一脚踹了过去,他略微有些笨重的身体失去平衡,直接趴在了地上,随即手脚并用的往前爬,试图要逃走。 刚爬出去两步,红莲一脚踩在他后背上,用力的踹了好几脚他的屁股。 众人看着这略微有些残暴的一幕,都别开了脸,这院子现在的主人是叶风,他都说随便红莲打杨三,别人自然不会多管闲事,况且杨三长得就是一张挨揍的脸。 红莲殴打了杨三十分钟后,叶风才不紧不慢的开口:“差不多行了,再打下去人就要死了,不是还有几个被蛊虫寄生的人,你换个人打。” 此时的杨三已经鼻青脸肿,趴在地上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红莲冷哼一声,随即将杨三的身体翻了过来,指尖涌出一抹红色灵气,迅速的点在他胸口处,随即顺着胳膊缓缓移动,直到手腕才停住。 叶风定睛一看,发现杨三手腕有一块硬币大小的红点,随即红莲迅速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对着杨三的手腕划了一刀,鲜血涌出来的瞬间,有一只小虫子也跟着爬了出来。 暗红色的小虫子爬出来不久后,就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这种蛊虫还没有彻底成熟之前,一旦被蛊师取出,就只能死,所以之前红莲才一直不肯答应取出蛊虫。 红莲将虫子的尸体装进了一个小瓶子里,才朝着叶风走了过去,“药材准备好了吗?” 叶风点了点头,连翘提着袋子走了过来,里面装了十份处理过的不惑草。 “都在这里了,记住我说的话,先按照这个药方给他服药,一个月后我再给他把脉,依据情况而更改药量。”叶风道。 “我记住了。”红莲点了点头,没有立即离开,反而有些欲言又止。 叶风有些好笑的看向红莲,轻声道:“想说什么就说吧,过几天我走了,你想说也没机会了。” 红莲抿了抿唇才开口道:“虽说你之前欺负了我,但我还是要说一声感谢你,我终于不用养蛊虫来压制哥哥身上的毒素了,如果哥哥能够治好,想让我怎么报答你都可以。” 话音刚落,连翘就急忙挽上了叶风的胳膊,生怕红莲把自己的叶大哥抢走了。 叶风刮了一下连翘的鼻头,有些宠溺道:“你个小丫头,天天瞎想什么呢!” 说完,叶风又看向红莲,开口道:“我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救了不少被蛊虫寄生的人,用不着你报答我什么,以后我要是有用得上你的地方,自然会开口。” “好。”红莲松了一口气,她生怕叶风会提出什么不合理的要求,不过看叶风那样子,也知道他不会做出挟恩图报的事情。 其实红莲内心不仅没有怪叶风,还很感激他,如果不是他出手,自己说不定会做出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 那些男人虽然好色,但罪不至死,而她手上一旦沾染了鲜血,就再也回不去了。 叶风拿过一张纸,在上面唰唰写了地址和电话,递给了红莲,“这是我在安城地址,过段时间我就走了,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就去那找我。” 红莲接过了那张纸,折了几下塞进了兜里,“那后会有期,我先走了。”m.biqubao.com 叶风点了点头,朝着红莲露出了个温和的笑容。 红莲前脚刚离开,趴在地上的杨三才缓缓爬起来,撸起袖子看了一眼,发现手臂上的黑线消失不见了,瞬间眉开眼笑。 “叶先生,我胳膊上的黑线没了,是不是没事了?”杨三激动的问。 叶风点了点头,“倒是没有生命危险了,不过身体太虚了,要好好进补一下。” “我知道了。”杨三连连点头,脸上挂着劫后余生的喜悦,随即一瘸一拐的走出了院子。 另一边红莲离开了院子后,就分别去找了那几个被蛊虫寄生的倒霉蛋,将他们揍了一顿,随后又把他们体内的蛊虫取了出来。 虽说他们被殴打了一顿,但都没有报警,一是因为被女人打得鼻青脸肿,说出去不好听,二是因为打他们的是红莲,一旦红莲爆出他们之间的联系,家里的老婆肯定要大闹一顿,所以他们挨揍之后也只能忍气吞声。 叶风得知这个消息后,讲给了连翘和竹沥。 解决完蛊虫的事情,正好叶风心情好,又想起这两天一群药人都没闹事,索性把人都聚集在一起开始施针,竹沥和连翘在一旁打下手。 等到天色都黑了,叶风才忙完,施针后的药人脚步麻利了许多,绕着院子走了两圈才各自回到房间休息。 叶风收拾完后,洗了个澡回了房间,刚踏入房门整个人都愣住了。 眼前的连翘穿着一条清凉的红色裙子站在他面前,脸上挂着羞涩的笑容,那红色裙子上身只包裹住了胸前两团绵软,剩下的布料都是薄薄一层纱,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再往下看,裙摆下面那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在红色的衬托下雪白一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8_148722/7403935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