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叶大哥,是我……害了你,你杀了芸华长老,她们不会原谅你的。”连翘哭得泣不成声,满脸的自责。 她心里很清楚,对方逼着叶风这么做,是陷他于不义,紫华长老和芸华长老是一同长大的,两人情同姐妹,可能会动手追杀叶风。 周围都是女弟子们的哭声,连翘急火攻心,又受了重伤,直接晕了过去。 叶风对着那几个女弟子道:“先把芸华长老带回去吧。” “不用你说,我们自然会把芸华长老带回去好好安葬。” 几个女弟子愤恨的看了一眼叶风,就背起芸华长老和昏迷的杨芷萱离开了。 叶风也抱起了连翘朝着外面走去,一旁的柳明奎欲言又止,他知道连翘对于叶风很重要,可这么做的确不符合道义。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们回去再说吧。”叶风淡淡开口,率先一步走了出去。 此时的月影教,紫华长老听说叶风和柳明奎急忙离开,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 她正要带着人出去寻人的时候,几个女弟子背着芸华长老和杨芷萱回来了,各个脸上满是泪痕。 “紫华长老!叶风杀了芸华长老,求你给她做主啊!” 弟子们一声哭嚎,扑通一下跪在了紫华长老面前。 紫华长老愣了一下,连忙扶住了面前的弟子,眉头一拧问:“你说什么?芸华死了?还是叶风杀的?这不可能,叶风不会这么做的。” 虽说她和叶风才认识不久,可她阅人无数,觉得叶风不是这样的小人,况且他没理由杀芸华长老。 “是真的,我们亲眼看见的!” 紫华长老听弟子说完,连忙上前探了一下芸华长老的鼻息,果然没有一丝气息,顿时心中大惊。 “到底怎么回事?”紫华长老咬着牙问。 弟子们哭着道:“我们今日被一个黑衣人围困,叶风赶到时连翘被黑衣人挟持了,黑衣人让叶风杀了芸华长老,才会放了连翘,没想到他就真的照做了,呜呜……” 几个弟子们说着悲伤的大哭起来,下一秒叶风就推开院子的门走了进来。 “你……你还敢来,我们杀了你!”弟子们愤愤不已,把叶风和柳明奎包围起来。 “叶风,我给你解释的机会,芸华到底是不是你杀的?”紫华长老冷声问。 叶风环视了一圈,示意柳明奎将大门关上,随即对着昏迷的杨芷萱弹入了一丝灵气。 “你干什么?”几个女弟子紧张起来,连忙将杨芷萱护在身后,生怕叶风会伤害她。 灵气进入杨芷萱体内后,她很快就醒了过来,看着芸华长老躺在地上,胸口被血迹浸湿了,顿时大哭起来。 叶风连忙开口:“芸华长老没死,只是吃了避息丹而已,我刻意避开了她的要害,伤势并不重,我现在就能帮她治好。” 说着,叶风上前几步,掌心涌出金色灵气注入芸华长老身上,那伤口就在胸口,看着极为凶险,但其实伤口并不深,只是流了一点血做给对方看的而已。 伤口很快修复好了,叶风收回了灵气,解释道:“我伤芸华长老是无奈之举,当时情况紧急,我给了她避息丹,她也知道我的计划,所以配合我吃下了丹药。” “紫华长老,这件事不关连翘的事,当时为了阻止我动手,她差点自杀了,所以还请你们不要怪她。” 众人听了叶风的解释后,脸色缓和了几分,但还是有一丝丝怀疑。 “那芸华长老什么时候能够醒来?”杨芷萱哽咽着问。 叶风从兜里掏出一颗丹药,直接塞入了芸华长老口中,丹药入口即化,没多久芸华长老的气息就慢慢恢复,缓缓睁开了眼睛。 众人看见芸华长老死而复生,满脸都是惊喜。 杨芷萱连忙起身凑到她跟前,担忧的问:“芸华长老,你没事吧,伤口还疼不疼?” 芸华长老意识逐渐回笼,摸了摸胸前的伤口,笑着道:“看来伤口叶风已经帮我处理了,一点都不疼了。” 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看向叶风的眼神中也没了敌意。 芸华长老看出弟子们的心思,开口劝说道:“你们别怪叶风,当时那种情形他能迅速想到应对办法,保全我和连翘两个人已经很不容易了。” “我虽然受了点小伤,但他也帮我治好了,对我的身体没有任何影响,而且我总觉得如果叶风不演那出戏,那个黑衣人也有可能会杀了我。” 紫华长老听后,神色阴沉下来,“芸华,那你觉得黑衣人会是谁?” “我有点累了,先回屋吧。”芸华长老突然开口。 相处了这么多年,紫华长老当然明白,芸华长老是有话单独跟她说,于是点了点头扶着芸华长老进了屋。 “叶风,我头有点晕,你帮我看看是不是避息丹有什么后遗症。”芸华长老道。 叶风顿时会意,立即跟着她们进了门。 进门后,叶风关好门,同时在周围设下了结界,防止外面的人听到动静。 “芸华,你是不是认出对方是谁了?”紫华长老连忙问。 芸华长老点了点头,随即开口道:“虽说对方故意掩盖了招式,但我总觉得有些熟悉,好像是云山派的人,而且他境界不低,所以很有可能是云山派的长老。” “云山派?”叶风挑了挑眉,开口道:“如果说他的实力在你之上,云山派之中能有几人?” 芸华长老思考了一下道:“云山派一共五位长老,实力在我之上的不会超过三个人,算上云山派的门主,那就是四个人。” 砰! 紫华长老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咬着牙道:“这帮混蛋,先前让几个弟子来找麻烦也就罢了,现在竟然那几个老家伙都出动了,真是无耻至极。” “云山派总是来找月影教的麻烦吗?”叶风问。 紫华长老点了点头,“自从那年我杀了盛轩之后,云山派就经常找我们的麻烦,所以我才带着人躲到了深山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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