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云退到一边,伍大龙走上前来,直接催动体内灵气。 叶风抬眸看了看,是和竹沥一样的蓝色灵气,看起来是神魄境的高手。 伍大龙这样的身材和低级灵气,却能够修炼成为神魄境高手,其实是非常的难得,要么是他有超高的天赋,要么是家族有资源,服用了不少上好的丹药,同时修炼了某些高超的功法。 不过叶风看出伍家的资料,他们三个其实幼年就成了孤儿,后来就进入天晟阁开始修炼。 天晟阁虽然不歧视伍大龙这样的身材,但是肯定不会给他太好的资源,所以伍大龙能够成为他们三人之中实力最强的,的确是有些本事的。 叶风同样催动体内灵气,金色的灵气骤然涌出来的,众人全都变了脸色。 “竟然是金色的灵气!” “这小子果然不简单,怪不得白长老让我们来找他汇合。” “听说白长老可是为了他连续发布了两次天晟令,要是没有点本事,白长老绝对不可能这么做。” 叶风听到几人的话,不由得扯了扯嘴角,早知道亮出金色灵气就能让他们对自己有所改观,他进门第一件事就应该把灵气亮出来。 两人的灵气在空中交汇,互相排斥着对方,暂时看起来双方各不相让,看不出胜负。 不过金色灵气是顶级灵气,而蓝色灵气却是三等灵气,天生伍大龙就是劣势的,想要赢叶风还是很困难的,除非叶风的实力比他差很多。 虽说他们现在还看不出叶风的真正实力,但是大概也猜的出来至少是神魄境初期。 叶风仍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掌心略微一用力就压制了伍大龙的蓝色灵气。 伍大龙面色也很平静,但是额头上的汗水却出卖了他,他看起来格外的吃力。 只是下一秒,伍大龙的蓝色灵气突然如同烟雾一样渗透进了叶风的金色灵气中。 看起来似乎没什么影响,但是叶风却眼神微眯,逐渐放缓了注入灵气的速度。 叶风也是第一次见识到伍大龙这种灵气,为了防止自己中计,他不得不谨慎一点,和这种高手对决,那就是一步走错,满盘皆输。 伍大龙这个人更善于心计,叶风不能像对待魏雄和肖云一样看这个人。 “诶?叶风怎么退了?他有什么害怕的,再往前一步可就赢了啊!” “这小子刚才和肖云比试的时候不是挺厉害的,怎么一对上伍大龙就这么怂。” 众人满脸的不解,他们不清楚叶风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弱了,刚才那种一夫当关的气势,怎么面对伍大龙的时候全都没了呢? 叶风没有理会周围的声音,他抬起头看着越来越靠近的蓝色灵气,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这个伍大龙到底搞什么鬼,灵气也能化成烟雾,难道这是什么暗器? 比试到了这个程度,叶风只要再后退一步,就相当于是输了,但是看着渗透进自己灵气内的蓝色灵气,他又不能贸然前进。 叶风深吸一口气,保持气息平稳,灵气就固定的维持在临界点,眼神却盯着伍大龙看。 伍大龙眉头紧拧,一点都看不出即将要赢了的欣喜。 叶风跳了跳眉,心里大概有了谱,于是就跟着伍大龙这么僵持着,很快伍大龙率先坚持不住,直接收回了灵气,吐出了一口浊气:“我输了。” “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众人都懵了,他们眼睁睁的看着伍大龙的灵气压制着叶风,怎么一转眼伍大龙却认输了呢? “大哥,你这是干什么?你竟然故意让着这小子?”伍冬青满脸的震惊,不敢相信这是他大哥能做出来的事情。 “就是啊!伍大龙,你当我们是傻子啊,谁输谁赢我们还看不出来吗?”魏雄不悦的皱眉,本以为伍大龙主动出战,是有必胜的把握,没想到却主动认输了。 伍大龙看向叶风,缓缓开口:“我的确是输了,我的灵气本就不如叶风的金色灵气强悍,但是我灵气一旦渗透到叶风的灵气中,就能一点点瓦解他的力量,他偏偏不上钩,让我没机会渗透到底,所以这场比试必然是我输,再僵持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 其实叶风觉得和伍大龙比试,并不是真正比试了灵气,而是在比试心计,伍大龙引诱他上钩,可他偏偏不上钩,这才赢得了这场比试。 伍大龙看着叶风点了点头,“不愧是白长老选中的人,果然不同凡响,我认你这个指挥了。” 叶风听到这话,面露喜色,“多谢伍前辈认可。” 一旁的伍冬青也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笑眯眯的看向叶风,还朝着他抛了个媚眼,“哎呀,小帅哥可真是厉害,我大哥都不是你的对手,以后有时间亲自教教我啊!” 叶风听到伍冬青的声音就忍不住一阵恶寒,这小子看起来皮肤白皙,走起路来摇曳生姿的,要是戴上假发说是女的肯定也有人信,但是朝他抛媚眼是什么意思啊! “叶风,你小子是真厉害啊!”一旁的沈波平笑眯眯道。 伍水仙和葛容也都露出了欣赏的神色,朝着叶风竖起了大拇指。 经过这一番比试之后,众人对叶风的印象瞬间就改观了,唯独魏雄看他的眼神还是充满了敌意,就仿佛是在看情敌一样。 叶风看了看身旁的葛容,忽然就明白了什么,笑着道:“魏前辈和葛容前辈是夫妻吗?看起来真般配啊!” 此话一出,魏雄瞬间愣了,随后两米高的汉子露出了一个羞涩的表情,那张有些黝黑的脸上竟然有一丝红晕。 叶风简直惊呆了,没想到壮硕汉子魏雄还有这么娇羞的一面,看来他是猜对了,果然魏雄是对葛容有意思。 魏雄害羞的没好意思说话,但是一旁的葛容连忙道:“哎呀!乱说什么,我和他怎么可能是夫妻,我们俩是上辈子的仇人,我看到他就一肚子的气。” “你……你怎么说话呢!”魏雄一颗热情如火的心瞬间被一盆水给泼凉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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