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行拿着药材去药童那做了记录,药童依旧没什么反应,霍行坐在木屋边打量这个院子,院子用篱笆围着,仿佛就是为了围一下,别说野兽怪物了,就是连只鸡都挡不住,那些怪物昨天还进了院子…… 霍行看了一眼木屋,或许就是这个木屋有什么作用。 韩宇走过来也看了一眼木屋说:“木屋的木材特殊,那些东西进不来。” 霍行如今对他十分警惕,闻言装作很不安的问:“那些东西是什么?” 韩宇想了想说:“说不好,你昨天也看见了吧,他们很像人,可也只是像而已……” 霍行当然看见了,那些从外观上来看,都是人,这是可以肯定的,只是行为举止都十分的怪异。 “他们为什么会变成那样?”霍行问。 韩宇看着他笑容古怪,半晌才说:“说不定很快,你也会和他们一样了。” 霍行心头多了个猜测。 他看着韩宇,似乎在等着韩宇的解释,可是韩宇却不开口了,而是哼着小调回了房间。 今天,怪物又来了,不是一个两个,人数多了一倍,他们趴在窗户上,门口,贪婪的看着木屋,有几个还垂涎的流着口水…… 霍行观察了他们半晌,发现他们真的就只是在门口,不敢进屋子来,等到他们离开,霍行才在屋子里搜寻起来,他觉得这屋子一定有什么东西是这些怪物害怕的。 是什么呢? 搜寻无果,屋子里很干净,不过霍行在床底下发现了一些字,似乎是以前住在这里的人留下的,字写的杂乱无章,可见写字的人当时应该很慌张,害怕到刻字手的都不稳,说不定也和今天一样,那些怪物就在外面,那人害怕躲在了床底写下了这些字。 “它们来了!” “它们是人……不……不是人……是怪物。” “我害怕……我想回家!” “谁来救救我!” 前面这些像是为了转移注意力随便写的,可是后面就开始诡异了。 “我闻到了香味,很香,来自……同行的那个矮个子男人……” “真的好香,想吃掉他!” “好香好香好香……我就要忍不住了!” 接下来似乎很久没有写字了,最后霍行在角落找到了一行字:我回不去了,我要变成他们了。 再也没有刻字了。 霍行躺在床上,眉头紧锁。 他抬起胳膊闻了闻,他身上除了泥土和汗味没有其他,就算有也绝对不可能是香味。 那个矮个子男人为什么会有香味?写字的人又闻到了什么? 难道是写字的男人吃了矮个子男人,然后变成了外面的怪物? 从那些怪物的状态看还是很有可能的。 霍行想着事情,慢慢的睡着了。 这一夜,他做了好多梦,醒来只觉得浑身疲惫,他出门洗漱,韩宇已经在吃东西了,今天他有点沉默,看着远处不知道在想什么,周古也很沉默不愿意多说半个字,霍行快速的洗漱完,因为有昨晚看到的那些字,他连药童给的干粮都没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8_148651/74052830.html